“嗯……?
開宗大典的時間,都要到了,無名宗宗主怎么還未現(xiàn)身?”
觀禮臺上,縹緲幻府一直緊繃著身軀,保持端莊之態(tài)的芯兒,終于是有些受不了,倚靠著圍欄,一臉不耐的說道。
“芯兒,不得無禮!”
縹緲幻府,為首的那名宮裝美婦,頭也不回,聲音直接傳入少女耳中。
“哎……太師叔,不是我無禮呀,是這無名宗的宗主太可惡了,我們這么多人在外面曬著太陽等他,這家伙卻遲遲不出來。
難道他是個青面獠牙,身高五尺,頭大如斗的怪物,見不得人不成?”
“芯兒!再敢胡言,我便讓你師傅派人,將你領(lǐng)回去,再苦讀三年宗門典籍!”
“啊……”
少女一聽這話,頓時嚇得一個哆嗦,立刻站直了身子。
這一年多的時間,對于這個丫頭,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一切都是源于一年前的,那場神召爭奪之戰(zhàn),那個該死的風(fēng)清揚,對自己師叔說的那一席話。
說什么三年之內(nèi),自己必有災(zāi)禍,需要在門內(nèi)修身養(yǎng)性。
隨后自己的師叔,一回到宗門便立刻稟報宗主和自己師傅,害的自己真的被禁足,而且每日必須前往藏書閣,閱覽宗門典籍。
僅僅是一年多的時間,芯兒已經(jīng)被那些堆積如山的書籍,折磨的生不如死。
這一次無名宗開宗大典,太師叔前來參加盛會,她可是廢了好大勁兒,才總算是說服了宗主和師傅,給自己出來游歷一次的機(jī)會。
若是再被送回藏書閣,禁足三年,芯兒絕對會瘋掉的。
一時間,芯兒連忙乖乖的閉上了嘴,可是心里卻是在暗罵!
“無名宗,聽說就是那個什么狗屁強(qiáng)者“風(fēng)清揚”創(chuàng)建的宗門吧。
哼,從老祖到宗主都不是什么好東西,還敢弄什么開宗大典,本姑娘要是實力夠強(qiáng),非得挑了你們的大典不可!”
心中暗罵了一句,小丫頭似乎有想起了什么,忍不住湊了個腦袋,來到第一排,太師叔身邊,悄悄問道。
“傅雪太師叔,聽說無名宗招惹了殺手堂的那群家伙,你說今日開宗大典,殺手堂那群陰冷的家伙,會不會砸場子呀!”
本是不想理會這丫頭的太上長老傅雪,無奈身邊一個腦袋,晃得他眼花,本欲出聲呵斥,最終還是心中一軟,只是瞪了芯兒一眼,傳音道。
“丫頭,今日無名宗開宗大典,恐怕沒有這么輕松,你只管看著便是,莫要多言,禍從口出的道理,你不知道嗎?”
聞聽此言,小丫頭頓時眼前一亮,傅雪太師叔這句話,已經(jīng)很明顯了,這一次殺手堂那群家伙,恐怕真的要有所動作了!
“太好了,殺手堂,可得給我使勁的攪和,可不能讓無名宗這群壞人那么順利!”
孩童心性的小丫頭,已經(jīng)為唯恐天下不亂的為殺手堂,投了一票!
與此同時,各大頂尖勢力,顯然都是抱了坐山觀虎斗之態(tài),雖然他們是這片大陸規(guī)則的制定者。
但他們對于無名宗的底蘊和實力,同樣好奇,這一場開宗大典,誰都知道不會平靜的!
“少宗主,待會兒若是無名宗遭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