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后傳 !
有點嗅覺的人都已經聞到這場不見硝煙卻能讓很多人生死的戰爭幕后的血腥味道,因此很多人保持了沉默。換在以前,誰也不敢相信一家私募基金敢在金融市場沖擊華夏礦業、中信基金這些國企巨頭,可現在很多人都知道東吳基金的老板是誰,老板背后的人是誰,國家不開口,誰也不敢小看這一家本就在基金界創下無數傳聞的私募公司。
遭遇到激烈的抵抗在所有人的意料之中,雖然洛陽李家遭受重創,但這么多年的積累遠不是一次地震就能全部覆滅的,真正富過三代的家族沒有一點底蘊不要說陳浮生就是普通人都不會相信。
在這場戰爭中,本來齊聲叫囂著要陳龍象滾出李家的聲音在一夜之間全部消失,李石柄再次被調出中信,幾個以往在李家內部從來沒有發出過聲音的陌生面孔出現在外界視野之中,手腕能力讓所有人再次震驚。
人們這才想起陳龍象這些年能在李家內部穩如磐石靠的顯然并不僅僅是靠李家這一批人的能量。
洛陽李家的再一次爆發讓這場戰爭進入了慘烈階段,本來節節敗退的中信在一個年輕男人的主持下竟然穩住了陣腳,而且劍走偏鋒的絕地反擊。
戰爭陷入僵持。
所有人都在等這場戰爭的結局。
“義父,為什么李夸父已經把文件遞了上去,怎么還是沒有動靜?”此時的陳浮生坐在老爺子書房內正襟危坐,老爺子淡淡的道:“事情會發展到哪一步我也不清楚,但地震的事情肯定會到此為止,李家這么多年一批老人還是向著李家,這次的事上邊的人雖然采取了默許的態度,但不一定會在事情為明朗之前上邊就做出判斷。”
“那意思是上邊也在等?”
錢老爺子緩緩點了點頭,看了陳浮生一眼道:“張老、賀老的事情我也是剛知道,下午你和我一起去見見賀老、張老。”
陳浮生眼皮不著痕跡的跳了一下,鄭重的點了點頭道:“知道了,義父。”
興許是想到了什么,老爺子擺了擺手道:“想贏這局你就不要擔心那么多,放手去做,我錢子項還不至于怕那點流言蜚語!”
陳浮生心虛的道:“老爺子你都知道了?”
錢老爺子瞪了陳浮生一眼道:“你的性格不留點后手還像我兒子?”
陳浮生嘿嘿一笑。
走出錢家,抬頭看著京城難得一見的晴空萬里,眼神閃過一絲堅定,掏出電話撥了一個海外號碼柔聲道:“青烏,把那筆資金秘密匯到東吳基金的另一個賬戶上。”電話那頭一個干凈溫和的聲音帶著讓人察覺不到的關心道:“沒什么大問題吧?”
陳浮生笑了笑道:“沒有,過些日子你就可以回來了,江潮大學也快畢業了,你回來參加他的畢業典禮。”
說道回國,那頭的聲音明顯興致提高了很多,又聊了很多關于國內的事情這才掛掉電話。陳浮生能理解李青烏的心情,換成誰也不想才剛跟父母團聚沒多長時間就出國。誰也不知道當初李青烏突然從山西離開去了哪里,甚至連李青烏的父母都只是隱約知道李青烏要出國去讀書,再剩下的則一概不知。
剛給李青烏打完電話,齊東吳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聲音略帶焦急的道:“李家不知道什么原因把資金全部砸在了東吳基金頭上,我們有點扛不住了。”
陳浮生平靜的道:“等等會有兩筆資金入賬,將這一次風波頂住我們就可以放松了。”聽到還會有資金入賬的時候齊東吳都吃了一驚,疑惑的問道:“我們目前的資金鏈已經臨近極限了?哪還有資金?”
陳浮生沒有說話,齊東吳立刻意識到了自己似乎問了不該問的,正準備掛掉電話,陳浮生卻解釋道:“當初我在海外留了一筆資金,另一筆還不知道她會不會借給我?”
穿著一身裁剪得體,卻尖銳冷漠到讓人不敢接近的黑色職業裝的竹葉青站在環球金融大廈的落地窗前,對著身后的蒙沖淡淡的道:“將旗下所有的產業全部過到陳安名下,另外抽調所有的資金匯入東吳基金的賬戶。”
蒙沖驚訝出聲,“啊?陳安?”
竹葉青沒有說話,轉身走出辦公室,淡淡的道:“愿賭服輸而已!”
留下一臉錯愕的蒙沖站在原地。
……………………
本來僵持的戰局在兩筆意外的龐大資金匯入賬戶后,中信的陣勢終于被攻破。
與此同時,陳龍象聽著報告,淡淡的道:“知道了,陷在東吳基金的資金不用撤了。”安靜站在陳龍象背后的媧柔聲道:“龍象……”
陳龍象沒有出聲,緩緩起身道:“我進去之后你安心回張家寨呆著。”
中信基金潰敗的消息傳出,緊接著一條重磅消息就在人民日報上登出。
華夏礦業董事長陳龍象因涉嫌嚴重違紀被中紀委調查。
看著這條震撼新聞的陳浮生怔怔出神,心頭壓了30年的恨意好像并沒有想象中的磅礴而出,輕聲嘆了口氣低聲道:“娘……”
同時看到這則新聞的人有很多,媧、喬麥、陳圓殊、竹葉青、李夸父、周精鷙、陳圓殊、納蘭王爺、孫滿弓、小爺、狀元、富貴、三千。
這些與此事件息息相關的人還沒有來得及表達自己的反應,當天晚上陳浮生就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陪同媧的還有富貴。
陳浮生在老爺子的葬禮上見過這個如影子一般安靜站在陳龍象身后的女人,也聽過無數這個女人如何生猛的傳聞,只是從沒想過會是這樣見面,如果說媧在深夜潛入陳浮生也不奇怪,可就是這樣讓富貴陪同前來是陳浮生怎么也料不到的。
如今已榮升少將的富貴在見到陳浮生的時候出奇的沒有露出憨傻笑容,輕聲道:“二狗,有些事情我想總是要告訴你的。”
陳浮生看著富貴一臉嚴肅的表情,眉頭擰成了疙瘩,他比誰都清楚富貴的脾氣,以往富貴很少會這樣嚴肅的跟別人說話,如果一旦富貴這樣,那說明肯定是有重要事情。
三人同時沉默,氣氛凝重如墨。
“二狗,你不能讓他身陷牢籠!”富貴緩緩開口,率先打破僵局。
陳浮生身子一怔,像陌生人一般看著富貴,聲音說不出的嗓啞道:“哥,為什么?為什么?”
富貴剛要開口,媧擺了擺手安靜道:“浮生,你當日能從公安部大牢出來是龍象出手的。他欠你的,富貴說不清,誰也說不清,可能只有龍象和那個人能說清楚,我來不是要你放過他,而是有時間你去見他一面。”
“另外,可能有個女人你也會見到,到時候你自然會明白富貴為什么帶我來見你。”
陳浮生看著富貴,富貴點了點頭。
當天晚上,陳浮生和富貴踏進中紀委關押陳龍象的獨棟別墅內。
與此同時,竹葉青登上飛往北京的飛機。
浙江,一個看上去15,6歲的小女孩陪在一位身穿麻布衣服的女人身側,仰著頭問道:“澹臺阿姨,你真不去看看他么?”
美國,錢小琪抱著陳安跟在一個身穿白衣讓人看不出年紀的女人身后踏上飛往北京的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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