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一根很是無奈,一句屁精詮釋了兩人太多的情分,不熟悉的還真的不敢給恐怖之父瞎開玩笑。
整不好會被恐怖之父給帶走的啊!
“那你們倆誰來鎮(zhèn)壓住這只鎮(zhèn)泥石獸呢?”
宋一根如是問道。
“我來吧,我修煉的是風(fēng)水大典籍,不怕火焰,可以借住沙漠中的風(fēng)水澆滅鎮(zhèn)泥的火焰。”
宋一根微微點頭。
“你悠著點,沙漠本就是不毛之地,風(fēng)水很難形成,別一下子給借沒有了,到時候你可就是犯了大罪了啊!”
“我有譜的,放心。”
熊瘋子走向鎮(zhèn)泥石獸,自身溝通了風(fēng)水大典籍,身體一米之外的空間刮起了微風(fēng),就連燥熱的空氣中也出現(xiàn)了濕潤。
“這家伙有兩把刷子!”宋一根道:“還有一只鎮(zhèn)泥,就讓野蠻女王施展野公牛踏碎吧!”
野蠻女王一直伸著耳朵偷聽著,這下子激動壞了,朝宋一根拋了個媚眼,看向另外一只鎮(zhèn)泥。
宋一根無奈的直搖頭,視線看向恐怖之父和怒蠻蠻,道:“你倆負(fù)責(zé)兩根石柱子上的銅蛇,我來負(fù)責(zé)兩根,有問題嗎?”
熊瘋子疑惑的直摸頭。
“宋兄弟難道是打算扣走石柱子上的銅蛇去賣嗎?”
“賣個雞頭啊!”宋一根翻著白眼鄙視,道:“石柱子上的銅蛇和鎮(zhèn)泥石獸一樣,是惡靈,你能不能多讀點書,別這么文盲好嗎?”
恐怖之父怪不好意思的,憨憨的直摸頭。
“草率了,那我來對付一根石柱子上的銅蛇,保證把銅蛇打的哭爹喊娘,交給我了。”
恐怖之父可能覺得臉上有些掛不住,直接走向石柱子,憤怒的一拳打向了銅蛇的眼睛。
怒蠻蠻沒有多說,自覺的走向的另外一根石柱子上的銅蛇。
至此,都有各自的事辦了。
宋一根看著恐怖之父把憤怒都發(fā)泄到了銅蛇的身上,哭笑不得。
至于怒蠻蠻,更是打的猛烈,還眼睛時不時看向野蠻女王,想來也是擔(dān)心自家的媳婦。
銅蛇是纏繞在石柱子上,是無法大范圍的移動的,哪怕是離開柱子,都是不行的,這就是限制。
收拾它們沒有難度,也談不上難度。
反而是鎮(zhèn)泥石獸有些難搞。
不過,宋一根認(rèn)為無論是熊瘋子還是野蠻女王,對付一只鎮(zhèn)泥石獸問題還是不大的,不會受傷的。
如果連鎮(zhèn)泥石獸都收拾不了的話,還當(dāng)個屁的盜墓老大或者野牛教會的教母,還不如回家種地去。
宋一根走向石柱子,看著纏繞的蛇形,干脆利落,施展出了穴道勾畫后土皇地祇鬼神相。
他讓腰部的煞靈入住,自身則是盤坐在地上,拿出殺死的豬婆龍準(zhǔn)備賣尸簽到了。
同時,他以意識告訴煞靈,不要如此之快的解決石柱銅蛇,可以拖延一些時間。
其他四人雖然看到了宋一根拿出豬婆龍,一頭霧水,不知道這個時候拿出豬婆龍的尸體干嘛?
宋一根這次沒有殮容,或者說他抓了把沙子撒在豬婆龍身上,也當(dāng)是殮容了。
畢竟,條件不允許啊!
“系統(tǒng),給我簽到。”
他的耳邊并沒有響起系統(tǒng)的簽到提示聲,看來如此草率的殮容是過不了關(guān)的。
宋一根眼看如此,只能從棺槨里拿出殮容的工具,認(rèn)真的幫豬婆龍縫合了尸體,又把自己的上衣脫掉,給關(guān)上了衣服。
但他并沒有立即簽到,因為擔(dān)心還不過關(guān),畢竟臉部還沒有正式的殮容呢?
對了,還有身體。
宋一根拿出殮容筆,往化妝盒里倒了些尸油,一筆一畫的幫豬婆龍殮容著。
很快,臉部完成,他又幫豬婆龍美化身體。
可惜,身體傷害太大,被宋一根一鐮刀給割成了兩節(jié),需要很大的一個工程量。
好在,宋一根習(xí)慣了,很快就幫豬婆龍殮容好了全身,窮盡丹青之妙,下筆如有神。
咳咳咳,雖然不是作畫,但其實差不多太多的。
“系統(tǒng),給我簽到。”
“正在簽到,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簽到五欲出禪坐。”
光霧彌漫開來,宋一根深呼吸了一口氣,做好了大夢的準(zhǔn)備,一陣光陰流轉(zhuǎn),待他睜開眼,已經(jīng)是一名禪宗的和尚了。
他首先走馬觀花的瀏覽了這名和尚的記憶,確定這是位于唐朝時期,萬國來朝的偉大時刻。
而這個和尚的眼前是一具男性的肨脹死尸,他就這樣懷著慈悲的心看著。
宋一根也借其眼睛看著,意識不由想到了坐尸觀禪,但好像又沒有那么簡單,只好繼續(xù)看了下去。
他看著眼前的死尸,渾身都是尸斑,身體也發(fā)出惡臭,加上是夏季,蚊子也是亂哄哄的飛著。
和尚這時站了起來,一只手拉著死尸的左腿,幾分鐘的時間來到了后山的山頂,陽光很足。
這是一座報國寺,僅此而已。
就這樣,和尚看著死尸風(fēng)吹日曬,皮肉逐漸由黃變赤,又由赤變成淤黑,蟲子也未曾離開,陪伴和尚觀察著死尸的本相演變。
隨著和尚復(fù)觀死尸,風(fēng)日讓死尸皮肉裂壞,五藏腐壞,臭穢流溢出來,和尚的眉頭皺了又皺。
但他并沒有停止觀死尸,接下來的時日,死尸從頭至足,遍身膿血流溢,污穢涂漫。
宋一根看的還行,沒有太大的反應(yīng),畢竟大夢三十年,陪伴過阿修羅在戰(zhàn)場上殺戮過。
別說這樣的場面,就連死尸被砍成肉泥的都見過,就這,還無法讓他心底起波瀾的。
隨之,死尸身上九孔,蟲膿流出,皮肉壞爛,狼藉在地,臭氣轉(zhuǎn)增,千米之外都能聞見惡臭。
九孔者:雙眼、兩耳、兩鼻孔、嘴巴、大便、小便也。
而接下來的和尚不為所動的繼續(xù)觀死尸五欲出禪坐,死尸漸漸的腐爛了,蟲蛆啃食著,鳥獸也來食吃,大腸里流出蟲蛆,殘缺剝落。
這是真他老舅的狗慘啊!
和尚的身上也落著鳥獸,他好像失去了呼吸,眼睛盯著死尸,繼續(xù)五欲出禪坐。
這個時候的死尸,為禽獸所食之,分裂破散,頭足交橫,已經(jīng)看不出完整的人之肉身了。
宋一根看到這里,覺得這場五欲出禪坐即將要結(jié)束了,下面的觀尸必定是皮肉已盡,白骨狼藉,如貝如珂。
而事實情況就是如此,死尸全身皮肉已被禽獸食全,白骨也是四處都是看見。
和尚的身子這時候動了,他把四處狼藉的白骨撿來堆積一起,點燃了一把火,給燒了。
爆裂的骨頭有如爆米花一樣的霹靂嘩啦的響,四野范圍都是惡臭味道,白骨流出尸油,讓大火更加的旺盛。
直到薪盡火滅,白骨散落成一塊一塊的,百年大夢自此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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