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后傳 !
陳浮生也沒準備這么一番話就讓他們心服口服,他比任何人都相信喬麥的實力,不說喬家本身也是和魏端公走的一條線路,就憑喬麥赤手空拳能在內蒙獨立支撐一家公司并且業績還不菲就足以說明一切了,更不用說有喬家的資源和喬麥在象牙塔內求學,接觸的也都是精英中的精英,良好的人脈足以支撐喬麥運作青禾。喬麥也是那種雷厲風行的人,她沒興趣在這和這一大群老爺們跑火車皮,陳浮生下達了命令,以后的事情就得她來處理了,清了清嗓子,冷冷的說道:“你們有在這浪費時間扯淡的功夫還不如多想想怎么架空我才是真的,我帶了兩個財務人員,就是身后的這兩個女孩,先讓她們熟悉一下業務流程和運作,之后我再做安排,現在散會?!?br/>
說完不給任何人說話的機會就起身,一如既往的強勢,陳浮生苦笑了一聲,給沈海和一個主管財務的副總使了個眼色,也起身離開,原來方婕的辦公室,現在已經被陳浮生指定為喬麥的辦公室,所有人都跟看外星人一般看著這個空降到青禾的喬總經理,不少女性都忍不住在想我也長的不差,為什么就勾當不上老板呀,陳浮生也看著那一張張有羨慕有嫉妒的臉孔,想起了自己跟著方婕第一次進入的青禾的情景,搖了搖頭,走向喬麥的辦公室,身后除了陳象爻和李青烏外,沈海和那個專管財務的副總也跟在身后。
喬麥辦公室,陳浮生對著沈海和那個專管財務的副總說道:“兩位老哥在我進青禾后就一直對我照顧有加,我也跟你們掏個實底,青禾在她的帶領下不敢說一定可以成為江蘇省第一企業,但前幾還是可以的,不管你們信不信,只要你們跟著她好好干,我絕對不會虧待你們,她也不會一直坐這個位置。”暗示已經很明顯了,沈海和朱振華都是成精的人物,自然一臉誓死效忠的模樣,陳浮生看了喬麥一眼,繼續說道:“朱總,就讓青烏和象爻跟著你學習一段時間,我山西那邊有點產業急需要幾個精通財務的人?!?br/>
現在的陳浮生說話技巧簡直可以用爐火純青來形容了,總是能恰到好處的吊起別人的胃口,至于事后是卸磨殺驢還是重用那只有天知道,那位副總聽完陳浮生的話忙不迭的點了點頭,陳浮生對著喬麥說道:“現在我的事情都做完了,剩下的就該你表演了,上海那邊開業的時候有時間的話我來接你?!眴帖湹狞c了點頭,陳浮生離開青禾。
現在的陳浮生確實是在富裕線上邁進,有點虛榮的他能住得起大房子絕對不會去遭罪的住4,50平米的小房子,坐公交,抽五塊的紅河是生活所迫,不是本性,在暫時還不可能身無分文的情況下在一定程度內稍微讓自己過的好一點陳浮生還是相當樂意的,所以離開青禾后并沒有去擠公交,而是打車直奔密碼,和王虎剩狀元他們會合后,陳浮生找到凌然,開門見山的問道:“我讓你辦的事情怎么樣了?”凌然點了點頭,道:“按您的要求我找了五六個靠得住的戰友,一個星期前就去了上海?!?br/>
陳浮生也沒有廢話,說道:“看好密碼,等杭州那間我自己的酒吧開了就需要你過去,至于上海那邊你的人我不管他們和你什么關系,一分價錢一分貨,如果不行你也別怪我不看你面子。”說完對著王虎剩和孔道德說道:“虎剩,你順便給耀國打個電話讓他和你們先走,我和狀元下午到!”然后就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的起身殺向魁元,現在所有事情都安排妥當,唯一的一件事就是去被窩里拉成元芳了。
成元芳能被南京上下稱為黑寡婦是因為她一手帶出了燕莎一年將近千萬的盈利成績,這樣一位女性自然不可能睡到日上三竿還不起床,那樣的話也就對不起她的這個名聲了,再加上陳浮生早已經打過電話,成元芳早已經一身正裝在魁元會所等陳浮生的到來,陳浮生也沒有讓成元芳等多長時間就趕到,兩人終歸是有過那么點深入,即使兩人的定力再好再八風不動,氣氛也終歸有那么點旖旎,陳浮生抽著一根煙說道:“上海那邊已經接近尾聲,你出了大半力怎么也得過去把把關?!?br/>
成元芳不置可否,沒有理睬陳浮生,只是喝著一杯水,陳浮生也不氣餒,說道:“其實主要是想讓你過去觀察觀察,好為我在杭州的酒吧做準備?!背稍歼@才點了點頭,道:“就你那點心思我會不知道,答應你的事情我也不會食言,那現在走吧!”陳浮生露出一嘴潔白的牙齒笑的異常燦爛,絲毫沒有被成元芳揭穿的尷尬。
陳浮生給獨自在樓下喝酒的狀元打了個電話,然后一臉諂媚的對著成元芳說道:“我現在沒車,就開你的那輛車去吧?!背稍挤藗€白眼,隨手把鑰匙扔給了陳浮生,走出燕莎剛打開車門,陳浮生一拍大腿道:“忘了一件事?!闭f完對著成元芳說道:“你先等等,我去辦件事?!睕]等成元芳開口就拉著狀元開車揚長而去,上了車才說道:“忘了還欠福邸那個娘們一頓飯錢了,狗日的,千萬不要在這節骨眼上被人搞一手?!?br/>
狀元還是第一次看到陳浮生的這番作態,饒有興趣的笑了笑,開車來到福邸,連車都沒有鎖就直接殺將進去,把一個水靈的服務員嚇了一跳,以為有人來砸場子,當看清楚來的是那位老板都青眼相加的年輕人時才松了一口氣,拉住火急火燎的陳浮生說道:“我們老板不在。”陳浮生長嘆一口氣,點了點頭就要轉身,那位水靈服務員拉著陳浮生說道:“不過唐姐在后邊?!?br/>
陳浮生感激的朝那個服務員笑了笑,就直奔后邊而去,現在的陳浮生一身行頭也不算寒磣,再加上身上偶爾露出來的氣質也是相當吸引人,這一笑讓那個服務員俏臉微紅,不過陳浮生沒有時間管她,來到后邊見到第一次招待他們的那個冷艷美女,冷艷美女抬頭看著火急火燎的陳浮生,冷冷的說道:“我們老板去上海了,不過臨走前說過那頓飯錢讓你記著,說你什么時候要還了就打這個電話?!闭f完遞給陳浮生一張名片,陳浮生接過那張只有一個名字和電話的名片,苦笑一聲,轉身離開。
那個冷艷美女眼神玩味的說道:“楊姐不會是看上這個男人了吧?!币乐两駷橹箵碛羞@張名片的男人也不超過一只手的數,腦子里想象著自己老板出嫁時的情形,冷艷美女嘴角破天荒的露出一絲笑意。
陳浮生把名片裝進兜里,既然去了上海,那就總有見面的時候,上了成元芳的那輛陸地匈牙艦,喃喃自語道:“上海,我來了!”上一次的躊躇滿志踏入上海,卻如喪家之犬一樣的逃離,那這一次的滿懷信心是否也會鎩羽而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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