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這些東西根本沒有什么殺傷力,完全就是結婚的時候用的彩帶彩蛋什么的,當然,好像還有水槍射擊,因為,一支水柱正在迎面向自己射來。</br>
剛剛被自己搞定的這哥們的身材不咋地,實在不能擋住張文浩健碩的身軀,不退反進,張文浩索性雙手探向對方的腰帶部位,直接把這哥們的身體提了起來,雖然有些費力,好歹擋住了前面的攻擊,因為,他們攻擊的目標基本上都是上半部分,下半部分暫時還是比較安全的。</br>
“停”一個女聲響徹屋內,燈光隨之亮起。</br>
“哥們,松開我,玩笑,開玩笑的。”被張文浩提著身子的人兩腿亂蹬,褲子的襠部卡的他的小雞實在太痛了。</br>
在沒有徹底弄明白事情的真相之前,張文浩怎么可能放開自己手中的盾牌,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周圍,確信沒有任何威脅之后,這才把手中的人放回到地上。</br>
“娜姐”屋內的眾人齊聲向門口鞠躬。</br>
張文浩這才發現,何麗娜已經進來了,剛才那一聲也正是她喊出來的。</br>
此刻,何麗娜就像是一個女王,對,就是女王,她站在那個位置,就像是在接受臣子們的朝拜。</br>
“剛才你們的表現很好啊,多年不見都長了翅膀了。”何麗娜黑著臉掃視著屋內的眾人。</br>
“娜姐,開個玩笑。”說話的正是三兒,其余人也馬上附和:“是啊是啊,我們知道娜姐伸手了得,只是沒想到根本就不用娜姐出手。”</br>
“得了吧你們。”何麗娜的臉色緩和下來,畢竟都是兒時的玩伴,而且他們也沒有什么惡意,充其量就是惡搞而已。</br>
“都準備好了嗎?”何麗娜緩步來到三兒的身邊。</br>
“他們都在里面等著呢!”三兒側身引領著何麗娜向里面走去,打開一道門,張文浩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實在沒有想到這個別墅的下面還有這么一番景象。</br>
這是一件大廳,現在已經被布置成了一個小中型的就會,中間的長條餐桌上擺著各式各樣的水果點心,還有各種的酒類,有一些,張文浩甚至都不能叫上名字來,里面的人三三兩兩的站在一起,男士基本上都是西裝革履,女的則是各式各樣的禮服。</br>
“自己轉轉,我去跟朋友們打個招呼。”何麗娜囑咐了張文浩一聲,隨手拿起一杯酒走向了不遠處的人群。</br>
這樣的場合,本就各求所需,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的也正是那些平日里比較談得來的同伴。</br>
在這個圈子里,張文浩沒有一個是認識的,獨自一人上前端起一盤腰果,又隨手拿了一杯白酒,找到一個角落獨自坐了下去。</br>
白酒,是張文浩的最愛,雖然司機這個職業并不允許他喝酒,但是,他喜歡酒香,當然,喜歡并不等于量大,否則,昨晚上也不會在何麗娜家里醉酒了,當然那個也是跟心情有關系的。</br>
“你好!”做了沒一會兒,一個閃著大眼睛的長發女孩走了過來。</br>
“你好”張文浩禮貌的欠了欠身子,并沒有站起來。</br>
“我可以坐在這里嗎?”女孩指了指張文浩身邊的位子。</br>
“當然”張文浩含糊不清的說到,心中卻是一陣嘀咕:這又不是我家,你愿意坐那就坐那唄!</br>
女孩很淑女的坐在了張文浩的身邊,張文浩則仍然埋頭對付著那碟子腰果,仿佛身邊這個美女壓根就不存在一樣。</br>
其實,這個女人如果走在大街上,回頭率也會在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只是現在的張文浩并沒有心情欣賞這個,他所關注的是不遠處的何麗娜,看著何麗娜跟一個個男人碰杯,看著何麗娜跟一個個男人談笑風生,張文浩的心在沒來由的疼痛。</br>
他在嫉妒,不錯,他就是在嫉妒,他在嫉妒那些圍在何麗娜身邊的男人,在他的眼里,那些男人就是一群狼,一群虎視眈眈看著何麗娜這只小羔羊的餓狼。</br>
“白馬……王子,我可以這樣稱呼你嗎?”見張文浩像一根木樁一樣坐著一動不動,女孩的興趣被勾上來了。</br>
“隨便”張文浩的眼睛依然沒有離開不遠處的何麗娜。</br>
“你知道這樣對我說話是不禮貌的嗎?”女孩心中不樂意了,她自問自己在這里怎么也屬于‘頭牌’,直接被一個男人這樣無視,實在是大大的傷了他的自尊心,當然,相比較自尊心而言,她更看重的是自己能不能獲取更大的利益。</br>
“哦,對不起,我在想事情。”張文浩充滿歉意的沖女孩笑了笑,露出了,滿口的白牙。</br>
“聽口音你不像是本地人。”女孩甜甜的露出自以為很迷人的笑容,想要直接用三十六計中的一計將張文浩拿下。</br>
“嗯,不是。”張文浩惜字如金。</br>
“你混哪個場子?”女孩的眼睛直直的看著張文浩手腕上的那塊歐米茄。</br>
經常混跡于這樣的場合,女孩對于一些名牌也已經是了如指掌了。</br>
“啊?”張文浩一下子愣住了“混場子?混什么場子?”</br>
張文浩一臉的愕然,旁邊的女孩卻是撲哧一聲樂了!</br>
“我的意思是你在哪里高就,也就是在哪里工作。”女孩輕掩著嘴巴笑著說到。</br>
“哦,是這個啊,我就是一司機。”張文浩終于明白過來向,心中一陣嘀咕:難道這生活在高層社會的人都喜歡用這樣的詞匯嗎?你直接問干什么的不就行了。</br>
“誰信呢!”女孩撇了撇嘴:一個司機,能有這么一身行頭?當然,不是說他們買不起,那些大領導的司機,想要弄這么一身衣服,那還不跟玩似的?但是,他們根本不可能敢穿這樣名貴的衣服。</br>
跟領導一起出去,你的衣著直接就搶了領導的風頭,你覺得領導還會把你留在身邊嗎?所以,但凡那些大領導的司機,一般都是休閑裝一身,或是運動服一身,很少有穿的西裝革履的,即使有,那也肯定是那些不入流的小領導的司機,他們是指望著那身廉價的西裝撐門面呢!</br>
“這年頭,說真話的時候別人往往都不信。”張文浩無奈的嘆口氣,抿一口杯中酒,扔幾粒腰果進自己的嘴里。</br>
“陪我跳支舞可以嗎?”女孩滿懷期待的看著張文浩。</br>
張文浩這才發現,大廳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響起了舒緩的音樂,伴隨著音樂,已經有不少的金童玉 女在翩翩起舞了。</br>
“對不起,我不會。”張文浩很干脆的拒絕,他真的不會。</br>
“法科!”女孩爆了一句粗口,起身走了。</br>
白白浪費了時間,并沒有得到想要的結果,她本以為像張文浩這樣的,怎么也是一個闊少,只要是靠上了,那滋潤的日子就離自己不遠了,沒想到,遇到的完全就是一個不懂風情的木頭人。</br>
這樣的女孩大廳里還有幾位,她們通過各種各樣的手段方式進到這里面,依靠著自己的美色來捕獲獵物,也有可能一擊不中,但是,一旦擊中,那將會是收獲頗豐。</br>
雖然才剛剛高中畢業,但是法科的意思張文浩能聽得懂,只是,他不想惹事,默默的看著女孩妖嬈的背影,張文浩在心里把她法科了N多次。</br>
這一插曲并沒有很影響到張文浩的心情,他覺得這樣的場合挺好玩的,別人在場中演戲,他像一個局外人一樣看著他們或精彩,或拙劣的演技,偶爾,也還會有一兩個不是很有眼光的玉女前來搭訕,這不,有一個風情款款的少婦向自己這邊走了過來。</br>
只是,這個人好像有點眼熟,似乎在哪里見過。走的進了,張文浩這才想起來,原來是她!</br>
“我可以坐在這里嗎?”少婦淺笑著看著張文浩。</br>
呃,同一樣的臺詞,不一樣的風情,當然,得到的待遇也是不一樣的。</br>
“您的賞光是我的榮幸,歡迎之至。”張文浩站起身子,禮貌的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這一幕,恰好被剛剛離開的女孩看到。</br>
哼!老娘這種紫色他都看不上,原來喜歡成熟型的,不行,今晚上老娘一定得挽回面子,想到這,她把眼睛投向了不遠處一個脖子掛著金鏈子,十根手指上戴滿了鑲著花的金燦燦圓圈的家伙,那家伙也正用狼一樣的眼神看著她。</br>
兩人真可謂臭味相投!</br>
“帥哥,可以請我跳支舞嗎?”女孩款款的走到那家伙的面前,撒下一把秋天的菠菜。</br>
“美女相邀,榮幸之至。”這家伙迫不及待的上來摟住了女孩。</br>
知道自己得到了想要的,女孩一陣心花怒放,在這家伙的耳邊哈著熱氣慢聲細語的說到:“帥哥,你怎么戴了這么多女式的戒指啊?”</br>
“這個啊……”這家伙故作深沉的看著女孩說到“如果你能親我一下,我不但會告訴你,還會給你一份驚喜。”</br>
“哎呀,你壞死了。”輕輕的捶打了一下男人的胸膛,女孩小雞啄米似的在男人的臉上親了一口。</br>
“嗯,聽話”男人笑著在女孩的身上抓了一把,手感好極了。</br>
“嗯…哼…你現在是不是應該告訴人家了呢?”女孩往男人的懷里擠了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