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后傳 !
陳浮生不搭調的聲音明顯打斷了某些氣氛,于是所有人都轉頭望向了這個打斷這么“美好”氣氛的罪魁禍首。聲音的來源是一張蒼白消瘦的面孔,一顆小平頭,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打扮。要不是身后還跟著狀元和樊老鼠這么兩個極端的人物,估計房間里的人都會以為這是個走錯房間的神經病人。看著這張面孔,眾人的反應是截然不同的,小梅和張兮兮第一時間露出的是驚訝,張大楷則是思維略微停頓了一下,因為他發現這個男人很面熟。剩下的人則是滿頭霧水的茫然,誰也不知道這個神經病是從哪冒出來的,要干什么?
陳浮生似乎絲毫沒有打破了人家這么激烈氛圍的覺悟,一臉人畜無害的笑容,那陣勢就差告訴房間里正在迷惑的人們,貧僧是從東土大唐來,要到女兒國找媳婦去。最先反應過來的是衛西,他滿臉惱怒的看著陳浮生。他實在想不明白門口那兩人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能把這么個神經病放進來。這實在不能怪他惱怒,陳浮生這個牲口不打半聲招呼進來就進來吧,偏偏還打擾了他這么激烈的氣氛,這不找抽呢么?
所以衛西很不客氣的開口了,“你TM什么東西?進來找死啊?”陳浮生很配合的愣了愣,露出一副無辜到不能再無辜的表情,似乎在說我怎么知道房間里的氣氛這么激烈呢?這不冤枉嗎?看著陳浮生似乎比竇娥她爹都冤的表情,小梅和張兮兮心里都發出了不同的感慨,小梅是感嘆著當年的狗哥表演技術越來越嫻熟了。張兮兮則是一臉鄙夷的想著,看你那沒見過世面的表情就知道你丫就再怎么脫貧致富也擺脫不了貧下中農的那點拙劣演技。
而張大楷和李明朝則是同時閃過一絲驚訝,他們不是衛西那種平胸無腦還使勁得瑟的貨色,他們都是商海沉浮快修煉成精的老妖,很敏銳的發現這個年輕男人從進來到現在看著這么大陣仗,腳下沒有一點慌亂,相反還很冷靜的表演了半天,要知道這種人是很可怕的。兩人都倒吸一口氣,現在的年輕人怎么一個比一個生猛?是胸有成竹還是強裝鎮定?他們拭目以待。
陳浮生看著衛西,左三圈右三圈的慢慢挪進了房間的中央位置。雖然一群年輕人很討厭這個神經病,但他們還是下意識的給陳浮生讓了讓位置,似乎是不想沾惹上他的神經。等到陳浮生終于慢騰騰的站穩,衛西原本就已經很冷的臉色又使勁冷了一分,道:“既然你想湊熱鬧,那我就讓你湊個夠!”說完就向陳浮生走來,狀元和樊老鼠兩人不約而同的踏出一步,房間里衛西一方的幾個年輕人也都圍了上來,看樣子衛西只要一動手他們就準備一擁而上。
氣氛,劍拔弩張!
張兮兮和袁淳都有點擔心的看著陳浮生那個不高大也不偉岸的身影,小梅則是若有所思,他絕不相信現在的陳浮生會沒有點底牌就闖進來。李明朝則是皺了皺眉頭,不過他們還是耐著性子沒有做點什么,因為他們始終覺得這個年輕男人不像表面那么簡單,所以他們想看看那個年輕人準備怎么應對。只有張大楷臉色陰晴不定的看著陳浮生,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只是事情的發展總有點出人意外,陳浮生并沒有像那種黑幫影視作品中一樣一開始就大殺四方,威震八荒。(其實都是寫小說的,作者何苦難為作者呢?)而是在有些人意料之外,有些人意料之中的露出一個諂媚惡心的笑容湊到了衛西跟前,陪笑著道:“衛少您息怒,我就是來看看我朋友,看完就走,絕對沒有其他意思。”說完這句話除了熟悉陳浮生的人以外,所有人臉上都露出了不可思議的神色,似乎在說就這么個慫包?張大楷也有點鄙夷的看著陳浮生,他是打心眼里不相信當年那個年輕人如今能混到比他都牛叉的地步!
就連衛西也被陳浮生說的愣了愣,有點懷疑的從頭到腳把陳浮生打量了個遍,直到從陳浮生諂媚的臉上再看不出點別的信息才作罷,眼里不由自主的閃過一絲厭惡。只是他也不怎么愿意節外生枝,所以只是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那你現在看完可以走了。”
陳浮生點了點頭,居然真的轉身背對著衛西朝門口走去,這一下就連張兮兮和小梅也有點發愣了,這TM算怎么回事?衛西也松了一口氣,就準備轉身再去對付張兮兮。
就在這時,異變突起,沒有半點征兆,本來已經轉身的陳浮生如一只豹子般迅猛轉身,氣勢凌厲的撲向了衛西,就在所有人目瞪口呆中,連同衛西也不明白發生了什么的情況下陳浮生那把寒光閃閃的匕首架在了衛西的脖子上。本來衛西不至于這么差,可問題就是他真的被陳浮生那諂媚的笑容和神情給騙了,對陳浮生幾乎沒有半點防備。陳浮生這一招也確實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淋漓盡致的展現了什么叫出其不意攻其不備,趁你病,要你命。
這一幕震驚了所有人,這種反差太劇烈了,剛才還跟孫子似的人怎么現在立馬就敢玩命了呀?是這個世界太坑爹了,還是我們跟不上這個時代的節奏了?最吃驚的莫過于李明朝和張大楷,從他們驚訝的眼神中就可以讀出他們此時內心的驚濤駭浪。他們的吃驚并不僅僅止于陳浮生拿刀架在衛西脖子上,讓他們有點不敢相信的是陳浮生的手腕。他們不是不懂世事的孩子,從陳浮生進門到現在,無疑都是在表演,并且表演的絕對到位,拿個什么奧斯卡獎項完全沒問題。而明顯他的表演就是為了現在這一幕,可見這個年輕人的城府心性,比他們這些老狐貍都有過之而無不及。張大楷除了吃驚外還有點說不出來的感覺,那種感覺都是來源于陳浮生,不過這種感覺并沒有多強烈,年輕人耍狠沒錯,可耍玩狠怎么辦?所以他還想看看陳浮生接下來準備怎么處理,要知道要是處理不好那問題可就大發了。
陳浮生沒有理會眾人復雜的小心思,他的想法很簡單,衛西帶了這么多人來,明顯是不肯善罷甘休的,他這方又只有狀元和樊老鼠比較能打,可再能打對上這么多人也是有風險的,絕對沒有擒賊先擒王來的高效率和合算。所以就上演了這么一幕,不過他臉上并沒有洋洋自得,而是收斂了諂媚笑容的他一臉平靜的看著衛西,讓人蛋疼的問道:“怎么樣?現在我們是不是能坐下來好好談談了?”
終于回過神來的衛西和他的同伴們臉色都變了,都蠢蠢欲動,只是似乎有點投鼠忌器的并沒有太大動作。狀元和樊老鼠則似乎早料到了這一出,一左一右守在陳浮生旁邊。衛西色厲內荏的喊道:“我是衛長青的兒子,你丫有種就往下割,老子還不信你有這個膽量。”說完看著他叫來的那群狐朋狗友叫囂道:“上,給我把這群雜稅往死里打。”
陳浮生嘴角扯起一抹笑意,玩味的看著衛西,隨后視線輕輕的在眾人身上掃了一圈,目光停在幾個隨時準備護駕救主的年輕人身上頓了,被陳浮生掃過的人都有點不由自主的低下了頭,陳浮生不緊不慢的道:“來呀,上呀,你們要不怕我手一抖出點什么事,你們就上。”衛西明顯是那種愚蠢到家的貨色,狠狠的道:“上,晾他也不敢把我怎么樣。”那群警備區成員似乎也有所心動,畢竟就被這么一個人唬住,說出去多少有點丟人,于是所有人都躍躍欲試。
陳浮生笑了笑,笑的極其燦爛,只是其中的陰森也只有衛西才能感覺的到。陳浮生沒有廢話,只是手略微動了動,似乎要換個更舒服的姿勢,一絲鮮血立刻順著衛西的脖子流了出來。這下所有人都閉嘴了,房間里的氣氛沉悶的讓人有點壓抑,囂張的衛西也不敢咋呼了,畢竟小命要緊。因為他也發現了這個男人不是開玩笑,而是真敢往下割。
陳浮生空著的一只手拍了拍衛西的頭,陰沉著臉道:“衛少,怎么樣?是跟我出去好好談談還是?”衛西臉色臉色變了變,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道:“一切好商量,你說怎么辦就怎么辦!”
“呵呵,你還真當我是三歲小孩,現在我要放開你,不出十分鐘你就又返回來了。你說這種事我會讓他發生么?”陳浮生盯著衛西那張已經毫無血色的臉龐輕輕的說道,“讓你的人不要跟著,我們出去好好商量一下這次的事情。”
衛西點了點頭,陳浮生看著狀元道:“你在這看著,我去去就來。”說完拎著衛西帶著樊老鼠向門外走去,這下所有人都很配合的為陳浮生讓開了一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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