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后傳 !
一行人吃完飯在方少的帶領下駛向下午玩打獵的地方。在崇明島一帶,屬于上海警備區的訓練區域。方少的本意是從警備區帶槍出來打獵,可想想還要分出勝負,就決定改玩彩彈射擊。現在這一項目在上海相對盛行,因為高強度的工作壓力和交際需要,在這種環境下容易培養感情。因為方少的特權,眾人開車沒有遭受任何阻攔就進入了這塊位于軍事警戒線內的區域。下車后方少笑著解釋道:“這一片原本是上海警備區成員訓練的地方,后來因為某種原因就荒廢了下來,我們幾個朋友閑來無事就來玩玩,全部軍事化設置,還可以湊合著玩一玩。”
陳浮生不禁咂舌,他原本以為只是和他以前去的那些地方一樣,是適合針對城里人進行非軍事化野外生存訓練的場地。可沒想到卻是完全軍事化的管理地區,這里不僅地理位置隱秘,有山有水,就連射擊,障礙越野等眾多項目也是一應俱全。感嘆著著說道:“方少謙虛了,這何止是湊合著玩一玩,就是拉幾個連隊演習都沒有問題。”張大楷和李明朝也都咂舌不已,要知道要弄下這樣一塊軍事警戒區,需要的能量可不是一般的一線紈绔能搞定的,這也可見方家在上海的實力。
兩支隊伍找了地方停車后就開始等人,因為陳浮生這一方參賽人員不足,所以陳浮生在路上給余云豹和樊老鼠發了短信,讓他們帶皇后的兩個保安趕過來。在等著兩人的時候,方少的電話鈴聲響起,等到方少掛掉電話之后看著陳浮生道:“浮生老弟,等等還有兩個熟人過來,你就又多兩個生力軍呀。”
陳浮生疑惑的道:“熟人?我在上海除了方少和那么幾個人以外好像沒什么熟人呀。”方少笑了笑道:“先賣個關子,等會你自然就知道了。”陳浮生也沒再追問,一行人就邊熟悉地形邊等人。
上海警備區外,一輛別克君威被攔下,吳煌攤著雙手對著后座的徐北禪道:“你自己解決。”坐在后排把玩著一只ZIPPO打火機的徐北禪看著攔下車的警衛一臉人畜無害笑容的道:“我是方少的朋友,要不你給方一鳴打個電話確認一下?”警衛看著吳煌和徐北禪,又有點疑惑的看了看那輛車和車牌照,似乎有點不信方少的朋友會開這么輛破車,就連一個像樣點的牌照也沒有。要知道以前來這個地方玩的幾個年輕人,不是囂張跋扈到極點的貨色就是開著那種讓他嫉妒不已的豪車好車來的,還真沒有像眼前這兩個一樣的。
這也不能怪警衛眼睛不毒,實在是吳煌和徐北禪都是那種低調內斂到令人發指的牲口。現在就是徐北禪穿著一身毫無品味可言的休閑服,發型也是亂糟糟的,而吳煌也是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稍微比徐北禪好那么一點,也僅僅是一點。在警衛猶豫不決的時候,吳煌看著徐北禪道:“你給方一鳴再打個電話,要不我們這可就進不去了。”
徐北禪無奈的掏出他那只一看就年代足夠久遠的諾基亞,拔通了方少的號碼,干脆利落的報上他的位置后就掛掉了電話。吳煌看著他這個大學時代的死黨,問道:“怎么這次跑上海來了?還這么火急火燎的把我也拉過來。”他本來在南京處理一些事情,可突然接到徐北禪的電話說他快到上海了。于是吳煌只好放下手頭的事情一路狂飆到機場,剛從機場接到徐北禪就趕來這里,所以他一直也沒機會問徐北禪這趟來是干嘛的。
“因為家里老頭子出了點事,需要人拉一把,所以少不了來見方一鳴一趟。要是這次挺過這關,估計家里老頭子還能再上一層,找你和談心商量商量。”徐北禪一臉無所謂的道,似乎談論的并不是什么要緊事。吳煌點了點頭,作為徐北禪的死黨,他自然知道徐北禪的分量,也了解徐北禪的性格,不是對著少數幾個人是絕對不會這么言談無忌的,也斷然不會這么火急火燎的將他叫來。
沒等吳煌說話,方少一行人就已經趕到。方少笑著迎向徐北禪,笑道:“是什么風把無利不起早鉆進孔方兄懷里的徐大公子吹來上海的。”跟方少一個熊抱后,徐北禪笑著道:“無事不登三寶殿,敢進你方少的地盤自然是有好事。”說完兩人哈哈大笑,把旁邊的警衛看著一愣一愣的,這個看上去不怎么樣的年輕男人居然和他們上海的頭號紈绔稱兄道弟?
所幸徐北禪也沒有在意,看著方少問道:“你怎么不在辦公室呆著跑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了?”方少指著和吳煌已經聊上的陳浮生道:“就是因為他,你也來的正好,還能順便看一場精彩比賽。”徐北禪饒有興趣的看著陳浮生道:“哦……?居然還有好戲看?”
說完拉著方少走向吳煌和陳浮生,吳煌指著徐北禪介紹道:“徐北禪,我大學死黨。”陳浮生早留心上了徐北禪,一個能和方少吳煌都稱兄道弟的年輕人,肯定不會是一般二世祖,只是吳煌不說,他也就不能問。聽完吳煌的介紹,陳浮生自我介紹道:“陳浮生。”邊說邊掏出一張名片遞到了徐北禪手里,接過名片的徐北禪反復看著那張名片,愣是沒有準備和陳浮生交換名片的意思。
吳煌也沒有解釋,對于徐北禪,在大學里是出了名的難說話,脾氣古怪,如果陳浮生真有實力,那徐北禪會自然而然的接受陳浮生,否則就是別人說破天也不管用。他這次也正好找陳浮生有點事,再加上徐北禪所說的事情說不定誤打誤撞陳浮生和徐北禪就可能成為朋友,對于這種事情吳煌樂見其成。陳浮生對徐北禪的態度也不以為意,他還不至于因為自己現在有了點小成就就開始翹尾巴,以他的城府自然不會因為這么一點小事就心里不痛快。
方少看著這一幕,附在徐北禪耳朵旁一陣嘀咕,聽完方少話的徐北禪皺眉道:“原來就是他?”方少點了點頭,徐北禪似乎也有點不相信的看著陳浮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的陳浮生略微有點茫然的看著方少和徐北禪,只是兩人并沒有要解釋的意圖。
眾人一陣敘舊,徐北禪和吳煌也大致了解了怎么回事,這時候樊老鼠和余云豹也剛好趕到。方少看著陳浮生和坤子說道:“現在既然人到齊了,那我們就商量一下接下來的事情。”
坤子一方剛好五人,而陳浮生一方因為樊老鼠和余云豹還帶了兩人來,人數已經達到六人,這還沒算張大楷李明朝吳煌徐北禪四人。眾人一陣商量之后,最終確定下了雙方人員。陳浮生一組由陳浮生帶隊,狀元,樊老鼠,余云豹,兩個皇后保安,張大楷,李明朝。坤子一方因為人數原因,方少最終決定他和吳煌還有徐北禪加入到坤子一方。這就意味著陳浮生要帶著他的這一批人對陣一批絕對精英中的精英,而偏偏陳浮生一方張大楷和李明朝兩人還是那種接近炮灰的角色,陳浮生喃喃自語道:“這場仗難打啊。”
由于沒有裁判,方少招來警備區的幾個人作為裁判和觀察員。一切全部談妥以后,裁判宣布了比賽規則和方式,并且讓一行人各自去不同地點挑選槍械,因為一行人都是此道高手,所以決定彩彈數不設限制,之后雙方隊長拿一張地圖,而作戰區域也幾乎囊括了整片場地,遠非一般的陣勢可比。并且在地圖上標明了彈夾存放處和幾處類似狙擊槍重兵器的地方,總共不超過五處,并且為了避免雙方一開始就進入消極防御戰,在作戰區域的中央地帶插了一桿旗,誰先奪下旗幟就算獲勝。
兩隊人員分開之后,坤子一方雖然方少一行人加了進去,但隊長還是由坤子擔任,因為這是坤子和陳浮生的戰爭。坤子也不推遲,一開始就決定了行動方式,兵分兩路,由方少帶著吳煌和徐北禪一路,而他自己帶一隊人一路,從坤子的行兵布陣就可以看出坤子是行家中的行家。這樣分開的好處一個是讓對方琢磨不透他的作戰風格,另一方面則避免了幾人的意見沖突,畢竟方少三人不同于他身后的那些人,而在戰場上一分鐘的爭執就可能帶來全軍覆沒的結果。
方少很干脆利落的答應了坤子,之后方少又讓吳煌和徐北禪分成了兩路,由吳煌去第一處存放彈藥處,徐北禪則全力趕往離陳浮生一方最近的存放彈藥的路上伏擊,剩下他自己則去離他們最近的存放重武器的地方。因為途中有各種障礙和陷阱,所以雙方人馬一開始就得拼速度。坤子似乎知道方少的意圖,他沒有再分兵,而是帶著身后的四人筆直插向最中央的地帶,他將要在那里干掉陳浮生。
陳浮生拿著地圖看了半天之后,下達了命令,“狀元你去第一處存放彈藥處,不管你用什么辦法一定要干掉對方已經到達的人員,之后你就迅速趕往中央地帶。”狀元點了點頭,轉身飛奔而去。接著看著皇后的兩人道:“你們倆一個去離我們存放重兵器最近的地方,另一個保持最少100米的距離尾隨,另一個人一定要掩飾行蹤。”
說完對著余云豹三人道:“張叔和李叔還有小寶你們三個不要理會其他方向的動靜,只管插向中央地帶,要以最快的速度。”三人點了點頭,小寶有點猶豫的問道:“陳哥,要我們奪旗的話恐怕有點不可能,恐怕我們還沒有到達那個地方就已經被人干掉了。”余云豹說的也是張大楷和李明朝的心聲,他們什么斤兩他們自己清楚,要他們去完成這樣一個近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那明擺著是讓他們去做炮灰,他們做炮灰到是沒有問題,可問題是這就意味著陳浮生準備白白的讓人家把旗幟奪走。
陳浮生沒有回答余云豹的問題,淡淡的說道:“你們只管聽我的去就行了,我也跟你們說好,去那個地方只有犧牲,再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就看你們去不去?”余云豹重重的點了點頭道:“陳哥,我去,就是陳哥讓我去堵槍口我也去。”張大楷和李明朝也有點無奈的點了點頭,三人迅速跑向中央地帶。
說完這一切,陳浮生才開始將地圖揣進懷里,撒腿狂奔進山,速度驚人,爬山就跟一頭神農架牲口一般駕輕就熟。
大戰,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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