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換有些難過,抖開被子給他蓋上,又摸摸他的臉,"我是不是連累你了啊?"
身后小二嗚嗚一聲,蘇換轉頭說,"達達,小二,你們要對你們的主人好,這么遠他都帶著你們。"
但不管怎么說,新生活開始了。
蘇換姑娘很快振作起來,啃了兩個饅頭喝了一碗粥,又喂了達達和小二,才坐下來細細點銀子。
霍安走得有準備,把所有的銀子都帶上了,換成了銀票,再加上她偷偷找蘇玨支援的,也有個二百兩,總之盤纏還是不愁的。
只是,他們還要安定下來吶。待霍安睡醒了問問他,他們這是要往哪里去。
這么想著便收好銀票,又留了些碎銀在身邊,霍安不會說話,今后買東西住店這些瑣碎事,還是她來。
歪頭一看,天都黑了,但霍安仍然睡得香沉。
蘇換想了想,決定洗個澡,她覺得自己實在太臭了,臭得達達和小二都快嫌棄她了。
叫客棧伙計送了熱水和干凈木桶來,又另付了十文錢,小伙計高高興興地走了。
關上門關上窗,蘇換嚴肅地對達達和小二說,"你們埋著頭,不許看。"
達達和小二嗚一聲,了無興趣地蜷在門后,睡覺。
蘇換又把燈芯捻小,踮起腳尖,輕輕走過去看霍安。嗯,霍安還在睡,看模樣一時半刻都醒不了。
好吧,反正他們是要做夫妻的,再說,霍安大爺早已經看過她了,就別扭捏了。大方點,蘇換。
一邊開導自己,蘇換姑娘一邊輕手輕腳地脫了衣服,小心翼翼地滑進木桶里。哦哦哦,熱水好舒服。
洗啊洗,泡啊泡,蘇換姑娘好歡快,驀然一回頭,卻發現霍安斜倚在床上,眨著黑葡萄眼,欣賞她洗澡。
她瞬間結巴了,"你你...醒了怎么不說一聲?"
霍安摸摸額頭。蘇換,我不會說話好不好?
于是蘇換姑娘又窘了。
雖然二人很親密了,但也實在還沒親密到,她光著身子大剌剌從木桶里爬出來,然后在他熱辣辣的目光里,淡定地穿上衣服。
她趕緊說,"那你轉過身去,我穿衣服。"
霍安看她窘得一張臉艷若桃花,想起那晶瑩美麗,忍不住一熱。哦好吧,他傷還沒好,他們還沒安定下來,還不是思**的時候,把持。
于是他聽話地倒下,扯過被子,蒙頭又睡。
安靜了半晌,卻聽蘇換可憐巴巴說,"霍安,你幫我從包袱里拿身干凈衣服來。"
哦,姑娘,你洗澡不備好換洗衣物的嗎。
鑒于要把持,霍安遞了衣服后,便拿只饅頭,背過身去啃,等蘇換姑娘穿好衣服,才轉過身來。
填飽了肚子,霍安就著蘇換洗過的水,擰了帕子,抹了抹自己身上,再換了一身干凈衣物。
蘇換跳到床上去,蒙在被子里發窘,話說以后都要這樣,她是不是太不淡定了?太不大方了?
還沒等她自省清楚,霍安躺上了床。
蘇換穩定穩定再穩定后,從被子里抬起臉來問他,"你傷口換藥沒有?"
霍安點點頭。
蘇換道,"那我看看。"
說著便撐起身來,去扯他胸前衣襟,霍安抓住她的手,輕輕一拖,便仰臉吻上了她。
蘇換就曉得他想啃,又不敢壓他身上,只含糊道,"換個姿勢...換個姿勢..."
霍安大爺從善如流,一翻身將她壓在下面,歡快地啃起來...
唉呀這是為什么,每到這個時候,霍安大爺都十分不淡定十分不克制。
蘇換只覺得霍安的喘氣聲越來越粗,忽然從她懷里挪開手,抱著她不啃了,只埋在她頸后低低地喘氣,穩定自己。
蘇換怔了怔,嘆口氣,伸手去抱他,"霍安,我們做夫妻吧,我不介意的,你小心傷吶。"
霍安抖了一下,抬起頭來看她,黑眼睛發著幽光。
蘇換姑娘善良地開導他,"你看,我們總是要睡一張床的,這一路上,你老這樣,我都替你難受啊。我大哥說,人生苦短,男人何必難為自己。"
霍安眼睛更亮了,但還是把持不動。
蘇換繼續開導他,"你也別掙扎了,都私奔了,還有什么好掙扎。我知道你怕我委屈,可我不委屈,反正這輩子,我是要和你在一起的。"
霍安一聽,瞬間熱血沸騰,坐起身來就脫衣服。
他不把持了,他不掙扎了,這么一個漂亮姑娘在被窩里,把持是對自己的殘忍。
蘇換趁著他神智還清醒,趕緊道,"吹燈吹燈。"
但霍安大爺的舉動是,脫衣脫衣。
蘇換抖了一下,抬手蒙住了眼睛,羞得一張臉血紅,聲如蚊吟,"吹燈吶...達達和小二在呢..."
其實,她想多了,彼時達達和小二正呼呼大睡。
蘇換覺得自己像陷在一團云里,軟綿綿的使不上力,也不知該做什么,干脆大義凜然地閉上了眼...
也不知過了多久,蘇姑娘驀然僵住,睜開眼目瞪口呆道,"你...你別亂戳好不好..."她想了想又好心問,"霍安,其實你是不是不會?"
這句話終于惹毛了霍安大爺,氣得他咬牙切齒全身都在燃燒,狠狠心...
"啊——"
蘇姑娘發出一聲慘叫,頓時各種凌亂...
在凌亂中,蘇換姑娘不知不覺就睡過去了,這雞飛狗跳的一夜,終究是過去了。
蘇換醒過來時,天已老亮。她迷迷糊糊地翻個身,才覺身邊已空,那個昨晚很暢意很馳騁的壞蛋,他不見了。
她發會兒呆,揭開被子,小心翼翼地查看自己,一看嚇一跳,啊,身下還有一團干涸的血漬。
嗷嗚,她蒙頭蓋住自己。
霍安你記住,我會報仇的,我流血了你都不停下。
正咬牙,頭上被子被人一揭,霍安的臉出現在眼前,他低頭看她,一臉饜足和溫存。
蘇換姑娘,吃起來和看起來一樣味道好。
陽光照進來,有些刺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