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后傳 !
陳浮生苦笑一聲,說道:“確實如此!不是我不想做大,可現在的問題就是我孤軍深入,一不小心就會被群起而攻之!”狀元笑了笑道:“當年如果諸葛亮聽從魏延的建議帶兩萬大軍孤軍深入,那后來的天下都未必會姓曹,何況你現在的情況并也許沒有你想的嚴重,我只會看著,如果一年之內你都不能知道那個名字那我想那位老人說的話就可以不攻自破!”陳浮生眼神閃過一絲狠厲,眼睛迷成一條縫,根骨里的那一絲野性徹底被那個名字激起,深深的吸了口咽說道:“他日若遂凌云志,敢笑黃巢不丈夫!”
狀元點了點頭,說道:“實話跟你說,我見過那個男人!如果你沒有于亂軍中取上將首級如探囊取物的豪氣你永遠都不可能達到那個高度!”陳浮生點了點頭,問道:“如果換成你,你會怎么做?”狀元王玄策輕輕的說道:“西和諸戎,南撫夷越,外結好孫權,內修政理!”陳浮生怔了怔,狀元笑著說道:“你唯一的缺點就是大局觀不夠,多看看隆中對和毛主席語錄,我說的你知道什么意思,你也是這么想的,不要否認。”
陳浮生笑了笑,點燃一根煙,對狀元的話并沒有否認也沒有肯定,對著陳慶之說道:“這邊的事我沒有什么好囑咐你的,你完全可以搞定,我這次來就是看看靜萱妹子,等下次我帶象爻過來看看她未來的嫂子,以后這類和別人合作的事情不用跟我商量,我知道你的心思,但我還是那句話,是兄弟的,就不要怕功高震主,我還要去重慶,晚上就走。”陳慶之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眼神如刀鋒一般凜冽,點了點頭,望向狀元的眼神戰意上漲。
狀元點了點頭,起身說道:“就咱兩,找個僻靜點的地!”本來想要看一看高手過招的陳浮生一聽狀元如此說,喝了一口酒,著急的說道:“不行,我得跟著去看看!”狀元望向陳慶之,陳慶之點了點頭,狀元淡淡的說道:“好!”
陳慶之是土生土長的太原人,帶著三人七拐八拐就找到一家地下停車場,場地寬闊,無疑很適合兩人交手,陳浮生和吳涼都很識趣的站在遠處看著!
白馬探花陳慶之!狀元王玄策!兩個在盜墓行業被譽為傳奇的人物,各自屹然不動!陳慶之狹長的眸子戰意越來越明顯,狀元王玄策也罕見的收起了那副懶洋洋的笑容,陳慶之沒有再蓄勢,左腳蹬地,身體輕移,瞬間爆發出一股凌厲的氣勁,右拳擊向狀元王玄策,狀元的眼睛稍稍瞇了瞇,豎掌立腕,剛好擋在了陳慶之的腕上。
狀元一改太極的陰柔,瞬息之間,右拳驟然發力,夾帶著一股狠厲的氣勢擺向探花的頭部,在一旁的吳涼倒吸一口冷氣,連他這個沒有練過的人都能看出這一拳的霸道,動作不花哨,但時機的把握程度恰到好處,陳浮生狠狠的吸了口咽,就在此時,陳慶之沒有絲毫猶豫,整個身體竟然不退反進,筆直的沖向了狀元懷中,狀元的眼中爆發出一絲神采,一旁的陳浮生狠狠的將煙頭扔到地上,說道:“不愧是能和內蒙古孫老虎單挑的人!”
陳浮生自從跟著尉遲老爺子打拳,就知道高手過招,絕對不會有任何花哨的動作,也就電光火石眨眼間的事情,狀元拳勢并沒有跟著收回,拉膝迅猛上撞,在旁邊觀戰的陳浮生倒吸一口冷氣,因為陳慶之前沖之勢太猛,根本沒有時間來得及收回,可如果筆直撞上狀元的膝蓋,那陳慶之定會受傷。
而陳慶之不愧是太原陳老爺子花費數十載培養出來的人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左手如水蛇般下滑,按在了狀元的膝蓋處,借勢轉身,毫無凝滯,繼續撞向狀元,長一寸強一寸的技藝在這里根本沒有發揮的余地,貼身肉搏,蓄勁短打,分毫不讓。
狀元嘴角的弧度上揚,全身突然卸力,整個人如水蛇般向后倒去,右腿蹬地,滑行后退,然后身體回拉,巋然不動,好似剛才他根本沒動過一樣,整個動作行云流水,渾然天成。
陳慶之的眼神一如既往的冷冽,狀元的嘴角弧度沒有絲毫變化,兩人沒有半點廢話,再戰!整個場面沒有唯美華麗,只有肅殺冷冽。
狀元左腳斜跨,整個人的陰柔氣質顯露無疑,陳浮生點了點頭,狀元的真正功夫走的就是陰柔路線,當日和富貴對決就是使的太極,陳慶之看著狀元的氣勢頓變,一改蓄勢短打的肅殺,長拳迅猛剛烈般砸向狀元,狀元紋絲不動,見招拆招,動作溫柔,可總能恰到好處的封擋陳慶之。
酣暢淋漓,陳慶之的內外拳法轉換如意,狀元的太極信手拈來,出神入化。陳浮生的印象中電影電視中的太極都太假,真正的高手對決,后發制人談何容易,所以一直認為太極二十四式只能強身健體,根本不能用來真正搏殺,可看著陳慶之轉換了不下六種拳法,可始終沒有在狀元的二十四式下占到任何便宜,他不知道的是狀元打的太極正是練了不下二十年的陳氏太極,而太極分兩種,楊氏太極和陳氏太極,楊氏太極多用來強身健體,不上擂臺,可陳氏太極卻是真正的內家功夫,練到一定境界堪稱無敵。
不戰則已,一戰則如龍蛇盤纏,連綿不絕。
陳慶之全身好像有使不完的勁,眼神越發冷冽,狀元一直借力打力,以柔克剛,兩人都在等待對方露出破綻,狀元左手畫弧,身體一抖,氣勢漲到頂點,陳慶之身如炸雷,整個人舒展開來,雙拳如雨點般毫無保留的砸向狀元,狀元兩手環抱,左摟右繞,如瀑布一般,勁風激蕩,卻連綿不絕,陳慶之毫無保留,以橫刀立馬的姿勢硬生生切入,右拳擊在狀元胸膛,狀元左手畫弧,右手拉開,圓轉如意,看似緩慢至極,卻快若閃電拂向陳慶之,輕輕按在了陳慶之的胸膛。
兩人同時后退,陳慶之后退五步,硬生生止步,狀元同樣后退五步,呼出一口氣,陳慶之復雜的看了狀元一眼,誰勝誰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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