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后傳 !
(小明在這里先給大家道歉,昨天同學聚會喝的多了,沒更,小明繼續道歉,這個月和大家說好8號以后就每天兩更穩定的,但是老有突發狀況,小明保證從明天開始再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了,當然天災人禍除外,哎,小明的這個放假生涯悲催啊,對不起!你們必須接受這個道歉,并且原諒我,哈哈!這些字不要錢!)
李繼先自認從當上這個村委書記開始,不敢說閱人無數但也算見過不少大人物了,從05年煤炭市場升溫開始,西鎖簧村就沒斷過訪客,來的有縣里,市里甚至省里的領導,也有像吳涼那樣不像商人的老板,還有像那個李虎一樣帶一票保鏢看似極其牛叉的煤老板,甚至也不乏一些黑道人物,但沒有一個跟站在村口的那個消瘦青年一樣的,盡管站在那個消瘦青年身后的兩人看上去都比這個消瘦青年有氣勢,但李繼先就是覺得那個消瘦青年才是這三人中的核心人物,不是因為那個青年站在中間,而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從李繼先家里的這個角度看那三個人,李繼先能明顯看出消瘦青年身后那兩個人的不凡,但卻在那個最像核心人物的身上卻什么也看不出來,李繼先眼里不禁閃過一絲疑惑,喃喃自語道:“難道是我弄錯了?”說完起身走向村口。
村口的三人自然是陳浮生,唐耀國和狀元,陳浮生沒有急著進村,而是不緊不慢的繞著村口打量了一圈,狀元和唐耀國都不知道陳浮生在看什么,陳浮生笑著解釋道:“我是土生土長的農村人,上學那會經常和富貴去偷周圍村子地里的玉米棒子,于是就養成這么一個習慣,在進村前必須先打量好周圍的地形,看周圍哪條路線逃跑最好,以防在拿到東西后被村里人發現堵住富貴,因為富貴總是讓我望風,他自己動手,我就不得不加倍小心看好周圍的每一條路。”狀元和唐耀國聽著陳浮生的這番話,腦海里不禁想起在上海趙家別墅陳浮生說不準笑的那一幕,一世人,兩兄弟誠然是做出來的而不是說出來的!
陳浮生打量了一圈后就掏出一包在今天來的路上買的芙蓉王,湊到了在村口幾個閑聊的老人身邊,一圈散下來幾個本來以為陳浮生三人是大人物的老人們立刻招呼著陳浮生坐了下來,在他們眼中大人物是不屑于和他們幾個老不死說話的,看陳浮生散煙說話的作態一點也不似做作,幾個在農村呆了一輩子的老人自然看出了陳浮生身上那股農村人的質樸,就算陳浮生是大人物也是農村里走出去的,一個老人笑瞇瞇的說道:“孩子,你是哪人?是回鄉探親的還是來看煤礦的?”
陳浮生沒有一點架子的一屁股坐在地上,給幾個老人點上煙,說道:“大爺,我是東北一個小山村的,我爺爺要活到現在跟你們也差不多,這次來是想看看村里的煤礦!”陳浮生的這一舉動無疑贏得了幾位老人的好感,其中一位老人看了周圍一眼,神秘的說道:“小伙子,我勸你千萬不要去,現在那個老板糾結了四五十號人就在煤礦附近,已經放出話來誰要和他搶生意他就和誰過不去,我們村的老貓現在已經被打進醫院了。”
陳浮生眼神閃過一絲陰狠,但臉上卻絲毫不露聲色的提高語氣道:“怎么會有這種事?什么時候煤礦老板可以毆打村民了?”老人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這幾年村里生活雖然比以前好了,但麻煩事也卻越來越多了。”陳浮生一臉奇怪的表情道:“大爺,村里有了企業是好事呀,麻煩事怎么會多呢?”旁邊的一位老人開口道:“村里有企業是好事,可是因為煤礦擴建和生產占了我們好多人家的地,雖然給了點錢,可我們是農民呀,沒地了就意味著我們沒事干咯。”陳浮生點了點頭,問道:“大爺,那村里為什么不自己集資辦呢?那樣的話豈不是每家每戶都可以有事干有錢賺啊?”
老人搖了搖頭,道:“孩子,話是怎么說,我們雖然不懂什么大道理但也知道要經營一家煤礦需要設備,人才亂七八糟一大堆東西,我們怎么能籌到那么多錢啊。”陳浮生笑了笑,給幾位老人一人又點了一根煙,道:“老大爺,我的意思是為什么不把所有權留在你們手里,然后把經營權轉讓給別人呢,為什么要被他們一次性買斷啊?”一個一直沒有開口拿著一根老煙槍的老人看了看陳浮生給的煙,沒有抽,又看了看陳浮生,笑道:“小伙子,以前那些來談煤礦的都是想一次性買斷,你怎么不是這樣,反到是為村里著想呢。”
陳浮生露出一個憨厚的笑容,撓了撓頭,道:“其實我沒那么高尚,就是覺得這樣既可以賺到錢又可以解決村里的問題。”老人看著陳浮生的表情蒼老的臉上露出一絲發自肺腑的笑意,拿起自己的煙槍,吸了一口道:“這年頭你這樣的年輕人不多了,將心比心便是佛心,這些老話還是有道理的。”陳浮生看著老人抽煙的這幅畫面,腦海里不禁浮現起瘋癲老頭蹲在張家寨村口的樹墩上抽著煙全身咳嗽的畫面,眼神恍惚的陳浮生輕輕的開口道:“老大爺,我能抽口您的那旱煙嗎?”老人笑了笑,直接將煙槍遞給了陳浮生,陳浮生就這樣蹲在地上一口一口抽著旱煙,時不時的咳嗽兩聲,背影滄桑而落寞。
狀元看著這一幕,喃喃自語道:“浮生,挺過這關,你就離天下無敵不遠了!”
抽完一鍋煙,將煙槍還給老人,陳浮生使勁甩了甩腦袋,笑道:“老大爺,這煙夠勁,等下次回去的時候給我家老頭帶點。”老大爺摩挲著自己的煙槍,那張蒼老的臉上笑意更盛,道:“小兄弟,下次回去的時候記的來找我,我送你二斤煙草!”陳浮生一臉高興的點了點頭,站起身,道:“老大爺,能少抽就盡量少抽點吧,給我攢著。”老人那張記載了數十載滄桑的面孔止住了笑意,一只腳已經踏進棺材的老人怎么會不明白陳浮生是在讓他注意身體,只是不好意思直接說,就用這個不算蹩腳的借口道出,想到這的老人搖了搖頭,看著陳浮生,眼神平靜的道:“小兄弟,老家伙抽了你幾根煙,沒什么能給你的,就送你一句話吧,壁立千仞,無欲則剛!”
這一刻的老人儼然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只是還沒等陳浮生反應過來,老人就已經從兜里翻出一把煙草倒進自己的煙槍,老神在在的點上,瞇著眼睛狠狠的吸了口煙,哪有一絲高人風范,陳浮生嘴角扯起一絲笑意,轉身帶著唐耀國和狀元走進村里,狀元輕輕的說道:“浮生,那個老人不簡單!”陳浮生笑了笑,轉過頭去看了正瞇著眼睛抽煙的老人一眼,讓人摸不著頭腦的來了一句,道:“他像極了教我下棋的一位前輩。”狀元的眼睛輕微瞇起!
遠處的老人看著陳浮生三人的背影,半瞇半閉著眼睛,喃喃自語道:“這年頭這么謙恭有禮的孩子不多了,老頭子能在閉眼前看到一個也就知足了,不可限量啊!”
老人的出現并沒有影響到陳浮生三人什么,陳浮生邊走邊說道:“耀國,你去找個村民問一下這個老貓的情況,順便把他所在醫院的地址也打聽一下。”唐耀國點了點頭,走向村口的一家小賣部,這時,李繼先已經朝著陳浮生和狀元走了過來,李繼先開口自我介紹道:“我是這里的村委書記,不知道兩位來這里有什么事?我有沒有可能幫的上忙?”
陳浮生立即堆起一臉笑容,伸出雙手握住了李繼先的手,道:“原來是李書記啊,我還想著這該怎么去拜訪李書記才好呢。”陳浮生的表情讓不知道的人會以為兩人是失散多年的親兄弟,陳浮生的這一動作無疑讓李繼先感到很不適應,反差太大了,在家里看著陳浮生的感覺和此刻的感覺截然不同,李繼先頓了頓,露出一個不怎么自然的笑容道:“還沒有請教一下兩位的名字!”
陳浮生還是一臉的笑容指著狀元道:“你叫他狀元就可以了,我姓陳,如果李書記不介意的話叫我聲陳老弟就可以。”李繼先也逐漸適應了這個落差,慢慢的恢復了自然,說道:“陳老弟和狀元兄來這里是找人還是?如果是找人的話我現在就去辦公室給你們在全村喊一下。”陳浮生搖了搖頭,道:“李書記太客氣了,我們不是來找人的,我也不跟李書記你見外,我和狀元今天來就是想看看村里的煤礦,看有沒有機會能合作一下?”
李繼先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道:“哦……原來兩位是來找礦上的老板談生意的啊,我和那個老板還有點關系,要不現在我跟他說一聲?讓他過來在家里和兩位談,怎么樣?”陳浮生看著李繼先的表情,嘴角扯起一絲笑意,道:“好,那就麻煩李書記了!”李繼先的表情立刻僵硬了起來,比起陳浮生的變臉技術他差了顯然不止一籌兩籌,他本以為這三人是來找自己談煤礦生意的,提前就把后路封死了,而那句讓李虎過來自然是他自己扯的,陳浮生抽出一根煙遞給李繼先道:“李書記先抽煙,找礦上老板的事情不著急,我有點話想先跟李書記商量一下,不知道李書記方便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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