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后傳 !
兩個星期的時間,陳富貴,林巨熊,蔣青帝三人儼然已經徹底接手了上海警備區特警團,在這過程中遇到的麻煩都被富貴輕描淡寫化于無形,至于這期間是不是有心人在幫忙那就不得而知了,昨天富貴就看到了報紙,以富貴的聰明怎么會不知道怎么回事,以他現在的身份自然還不可能壓制事態,但富貴就是富貴,從特警團抽調了幾個膽子大,腦子聰明的年輕人直接以上海警備區的身份壓人,這一招是將整個上海警備區都推到了風口浪尖之上,可無疑也是為陳浮生拉到了一個極為強大的盟友,順便還可以暫時性的控制事態發展。
蔣青帝不是沒想過讓家里那群吃飽了飯沒事干的犢子出手控制一下事態,甚至擺平這件事,但被富貴一口拒絕,蔣青帝也就不再擔心,這點事情在他眼里真不是什么大事,大不了再闖趙家一次,把那個趙老頭氣死,大不了就是他們三個再被打發回東北。
富貴在出手的第二天就被談毅叫去批評了一番,可富貴絲毫沒有覺得這有什么不對,要是趙老爺子再過分點,富貴還真能拉上特警團去包圍趙家,自己來上海的目的就是保護自家兄弟,現在浮生被人欺負了,那他這當哥的自然得保護自己的弟弟,這就是富貴的想法,談毅也被這頭東北虎整的沒辦法,這件事可大可小,可是讓談毅把這頭東北虎再塞回南京軍區那打死他也不干,關禁閉的話指不定還出什么亂子,談毅本來就沒打算責怪富貴,借這個機會正好讓老頭子看看,這才是談毅的想法。
晚上,陳富貴走出談家,一身迷彩服加上他那扎眼的體魄,引來不少行人的關注。步行走到一條街上時,富貴的身子頓了頓,眼睛瞇了瞇,后邊出現了四輛面包車,車上下來的都是清一色學生打扮的年輕人,手里也沒有什么工具,一行人圍向陳富貴,富貴好像絲毫沒有看到這一切,繼續大踏步前行,一個看似領頭模樣的人也被富貴的雄偉嚇了一跳,對著富貴說道:“那個傻大個你給老子站住,老子問你點事。”
富貴好像沒有聽到這句話,繼續向前走去,背后一個小青年道:“草泥馬,我們老大讓你站住你沒聽到嗎?”富貴跨前的步子輕輕的收了回來,轉身,冷冷的看著剛才那個說話的小青年,小青年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兩步,看了一下周圍,想了一下老子這么多人怕那個傻大個干什么,于是又向前跨了兩步,想用挑釁的眼神看富貴,但他發現自己對上傻大個的那雙眼睛時能感到一陣徹骨的寒冷,所以雙眼一直躲閃著富貴的眼神。
也許是受不了這一群人被一個人嚇住的氣氛,那個領頭模樣的人對周圍的人使了個眼色,這時候富貴開口,像是尋常問路一樣對著小青年問道:“剛才那句話是你說的吧?”小青年搖了搖頭,瞬即又點了點頭道:“就是老子說的,怎么樣?”話音還未落,一個雄偉扎眼的身影就已經沖入人群,干凈利落的一腿踹出,小青年還未喊出聲音,富貴已經收腿彎曲,又一記膝撞,沒有絲毫拖泥帶水,小青年緩緩的癱軟了下去,富貴壓迫性的眼神淡淡的掃了一眼,開口道:“回去告訴趙老爺子,我陳富貴會再去找他的。”
說完就在所有人的瞠目結舌中揚長而去,那偉岸的背影如一座大山般不可逾越,漸漸沒入黑暗,領頭模樣的年輕人一臉的呆滯,喃喃自語道:“虎人啊!”
談家,談心坐在爺爺對面,輕輕的問道:“爺爺,怎么樣?”談老爺子瞇了瞇眼睛道:“雕出遼東最俊者謂之海東青!看到這個年輕人不服老不行啊。”談心愕然,瞬間平靜。
“浮生,出事了!”王虎剩大將軍的一頭中分也不再滑稽可笑,沒來由的讓人感到一股子肅穆,陳浮生平靜的問道:“怎么了?”順便丟給王虎剩大將軍一根煙,王虎剩大將軍都來不及點燃那根煙,急切的道:“富貴上報了!”陳浮生的身體猛然僵硬,臉色也逐漸陰沉,道:“怎么回事?”王虎剩大將軍從懷中掏出一份報紙遞給陳浮生,陳浮生看完報紙整張臉幾乎扭曲,道:“我C他大爺。”報紙上是關于富貴的報道,大黑色的標題,軍人毆打學生,而圖片就是富貴打那個小青年時的過程。
還沒等陳浮生起身,一個電話就打了進來,張奇航的電話,紫金山一棟別墅區著火,而那棟別墅正是黃丹青住過的那一棟,狀元輕輕的開口道:“有人想對孩子下手,這是一次震懾!”陳浮生一只手緊緊抓著什么東西,聲音顫抖著道:“老子要讓你不得好死!”龍有逆鱗,那陳浮生的逆鱗就是他在乎的人,而趙老爺子下手的也是陳浮生最在乎的人,富貴和孩子,陳浮生的這句話不摻半點假。
陳浮生看著狀元道:“這次的事情你現在抽身還來得及!”狀元搖了搖頭,陳浮生轉頭對著王虎剩大將軍說道:“讓蔡黃毛帶著那幾個人盯著趙家別墅,虎剩你帶解放和孔道德還有耀國回南京看著,一旦我有什么事,一定要將你摘出來,孩子交代給你和慶之了。”王虎剩大將軍眼睛已經泛紅,搖了搖頭道:“浮生,上海是你的兇地,我把人都帶走你怎么辦?”狀元淡淡的道:“還有我!”陳浮生點了點頭道:“我會小心的,你們先回,一定要看好孩子,你這當干爹的要照顧不好女兒和兒子,我第一個不饒你。”王虎剩大將軍倔強的甩了甩他的中分道:“誰敢動咬金和小蠻,先從我的身體上踏過去。”
等到王虎剩一行人離開,狀元看著陳浮生道:“決定了?”陳浮生點了點頭,這時候胖子和周天也走了進來,陳浮生看著胖子說道:“保護好象爻!”胖子面色明顯不好,聽完陳浮生的話眼睛幾乎瞇成了一條縫,問道:“象爻沒來這里?”陳浮生本來就已經扭曲的臉幾近猙獰,一腳踹向胖子,聲嘶力竭的喊道:“你怎么看象爻的?”胖子臉上的表情也猙獰了起來,狀元輕輕的說道:“現在需要知道象爻被帶到了哪?還不是你們單挑的時候。”
陳浮生定了定神,掏出電話拔通一個電話道:“蒙哥,象爻被人綁架了,我想你幫我查一下人在哪?”電話那頭猶豫了片刻道:“趙家別墅!”說完立即掛掉電話,陳浮生的臉色慢慢恢復平靜,眼神也冷了下來,道:“還真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后,趙老爺子這份盛情實在難卻啊。”
趙老爺子不愧是老狐貍,不僅拉了老戰友下水保身,還借刀殺人,之后守株待兔,胖子的整個眼睛都瞇了起來,嘴角也扯起一絲陰冷的笑意,道:“罵了隔壁的,敢動老子看上的人,還真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狀元聳了聳肩道:“就這么去?難不成你想單刀赴會?”胖子撇了撇嘴道:“軍區大院老子也照進不誤。”陳浮生拍了拍胖子道:“不著急,先報警,狀元你去把皇后的保安找來,我打個電話。”說完拔通了黑虎男的電話,沒有客套寒暄,陳浮生直接道:“虎哥,把手下的兄弟借我2,30個,小弟需要修理個人。”黑虎男也不疑有他,相當豪爽的道:“兄弟你給個地址,我讓他們去,要不我帶人過去。”
陳浮生拒絕了黑虎男的提議,喃喃自語道:“還有一個地方,警備區。”胖子掏出電話給肖桃花打了個電話道:“給我從警備區調幾十號人出來。”肖桃花問道:“干什么?”胖子淡淡的道:“事后再告訴你,出了什么事我扛著。”
半個小時后,離趙家別墅不遠的地方地痞流氓聚集了30多號人,而在另一邊清一色迷彩服的小平頭也聚集了不下40號人,在趙家別墅門口,幾輛打著警燈的警車很拉風的呼嘯著。
上海警備區,富貴三人整裝待發,都是中校軍銜,富貴對著蔣青帝和林巨熊道:“這次真可能摘掉肩章。”蔣青帝一臉不在乎的說道:“富貴哥,咱摘肩章的事還干的少嗎?咱好歹家里還有一個老太爺呢。”林巨熊也點著頭道:“青帝說的對,富貴哥這次是你不上道,反正我是跟著富貴哥你,你走哪我到哪。”
上海一棟別墅內,竹葉青喝了一口竹葉青,咂巴著嘴道:“好酒!看看這對兄弟是怎么把上海鬧個天翻地覆,蒙蟲你想去看熱鬧的話帶點人去。”蒙蟲很爽快的點了點頭道:“那我這就去。”說完轉身離開。
M2酒吧內,談心吳煌,還有幾個年輕人在一塊喝酒,談心明顯有點心神不定,吳煌也有點心不在焉,兩人放佛心有靈犀的對視一眼,起身道:“你們先喝著,我和吳煌(談心)還有點事,就先走了。”說完沒有絲毫拖泥帶水的走出M2。
一棟老式洋房里,方少坐在沙發上,對面坐著的正是那天蔣青帝嘴里的方叔,方少喝著茶慢慢的道:“父親,這次真不需要出手控制一下事態?”方姓中年人笑了笑道:“現在不需要咱們出手,你怎么也看不透了。”方少笑了笑道:“知道了,那我去看戲去,這趟水越渾越好。”
站在橋上的人欣賞風景,欣賞風景的人在橋上注視陳浮生兄弟,背水一戰,要么榮耀,要么淪落!
看書惘小說首發本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