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后傳 !
兵在精而不在多,這是陳浮生從小和富貴進山就明白的道理,在一些陷阱,小手段的應用上陳浮生一直都能做到極致,一環扣一環,層出不窮,因為那樣會減少富貴正面肉搏的危險,陳浮生一直不遺余力的去改進,盡可能的做到滴水不漏,也正因為如此陳浮生在這場明知道不公平的比賽中一直沒有過多的使用一些小手段,但讓他不用點小手段那絕對不符合陳浮生的性格,以陳浮生陰暗的心理就是要好鋼要用在刀刃上,要么不用,用就得達到他想要的效果。
保時捷已經毫無阻礙的穿過前面的彎道,而在奧迪A4上的陳浮生才剛到達轉彎處,只是很不合適宜的陳浮生嘴角略微上揚了一下,隨后剎車,油門,掛檔減檔一氣呵成,流暢至極,A4幾乎是不可理喻的擦著內道轉彎,輪胎與地面急劇的摩擦聲響起,甚至空氣中都淡淡的有著一股焦味,一個蠻橫至極的漂移就此產生,只是擦著內道轉彎,危險系數也是呈幾何倍數上漲,就在陳浮生漂移到位的同時,A4受不了如此劇烈的運動,熄火,后邊的車也被這場面震撼了一下,只是奈何車速過快,想要停下簡直是天方夜譚,眼看一場追尾事故就要發生。
那輛保時捷車上的女人也明顯被這幅場面嚇了一跳,急踩剎車,裴戎戎是女人,不管她那位狼性十足的父親從小怎么鍛煉她也不可能抹去人性的那一份善良,這種情況下她到沒有想到因為一場賽車讓黃丹青喜歡的干兒子喪生會給錢裴兩家的關系帶來什么裂痕,只是下意識的踩下剎車,保時捷不愧是彪炳這貴族氣焰的車輛,性能無可挑剔,240碼的速度,踩下剎車到車停下僅僅用了不超過10秒的時間。
而陳浮生這邊倒車鏡上看著那輛車就要撞上他的A4,其他車輛看著這一幕也幾乎全部剎車,甚至有不少人都發出了尖叫,保時捷上的裴戎戎忍不住的閉上眼睛,但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陳浮生的臉上平靜如一潭死水,但眼睛一片通紅,陷入癲狂的他動作沒有任何慌張,點火,加油,另一只手的動作也沒有絲毫停頓凝滯,幾乎是同一時間檔位也配合了陳浮生的動作,A4如箭一般射出去,可是還是沒有避免的被后邊的車輛咬了一口,車體劇烈的震動,但絲毫沒有影響陳浮生的動作,而裴戎戎思維的空白讓她發出了一聲驚訝,只是時間好像并沒有停止。
陳浮生雙手死死的抓住方向盤,眼睛里的瘋狂不降反升,一系列動作沒有絲毫的停頓,渾然天成,從點火到提速,A4似乎也被陳浮生的瘋狂感染,從點火到提速幾乎打破了A4的記錄,不管車體是否能承受的了這么劇烈的震動,配合陳浮生的動作,沒有任何的停頓,如離弦之箭般射出去。
驚醒的裴戎戎下意識的掛檔,加油,保時捷的不俗性能再次得到了淋漓盡致的展現,幾秒鐘的時間提速到120碼,幾乎是沒有停頓的裴戎戎再次提速,速度瞬間飆升,20秒的時間內車速就被裴戎戎帶到了200碼,當然這其中與裴戎戎的技術和保時捷的隱性改裝脫離不了關系,A4和保時捷的差距就在此刻體現出來,陳浮生憑借著保時捷停頓的時間超過,但是保時捷幾乎是一瞬間的事情就把速度提了上來,在車里的陳浮生此時也顧不得罵人,狠勁的踩著油門,幾乎全身的力量都用在了腳上,因為再有不到10秒的時間這場比賽的勝負就要揭曉。
尖銳刺耳的剎車聲響起,兩輛車幾乎不分先后的在滬寧高速的出口處減速,兩輛車靠邊停下,陳浮生下車,被這夜晚的涼風一吹,陳浮生的雞皮疙瘩充斥全身,此刻才發現他全身冷汗,甩了甩腦袋,這股涼風讓他那瘋狂的腦袋略微清醒了點,嘴角露出一絲苦笑,掏出一包10塊的南京,丟進自己嘴里一根,點燃,深深的吸了一口,辛辣的煙在胸肺之間轉了一圈,陳浮生呼出一口氣,臉色恢復平靜,走向了那輛保時捷,裴戎戎眼睛里似乎比來時多了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復雜的看著走向她的陳浮生,或許是春寒料峭,穿的不是很多的裴戎戎不自覺的縮了縮脖子,陳浮生猶豫了一下脫下自己的衣服遞給裴戎戎。
裴戎戎搖了搖頭,口氣不再那么冰冷的說道:“因為一場比賽,差點喪命值得嗎?”陳浮生看了裴戎戎一眼,裴戎戎似乎覺得自己這個問題多余了點,說道:“把你的煙給我一根。”陳浮生很順從的遞給了裴戎戎一根,順便連那個畫著赤.裸.女人的廉價打火機也給了裴戎戎,裴戎戎猶豫了一下,點燃,只是還沒習慣抽煙的她好像有點接受不了這刺鼻的煙味,深吸了一口的她被這辛辣的味道刺激的咳嗽了一聲,皺了皺眉的裴戎戎硬生生的壓了下去這股辛辣的味道,只是明顯不再去抽那根煙,此刻的裴戎戎多了一絲女人氣息,至少不再那么冰冷。
陳浮生說道:“你抽不習慣這煙,還是給我吧,女人抽煙總歸有點風塵味。”裴戎戎看了陳浮生一眼,把煙和火還給了陳浮生,陳浮生接過那根裴戎戎抽過一口的煙,毫不客氣的放進了自己嘴里,狠狠的吸了一口,然后嘟囔道:“味道不錯。”裴戎戎的臉上居然罕見的浮起了一絲淡淡的紅暈,剛才把煙遞出去的時候她就后悔了,只是陳浮生的動作太過敏捷,沒有讓她來得及拿回,也怪裴戎戎的耳朵太過好使,居然聽見了那聲嘟囔,然后她自然而然的理解成了陳浮生是在說她,畢竟那根煙她抽過,也算陳浮生間接的接觸了她的嘴唇。
幸好是晚上,這一點點紅暈并沒有被陳浮生察覺,而陳浮生也繼續吞云吐霧,好像根本不在意,可是天知道陳浮生心里的那猥瑣念頭是不是老子總算沾了點這娘們的味道,裴戎戎似乎覺的這些并不該在自己身上出現,恢復了她的冷淡,淡淡的說道:“這場比賽平手,我說話算話,給你機會,至于你能不能追到手就得看你自己的本事了。”陳浮生臉上總算浮起了一絲笑容,只是還沒等他的笑容徹底綻放,裴戎戎就繼續道:“你讓董赤丙去做的那點事情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就奇怪能和裴家搭上關系對你那么重要么?舍得拿自己的命賭?如果我不停車的話你不還是輸?你就那么斷定我會停車?”
一口氣問了這么多,裴戎戎也好像覺得自己說的太多了,立刻閉嘴,陳浮生笑了一聲道:“我雖然是個農民,但能爬高一點我絕對不會選擇往低走,更何況如今以我的資源想要和裴家搭上點關系機會確實不多,難得你給了這么個機會,我不拼一拼怎么可以?至于你停車確實在我的意料之中,即使你考慮不到錢家和裴家的關系,以你的性格也一定會停車,從你一路上的飚品我就能肯定。”這一記不聲不響的馬屁拍過去,裴戎戎冷哼一聲,心里想道:“要不是最后我讓你,你也還是輸。”只是這句話她沒有說出來,至于讓他的原因一個是那個女人,另一個她自己也不太清楚。
或許是那個男人舍得一身剮敢把皇帝拉下馬的狠勁讓她欣賞吧,畢竟這年頭敢這么癲狂的爺們確實少了點,即使是裴戎戎身邊那些出類拔萃的男人能做到這個份上的也少,當然這除了她那個狼性十足的父親。
而陳浮生嘴角一絲不著痕跡的苦笑一閃而過,他當然知道裴戎戎讓了他,讓他沮喪的是他的小手段都奏效了也還是沒有贏,當然這絲苦笑的味道也包含著陳浮生那點身為男性的自尊,只是那點微不足道的自尊還不會讓他2B到對著裴戎戎豪氣縱橫的說這場比賽我輸了,畢竟差點搭上性命才換來這么個結果,打死他也不會放手。
裴戎戎好像感覺到了什么,淡淡的問道:“怎么?沒贏了我很失望?”陳浮生點了點頭,說道:“那當然,贏了你就能泡到你,你說我沒贏了是不是失望?恐怕是個男人就會失望。”裴戎戎笑了笑道:“你贏了我我是答應你能泡到我了,可你想沒想過我還能再踹了你。”一句話讓陳浮生啞口無言,暗嘆道:“古人誠不欺我啊,難怪孔老夫子要說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陳浮生指了指自己的那輛奧迪A4道:“我的車是廢了,只能坐你的車回去了。”裴戎戎冷笑一聲道:“你自己想辦法,我的這輛車上還沒有其他男人坐過。”陳浮生絲毫沒有被拒絕的覺悟,一臉苦相,說道:“那你總不能讓我走回去吧,好歹請我到上海住一晚也成啊。”裴戎戎猶豫了一下,說道:“那你自己走回去吧。”說完上車,陳浮生沒有絲毫猶豫,立刻厚著臉皮拉開車門坐到了后座,裴戎戎似乎也早料到了陳浮生會這樣,皺了皺眉,冷冷的說道:“你要不下車,我可不敢保證你能不能見到明天早上的太陽。”陳浮生咬了咬牙,只能灰溜溜的下車,畢竟黃丹青說過裴昌雀和浙江澹臺老佛爺交情不淺,如果裴戎戎一狠心讓老佛爺身后的那個瘸子閹了他就有點不劃算了。
裴戎戎看著陳浮生下車,嘴角掛起一絲笑容,毫不客氣的揚長而去,陳浮生看著車尾燈消失在他的視野,惡狠狠的罵道:“草你大爺!”至于那點想對裴戎戎皮鞭滴蠟的齷齪心思可沒敢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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