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后傳 !
(昨天實在是身體高燒,不好意思,畢業了,大概也就失業了,能穩定更新到完本!)
北京,人民大會堂,幾位風燭殘年的老人各自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昏昏欲睡,在幾位老人背后分別站著幾個肩膀上扛著一顆或者兩顆金星的貨色,能讓共和國這些將軍角色的人安安靜靜站在背后的老人可想而知他們的身份。
其中一位老人半閉著雙眼,淡淡的說道:“打仗哪有不死人的,告訴印度那邊盡量搶救,如果實在不行有什么愿望我替他達成。”
本來都在昏昏欲睡的幾位老人聽了這句話猛然都睜開了雙眼,連帶著他們身后的人身體都不由自主的繃緊,剛才還死氣沉沉的氣氛立刻一掃而空。其中一位帶著四川口音的老人張了張嘴,可最終卻還是嘆了口氣,什么都沒說。
坐在最邊上的曹必勝眼神冷了冷,只是掩飾的極好,輕輕開口道:“打仗是沒有不死人的,可陳富貴的潛力是我們大家有目共睹的,就這樣放棄一位以后有可能是共和國最優秀的軍人,會不會可惜了點?”
剛才說話的老人再次開口,“再優秀的軍人也是軍人,軍人的歸宿就是戰場。就是鳳鳴兄在這,我相信也會認同我的這話。”
曹必勝沒有再說話,能坐著的老人本來就都是跟老太爺一個等級的老妖怪,曹老太爺因身體原因不能來參加,這才讓曹必勝有了一個角落里的座位,現在老人既然抬出了資歷壓人,在座的又沒人反對,曹必勝就算再說點什么都不可能改變目前這種狀況。
這時候,前一刻欲言又止的蔣家老太爺抬了抬眼皮,道:“那現在給陳富貴一個少將軍銜,就當補償他為國捐軀吧。”
眾人一時之間全部陷入沉默,畢竟共和國成立以來最年輕的少將也在40歲,富貴今年才33!只有曹必勝點了點頭,他也正愁該怎么回去向老太爺交代呢,如果能給富貴一個少將軍銜,就算頂破天也可以說得過去了。
片刻之后,一直沒有說話的幾位老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其中一位老人輕輕說道:“陳富貴的履歷也能擔得起和平年代少將這個稱號,都是為國家犧牲的,就給他吧!”
蔣老太爺嘴角扯起一抹老狐貍般的笑意,輕輕頷首道:“那事情就這么定了!”說完沒再給眾人任何反應的機會起身拄著拐杖離開。
301醫院特護病房,曹必勝坐在老太爺床前,將下午的情況簡略說了一遍。老太爺微微點了點頭,道:“生死有命富貴在天,誰也說不準富貴會不會死,但是這個共和國最年輕的將軍卻非富貴莫屬,曹家可以為此盡力而為。”
曹必勝點了點頭,繼續道:“陳浮生那邊消息也相繼傳回來了,事情應該屬實。”老太爺沉默片刻,驀然長嘆一口氣,道:“要能保他一條命就再保他一條命吧,至于他以后的路還得看他自己,只是那兩個孩子不能再跟他受苦了。”
曹必勝輕聲道:“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印度,一陣電話鈴聲打破蔣青帝和曹野狐的對峙,曹野狐接起電話,電話那頭道:“首長命令,能救則救,但要以大局為重,這邊會給陳富貴一個少將軍銜作為補償。”
曹野狐盡管早知道是不會救的這個結果,可也還是被那個少將軍銜震撼了一下。只有蔣青帝,根本不管其他,吼道:“老子不要什么狗屁軍銜,只要救人!”
曹野狐默不作聲,只是靜靜的看著蔣青帝。
知道什么叫山重水復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不?
那就是TM本來毫無希望的個事突然就出現轉機了。現在這種情況就是,誰都以為富貴真的沒救了。
偏偏那個負責為富貴救治的醫生看著蔣青帝的神色,不知道出于醫生的職業道德還是什么,低聲道:“我有一個朋友,在印度有一家私人醫院,是個中國人,只是不知道能不能治得了這么重的傷。”
前一刻還劍拔弩張的蔣青帝和曹野狐立刻異口同聲道:“在哪,立刻出發。”
剛包扎完出來的李東著急道:“我去開車,順便把巨巨也帶上。”
30分鐘之后,富貴和巨熊再次被送進了急救室。
揪心漫長的一個小時過去之后,急救室的門被推開,蔣青帝三人同時圍了上去,道:“情況怎么樣?”
醫生盡量平穩的道:“不要著急,現在情況還不穩定,我只是問一下,各位哪個叫二狗,有個病人一直在叫這個名字。”蔣青帝和曹野狐愣了愣,搖了搖頭道道:“二狗不在這,病人現在情況怎么樣?”
“傷勢有點重,我們盡力搶救,如果有條件的話就讓那個二狗過來一趟吧。”
蔣青帝點了點頭,道:“可以,不管怎么樣你們一定要將人救活。”
等到醫生離開,曹野狐看著蔣青帝道:“你真準備讓二狗過來?”
“怎么?這也有問題?”
“陳浮生因為涉嫌謀殺已經被公安局羈押,公安部直接派人督辦的。你說有沒有問題?”
…………
“難怪富貴哥要那么沖動,有沒有什么辦法施救?”蔣青帝恍然大悟。
“我近期會回國一趟,于情于理我曹家也不會坐視不管。”
“算我們一份,我們會和家族方面通話。”蔣青帝和李東同時承諾。
江蘇省公安廳寬大會議室內,黑臉包公坐在正首位置,左右依次坐著公安部人員和省公安廳高級干部。
黑臉包公一臉正色道:“陳浮生一案至今不能結案,固然是因為案發時間太長,只有人證,缺乏諸多證據。但我想這應該不是主要原因,大家這段時間受到的壓力我都看得見,是非錯對,我們每個人心中衡量的標準都不一樣,但是我不希望大家忘記我們頭頂的警徽。我已經接到上級命令,今天晚上我就會趕回北京。”
全場嘩然,是什么人替陳浮生出面,居然能讓這位號稱鐵面包公的男人都扛不住?
“我能給大家的一個消息就是今天晚上,東北軍區總司令會以慰問軍人家屬的名義來看陳浮生,大家可以準備一下!”
震驚,詫異,深以為然,暗自點頭,各種表情充斥于每一個人臉上。
當天晚上,京滬高速,幾輛車從南京開往北京。
同一時間,一輛飛機降落在南京祿口機場,從飛機上走下一身筆挺軍裝的曹必勝和五個警衛。登上早在祿口機場外等候的南京軍區車輛,直奔南京玄武區看守所。
玄武區看守所,陳浮生穿著囚服坐在房間內,除了小平頭變成3毫米,臉色越發蒼白以外,陳浮生整個人看上去好像并沒有什么不同,如果非要整出點什么不一樣的地方。那就是這個狗犢子人是瘦了點,可卻更加精干沉穩了。從昔日的陳大公子哥變成階下囚,這畜生還沒有發瘋,心理承受能力還真不是一般強悍,這大概也就是一個人真正心性的體現。堅韌!當然,這些都只是從表面看,至于他心里在罵娘還是抱怨整個世界,那就不是一般人能猜到的。
三分鐘之后,獄警打開陳浮生的門,恭敬道:“陳哥,我們帶你去洗澡換衣服,聽說上頭有人來看您,陳哥出去記得招呼兄弟們。”陳浮生微笑著點了點頭,盡管心里納悶,可臉上表情卻滴水不漏。
等到陳浮生坐進一個單獨安排的房間,五分鐘之后,曹必勝一個人推門走了進來。陳浮生起身,道:“曹將軍好!”
曹必勝眼角稍稍閃過一絲詫異,坐下開門見山道:“事情肯定是你做的,我來的目的你大概已經猜到了,愿不愿意?”
陳浮生笑了笑,點了點頭道:“我愿意!”陳浮生不笨,既然曹家肯出手,能圖上他的又不多,只有兩個孩子。
曹必勝臉色變了變,饒他定力沉穩,也沒想到陳浮生居然答應的這么沉穩爽快,老人當然不會認為陳浮生是那種不重親情的人。這也是直到陳浮生娶了曹蒹葭,第一次讓曹老太爺以外的人這么動容。
要知道,在曹必勝說出這個條件之前,陳浮生就已經猜到了,那豈不是說在曹必勝還未到之前陳浮生就已經想過事情會朝哪個方向發展,并且會有什么情況出現?
難怪蒹葭和老太爺都對陳浮生青眼有加!
曹必勝怔了怔,隨后道:“曹家能答應你的就是只能讓你出去,至于其他東西一概給不了你,也就意味著你出去之后會一無所有。”
陳浮生平靜道:“只要活著就好!”
只有活著,才會有希望!
曹老太爺深吸一口氣,道:“好!”
“孩子現在在美國,我出去之后會讓我姐把孩子帶回國內,我親自送往曹家。”
曹老太爺點了點頭,再沒停留,轉身離開。
金陵飯店套房內,竹葉青看著時間問道:“曹家人離開南京沒有?”
“飛機剛剛起飛,我們是不是現在過去?”
一身象牙旗袍,三千青絲披肩而下,打扮禍國殃民的竹葉青點了點頭道:“嗯!”
車子停在看守所外,竹葉青淡淡的道:“我一個人進去。”說完下車,一個人獨自走進陰森森的看守所大門。
門內,門外,咫尺天涯!
誰也不知道當晚看守所內發生了什么事,也沒有人知道陳浮生和竹葉青到底說了什么。蒙沖只知道自己老板出來的時候是竹葉青親手推開的看守所大門,而且細心的蒙沖發現老板手腕上從未曾摘下過的紅繩不見了。
蒙沖只記得老板說過,如果哪個男人能為她摘下那根紅繩,那她就是誰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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