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后傳 !
晚上十點,陳浮生準時到達杭州,蘇青婷不知道是因為躲陳浮生還是確實有事要忙,并沒有來接陳浮生,來的就是姚峰,王朝新一伙人,住的地方是王朝新找的,因為王朝新自己在杭州有一棟專門用來金屋藏嬌的別墅,所以就貢獻出來了。本來姚峰打算讓陳浮生去自己在白馬公寓租的那間房子住,但看陳浮生還帶著尉遲功德和樊老鼠,想象了一下自己金屋藏嬌的地方如果被三個大男人折騰出點什么故事就不好玩了,只能打消這個念頭。
姚峰一行人的夜生活自然不會單調,一行四人可都是杭州夜場的中流砥柱,其中王朝新更是各大夜場的標桿人物,本來陳浮生打算拒絕,畢竟帶尉遲老人去那種場所確實是有點不合時宜,這時候尉遲老人面無表情的道:“你們去吧,我去拜訪一個老朋友!”尉遲功德發(fā)話,陳浮生自然不敢有任何異議,點了點頭道:“那您小心點!”
陳浮生本來就有染指杭州酒吧的意圖,再加上尉遲功德這么說,陳浮生和樊老鼠也就沒有顧忌,一行人趕往杭州南山路,用王朝新的話說就是現在還早著呢,逛一逛酒吧一條街先體會一下杭州姑娘們的熱情是件非常愜意的事情,等過了一點以后再去真正可以找樂子的地方。
一個酒吧十分鐘的時間,王朝新幾乎把握的分毫不差,陳浮生也沒心思泡妹紙,只是盡可能的打量這些酒吧的風格布置順便在腦海中勾畫一下如果自己裝修會走什么風格,避免什么誤區(qū),走出一家酒吧的時候,陳浮生對著王朝新問道:“朝新,如果我要在杭州開一間不錯的酒吧需要注意什么?怎么樣才能快速聚攏一批鐵桿的消費者?”
王朝新看了陳浮生一眼,沒有立即回答,而是思索了片刻后道:“陳哥如果真有想法在杭州開一間酒吧的話那必然少不了一些灰色地帶,這也是陳哥最需要注意的地方,杭州不同于其他地方,排外性很嚴重,如果沒有幾個適當的引路人恐怕陳哥的計劃會半路夭折。”陳浮生點了點頭,再望向王朝新的目光就多了點欣賞的味道,看來王朝新的泡吧并不像表面那樣輕浮,掏出一根煙點燃道:“杭州自然不比南京,要開一間酒吧需要注意的地方確實太多了,我也只是有感而發(fā),不過如果我能解決這個問題的話朝新又怎么看?”
王朝新也聽出了點意思,他雖然不了解陳浮生本人,但陳浮生的事跡早被他的那群狐朋狗友渲染成了神話,再加上陳浮生也不是有的放矢的人,斟酌道:“如果真能搞定那些關系,剩下的就是自己的人脈網絡了,這個如果陳哥真有興趣的話我到可以提供一點,這幾年泡吧也還算有點資源。”姚峰點了點頭道:“陳哥,王八蛋這次沒吹牛,他說的確實是實話,就咱們在黨校那會朝新就自己一個人不顧家族的反對跑來杭州混吃混喝了,我們就是到現在也沒有那個魄力,而最有意思的段子是他把家族派來的那個什么總監(jiān)飽揍一頓后他老爹居然真給了朝新一個億讓他自己玩,最讓人吃驚的是他居然不多不少還賺了一些自己泡MM的錢,那棟別墅都是他自己賺回來的,他老爹那一億還沒花一分。”
聽完這番話的陳浮生點了點頭,并沒有露出太大的訝異,不過心里對王朝新的評價卻更上一層樓,“或許這個王朝新是個不錯的合作伙伴!”陳浮生邊走邊想道,王朝新看了看自己手腕上那支假冒的百達翡麗,道:“真正的夜生活開始了,我們先去Muse轉轉,現在杭州的一半夜場美女可都在那里呢。
Muse,西湖文化廣場環(huán)球中心二樓,陳浮生走進Muse的第一感覺就是人多,除了人還是人,王朝新如數家珍的介紹道:“Muse擁有一支強大的管理團隊,其核心成員均出自于澳門、香港、上海、北京、杭州等知名夜店,這里的每一個員工也都是擁有豐富娛樂從業(yè)經驗的行業(yè)佼佼者,曾經創(chuàng)造過杭州夜店的神話,繼承了第二時間高貴的品味和魅惑的氣質,在這里你能感受到一股獨特的撩動,頂級的DVDJ系統(tǒng)更是讓每一個節(jié)奏、每一個光影瞬間都經得起達人的考驗,重現了“迷幻”黃金時代的驚艷和輝煌。”
有著王朝新這樣一位資深專家,再加上陳浮生對夜場也并不陌生,陳浮生確確實實感受到了Muse的獨特,奇怪的是陳浮生心中沒有一點躁動,有的僅僅是一種淡淡的感覺,腦海里浮現起那個單純到與SD酒吧格格不入的女孩,一瞬間陳浮生給人的感覺好像他與這里格格不入,王朝新也注意到了陳浮生的異樣,姚峰努了努嘴在王朝新的耳朵旁道:“陳哥想女人了!”
王朝新的泡吧絕對不是吹出來的,本來人滿為患的Muse已經沒有一個空位置,可十分鐘后王朝新居然帶著一伙人硬是殺到了一個角落,說是角落,可位置卻絕對黃金,一眼就能看通透整個Muse,就連陳浮生也不得不佩服王朝新的辦事效率,姚峰笑著解釋道:“王朝新是這里的頭等會員,Muse的老板和這個王八蛋都是哥們,所以找這么個位置確實不是什么難事!”
陪著王朝新幾人喝了一瓶紅酒,酒至微醺的陳浮生去洗手間洗臉,樊老鼠跟著,在杭州陳浮生必須得處處小心,從到洗手間的路上再到從洗手間出來陳浮生都一直緊繃著神經,他已經在瑪索吃過一次虧,他不想再有那么一次。
等到陳浮生重新坐回酒桌剛卸下防備,眼角余光突然發(fā)現對面死角一個非常熟悉的身影摟著兩個女孩,陳浮生放松的身體瞬間繃直,對面叼著根煙的商甲午嘴角掛著一絲殘忍的邪笑,眼神透過人群直射陳浮生,直覺告訴陳浮生有東西在咬著他,瞬間陳浮生頭上的冷汗直冒,整個身體不敢移動分毫,陳浮生不是不知道商甲午玩槍的彪悍,不要說隔這么遠,就是再遠點商甲午爆他腦袋也沒有半點問題,遠處的商甲午袖口里一只靈巧的格洛克如毒蛇一般盯著遠處的陳浮生。樊老鼠第一時間發(fā)現了陳浮生的異樣,背著二胡的身體幾乎是很靈巧的繞開了姚峰護在了陳浮生身前。
陳浮生透過樊老鼠緊緊的盯著對面的商甲午,這時就連王朝新他們也同時發(fā)現了異樣,陳浮生伸出手輕輕的道:“別動!”對面的商甲午突然對著陳浮生露出一個燦爛到讓人不敢正視的笑容,伸手做了一個開槍的姿勢,陳浮生幾乎是拽著王朝新撲向一側的,樊老鼠不知道用什么手法抄起一個酒杯筆直的朝商甲午扔了過去,酒吧頓時出現一陣騷亂,樊老鼠沒有動,既然陪著陳浮生來了浙江,他還真沒想過活著回去!
片刻之后,并沒有發(fā)出什么聲音,躺下去的陳浮生嘴角扯起一抹自嘲的笑容,再次望向對面,對面空無一人,陳浮生笑了笑道:“沒事,一個朋友開了一個玩笑!”說完輕輕的向后靠去,剛才的那一瞬間幾乎讓陳浮生出了一身冷汗,樊老鼠緊緊盯著走向他們的一個服務生,就在服務生靠近陳浮生的時候樊老鼠輕輕踏前一步止住服務生,眼睛瞇起,陰冷的道:“拿出來!”
服務生詫異的道:“什么?”陳浮生笑了笑道:“沒事,剛才那桌的客人交給我的東西!”服務生點了點頭惶恐的從兜里掏出一把精致的格洛克和一張字條,說道:“這是剛才那桌的客人讓我交給一個姓陳的老板的!”陳浮生起身道:“我就是,謝謝!”說完快速接過服務生手里的東西,將格洛克很巧妙的裝進自己的口袋.
打開字條:如果不是姑姑不讓我殺你,你剛才已經死了,不過機會多的是,想知道我怎么能找到你吧?你自己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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