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換舀熱水的手頓住。
蛐蛐繼續沉浸在自己的美麗幻想中,自言自語道,"我明年十五了,就可以跟著馬隊去走馬了,說不定能拐一個又漂亮又會騎馬的小姑娘回來當媳婦,啊哈哈,好激動啊。四姐姐,你怎么看?"
蘇換轉過身來,鄭重地看蛐蛐,"那里的小姑娘又奔放又漂亮,誰說的?"
蛐蛐愣了一下,"襄哥啊。"
蘇換說,"那安哥聽了什么表情?"
蛐蛐老老實實道,"他在笑。"
蘇換擺擺手,"好,你可以走了。"
蛐蛐半張著嘴,"啊?四姐姐,你還沒說呢,你怎么看?"
蘇換瞟他一眼,語重心長道,"少年,又奔放又漂亮的小姑娘大多雞飛狗跳,不好收整。所以,快去好好練拳,別胡思亂想,為美好未來打好基礎才是關鍵。"
蛐蛐回味了片刻,將右拳往左掌里狠狠一砸,目光堅定道,"四姐姐,你果然是個有見識的,說得極有道理,我蛐蛐服你!"
蘇換瞇起眼,十分自我膨脹。
不想蛐蛐又一笑,繼續盟誓道,"我要像安哥一樣,練好本事,收整一個像四姐姐這樣,既漂亮又雞飛狗跳的媳婦!"
說完,舌頭一吐,扮個鬼臉,飛快轉身,跳出了廚房。
覃嬸搖著頭笑笑。
蘇換氣得揮揮手里的木瓢,"姐姐這種叫漂亮端莊落落大方好不好?"
霍安回房時,已有些晚了。他原本以為蘇換已經睡下了,不想走進里間,卻見她披衣坐在桌邊,就著燈燭,背對著他,專心致志地繡著什么。
他輕手輕腳地走過去,探頭一看,見她手里拿著他一件白色中衣,繡得專心,只是不知在繡什么。他中衣沒有破吧,這縫縫補補是做什么?
正想著,目光一轉,落在蘇換身上。
哦蘇姑娘,天雖然熱,但也不帶你這樣穿衣服的,這樣他覺得更熱了。
蘇換剛洗了頭發,半干半濕的一把烏發披散下來,因為天熱,她只穿了一件蔥綠色繡小蘭花的肚兜,下面穿同色薄布褲,翹著一雙白白的腳丫子,踩在繡鞋面子上,腳趾頭在那里得意地扭來扭去。
霍安站在她身后,輕而易舉地看見那薄薄的肚兜勾勒出誘人的形狀,還半遮半露。
哦太熱了。
霍安毫不猶豫地脫了上身衫子,甩在地上。
蘇姑娘就在這時笑瞇瞇回過頭來,"你干什么?"
他從外面推門進來時,她就曉得了。
霍安笑一笑,伸手去挑起她下巴,俯身在她唇上親了親。
蘇姑娘,你穿成這個樣子,我還能干什么?
蘇換仰著臉,坦坦蕩蕩地坐在那里被霍安親,親著親著,霍大爺就親到她脖子上去了,右手也開始不老實。
蘇換低低喘口氣,很好心地問他,"其實...你彎著腰累不累?"
霍安停下,抬起頭來,黑眼眸亮閃閃地看著她,右手拇指的指腹不老實地摩挲過。
蘇姑娘抖了一抖。
啊啊啊,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今晚的計劃是,她先勾引他,而不是讓他來反勾引好不好?
于是她果斷地拍掉他的手,低頭咬斷線頭,放下針線,將手里中衣一抖,"霍安你看,這件中衣好不好看?"
霍安看她肩如雪筍玉背晶瑩,小腹熱得萬馬奔騰,小霍安激動地要站起來,哪里還有心思去看中衣。于是胡亂點點頭,便想伸手去抱她到床上。
但蘇姑娘又果斷地一巴掌拍掉他的手,"那你說好看在什么地方?不然不許睡覺。"
霍安只好轉眼去看那件中衣。照他對蘇姑娘的了解,順了她的意,他在床上會有更美好的回報。
看了兩眼,也就發現那白棉布中衣的衣襟上,繡了一朵小梅花。
呃,這也不稀奇啊,蘇姑娘對自己的女紅信心滿滿,沒事兒就往他中衣褂子上繡梅花,當然都繡在不打眼處。他由著她性子去,繡來繡去都是梅花,大約是蘇姑娘對自己繡的梅花最滿意。
今天這朵梅花也沒什么稀奇,就是要大些,打眼些,不過中衣穿在里面,也沒什么。
蘇換殷勤地將那朵梅花往他眼前湊湊,"你再看仔細一點。"
霍安只好定睛細看,頓時啞然失笑。
那梅花中間,繡了一個小小的換字。
蘇換哼哼一聲,得意地揮了揮手里的中衣,"霍安,記住了,你是我蘇換的,走到哪里都是。又奔放又漂亮的小姑娘什么的,已經不適合你了。"
霍安簡直笑得要打滾,二話不說,彎腰抱起她便往床上滾。
蘇換慌慌張張手忙腳亂推他,"哎哎...衣服掉地上了...你還沒洗澡...等等,等等,今天我要在上面!"
霍安停下,俯身撐在床上看她,眼眸亮得像黑夜里的螢火。
蘇姑娘,你要在上面?你確定?
蘇換看懂他的眼神,躺著喘了喘氣,定了定神,斬釘截鐵道,"對,我要在上面!姐姐今天要當女王!"
霍安歡快地一笑,笑得見牙不見眼,伸手摟過蘇姑娘的腰肢,歡快地一翻身,男下女上了。
然后他好整以暇地看著蘇換,抬抬下巴,示意女王你請。
女王蘇姑娘坐在他結實的小腹上,趾高氣昂地俯視他,不懷好意地賊笑,一只軟手蹦蹦跳跳地撫過他胸膛,勾了勾他下巴,然后輕佻地按在他唇上,俯身下去看著他,"霍安,剛才我說的話,你記住沒?蔡襄那個不正經的,你不許跟他學壞了。"
霍安笑了笑,伸出舌頭來舔了舔她的手指尖。
蘇換臉紅了紅。
霍安繼續笑得曖昧,張嘴就含住了她一根手指,慢悠悠地吞吐吮吸。
蘇姑娘的女王氣場頓時山崩地裂。
這這這...太太太...羞恥了...
霍安,你什么時候學得這么壞?
就在女王山崩地裂時,霍安大爺已按捺不住,輕車熟路地剝了她。
他很舒坦啊,這個姿勢真心好,躺著不費力,美景盡入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