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重的在自己的臉上扇了兩巴掌,手機上那亙古不變的聲音響了起來:咱當兵的人,有啥不一樣……</br>
看看上面的名字,是何麗娜打來的。</br>
張文浩一下子慌了,何麗娜已經打了好幾十個電話了,自己應該怎么說?直接跟她說跟她的好友含玉上了床了?而且還做到腿腳發軟?</br>
如果真的這樣說,那自己就不要混了,干脆直接躺倒鐵路上去等死得了,不這樣說,那該找一個什么樣的理由?</br>
張文浩急的抓耳撓腮,手機上的字卻依然在不停的閃動,那原本聽起來頗具自豪感的鈴聲此刻是那樣的刺耳。</br>
鈴聲終于停止了,張文浩長長的出了一口氣,趕緊想應對措施,在他還沒有想出來之前,鈴聲再次響起,張文浩試了好幾次想要直接把電話掛斷,想了想,這無疑等于玩火,萬般無奈之下,只能硬著頭皮接起來,用異常虛弱的聲音說到:“何局長……”</br>
“文浩,你在哪里?為什么不接我電話?含玉呢?她為什么也不接電話,你們在哪里?在干什么?”何麗娜一連串的發問,讓張文浩沒有丁點的招架之力。</br>
“何局長,我……我在她家呢!”說著話,張文浩回身看了看含玉的房子,正好看到那停在門口的那輛轎跑,看到車子,張文浩茅塞頓開,一下子想到了應該怎么編造謊言。</br>
“你在她家做什么?”何麗娜的聲音一下子太高了八度“含玉呢,你們在干什么?”</br>
“她剛剛進了家門,我在外面休息一會,你不知道,現在我的五臟六腑都錯了位了?!睆埼暮婆ρb出一副難受的聲調。</br>
“五臟六腑錯了位了?你怎么了?沒事吧,含玉對你做什么了?”雖然隔著電話,張文浩也能清楚的聽到電話那邊何麗娜那急促的喘息聲。</br>
“剛才…剛才她飆車了,你不知道啊,有近二百邁?。 睆埼暮瓶鋸埖恼f到“下了車子,我都感覺自己不是自己了?!?lt;/br>
“飆車,她為什么要飆車?”何麗娜急了。</br>
“含玉就有喜歡飆車的習慣,我們這里面的人都不敢坐她的車子?!睆埼暮圃陔娫捓锫牭搅硗獾穆曇簦瑑热葑審埼暮拼笙策^望。</br>
“我也不知道,你現在在哪呢,我過去找你。”欣喜的同時,張文浩也沒有忘記盡快的離開這里,他害怕何麗娜會找到這里,如果真的那樣,一切謊言都會被揭穿,這一點,張文浩倒是多慮了,含玉的這個住處那些人還真的不知道,否則何麗娜他們早就出現在這里了,因為,他們正滿世界找他們兩個呢!</br>
“還是我們過去接你吧,你現在在什么地方?對了,你剛才說在含玉家里,在她哪個家里?我們剛剛在她家離開不久啊?”何麗娜終于回過味來了。</br>
“我也不知道這是在哪里,反正離著城區很遠呢!”張文浩趕緊打消何麗娜要過來的念頭。</br>
“我們這里有車。”何麗娜趕緊接口說道,她也是想見識一下含玉的住宅。</br>
“我現在已經坐上物業派出的車了,你們說個地方我去找你們?!睆埼暮茋樀靡还锹蹬榔饋?,趕緊跑向大門口的物業。</br>
“好吧,你直接回家去吧!”何麗娜無奈的說到,心中帶著些許的不安。</br>
按照含玉說的,張文浩向物業上的人說明了情況,物業上的人很是客氣,打電話證實了一下之后,馬上調派了一輛車子過來。</br>
回到住處的時候,何麗娜正像一個小媳婦等待丈夫一樣在柵欄邊等著,見張文浩下車,忙不迭的迎了上來,上下左右打量了一番:“進去吧!”</br>
沖司機客氣的說聲再見,張文浩跟在何麗娜身后進了院子,張文浩的心里撲通撲通的,接下來,何麗娜肯定會問些話,到時候自己怎么回答啊?!</br>
看一眼張文浩身上的內褲,何麗娜的心像是被針刺了一下,但是,這個時候的她還是沒有說什么。</br>
“她哪點比我好?”何麗娜的淚珠在眼眶中打轉“她能做的我全都能做,但是我有的她沒有,我還有處子之身給你,她有嗎?她已經有過孩子了,你為什么還要跟她做?”</br>
“何姐,事情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樣?!睆埼暮期s緊托住何麗娜的臉,深情地注視著她的雙眼。</br>
“那是什么樣子的?”何麗娜扭過頭,眼淚不爭氣的流落下來。</br>
“含玉姐是個苦命的人,她的丈夫已經沒有了能力……”張文浩把含玉的情況跟何麗娜說了一遍。</br>
“她說什么你也相信,事情的真相你去了解了嗎?”何麗娜擦掉眼淚怒視著張文浩說到。</br>
是啊,自己只聽了她的一面之詞,并沒有去求證什么,誰敢保證她不是借這樣的事情來博取自己的同情?張文浩一下子愣在那里,心中對含玉的好感消逝了不少,如果她真的是一個萬人騎千人枕的貨色,那自己……</br>
壞了,下午做的時候什么措施也沒有做,她的身子干凈不干凈?得病了怎么辦?還有,真要是懷孕了怎么辦?</br>
張文浩只感覺自己的腦袋嗡的一下,渾身上下都涼透了,同樣境遇的還有含玉。</br>
張文浩離開之后,她一直慵懶的躺在床上,也許是太久沒有被男人耕耘過的緣故,事后含玉疲憊的目送張文浩離開之后,獨自躺在床上回味著過程的美好,如果可以,真想這一輩子就過這么一個下午,感覺漸漸的平復,才想起來兩人只顧著瘋狂了竟然連一點措施都沒有上,這玩意要是懷上……后果真的不敢想象,丈夫雖然默許了她找男人,但是不可能接受她壞了別人孩子這個事實,想到這一層,她渾身冰冷,把快感拋之腦后,連忙手忙腳亂的爬起來上街去買事后藥。</br>
張文浩的表情何麗娜沒有看到,因為她仍然在說著什么:“就算是含玉說的全都是真的,那你還真的以為你就是救世主了,天底下那么多的怨婦,你救得過來嗎?你以為你是什么,金槍不倒嗎?”</br>
“何姐,我得趕緊出去一趟?!闭f完,張文浩瘋了似的向外面跑去。</br>
“哎,你干什么去?”何麗娜想要追趕,卻已經看不到張文浩的影子了。</br>
“醫生,我想查體。”跑到何麗娜曾領自己來的小醫院,張文浩上氣不接下氣的沖醫生說道。</br>
“查體?你查哪部分?我們這里的設備不是很全?!贝┌状蠊拥尼t生拿眼皮撩一下張文浩。</br>
“我想......”看看周邊坐著的那幾個女護士,張文浩欲言又止。</br>
“有什么就說什么,婆婆媽媽的干什么”醫院不耐煩的說道,他晚上還有酒場,實在不愿意在這上面耽誤時間。</br>
看了看周圍坐著的那幾個護士,想想人家見得這玩意兒估計比自己還多,張文浩鼓起勇氣看著醫生說道“我想檢查一下下面?!?lt;/br>
“檢查下面?”透過厚厚的玻璃片,醫生斜眼看著張文浩“下面有什么感覺?”</br>
扭頭看一眼那幾個護士,人家都在低頭忙活著,壓根就不關心這邊發生的事情。</br>
“我.....我沒什么感覺?!睆埼暮菩奶摰恼f道,畢竟,這玩意兒有些見不得光。</br>
“沒感覺你檢查什么?”醫生不樂意了,站起身子隨手脫掉白大褂準備離開。</br>
“醫生,我......我下午跟人家做那事沒戴安全套?!睆埼暮茲q紅著臉低聲對醫生說道。</br>
“哦...這樣?。俊敝赜执┗匕状蠊樱t生對這個似乎產生了不小的興趣“走,到里面我給你看看?!?lt;/br>
惴惴不安的跟在醫生后面進了離間的檢查室,讓張文浩脫掉褲子之后,醫生裝模作樣的帶上塑料手套開始為張文浩檢查起來。</br>
見到張文浩下面的時候,嫉妒心理一下子占據了醫生弱小的心靈:草,憑什么他的這么大,老天真是不公。</br>
張文浩的那玩意兒在疲軟的狀態下都快要趕上他的大了,你說他的心理能平衡嗎?既然不能平衡,他就得想個辦法報復一下張文浩。</br>
翻來覆去的檢查了一通,醫生一臉凝重的摘掉手套:“情況很不樂觀?。 ?lt;/br>
張文浩的心撲通一下掉進了冰窖里:難道,自己真的這么悲催,真的不幸被何麗娜給言中了?難道含玉的那番話真的就是博取自己的同情的?難道,自己已經染上了把不干凈的???</br>
張文浩感覺天要塌下來了:自己還年輕啊,還沒有屬于自己的孩子呢,難道就這樣......就這樣茍活于世?</br>
“醫生,怎么辦?我應該怎么辦啊?”抓住醫生的手,張文浩急切的問道。</br>
“像你這個情況啊,很不好辦?。 逼查_張文浩的手,醫生走向墻邊的水龍頭,一邊沖刷自己的雙手,一邊一臉凝重的看著一臉驚慌失措的張文浩。</br>
“那怎么辦?”見醫生這樣說,張文浩更加的六神無主了,感覺一陣天旋地轉。</br>
“先住院觀察一段時間再說吧!”醫生一陣竊笑:讓你的家伙比我大,先折磨一下再說。</br>
唉,職業操守、職業道德,所有的這些,早已經在醫生的腦海中煙消云散了,他要的是自己的收益還有那心理扭曲性的報復,至于病人的感受,已經不是他所關心的了。</br>
聽醫生這樣說,張文浩有一種想要去撞南墻的沖動,就為了一時之快,就為了那在女人肚皮上馳騁的快感,自己竟然留下了千古之恨,一個人,如果染上了這玩意兒,那跟染上毒癮還有什么分別,甚至,還不如染上毒癮呢。</br>
見張文浩的臉青一陣紅一陣,醫生的爽感更加的強烈了:“你現在剛剛處于始發階段,控制得好或許還能治愈,如果控制不好,很難說啊,小伙子啊,享受不要緊,但是要注意方式,像這種的享受,不做也罷,對了,那個女的是不是很漂亮,我看你好像在她身上沒少下功夫啊,做了不少次吧?”</br>
張文浩心里一驚:這玩意兒也能看得出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