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麗娜就在隔壁,指不定哪會兒可能就會跑來何萬江的房間,如果突然看到父親跟這么一個優雅的女人在一起,心里不一定會怎么想呢,能看得開還好,萬一再聯想到自己的母親,那樂子豈不是要大了?</br>
“何書記,正好戴醫生在,我想跟她學點推拿手法,您看怎么樣?”張文浩這說的也是心里話,能夠給省委一把手做保健醫生,除了紫色過人之外,這自己的素質肯定也是相當過硬的,要知道,單純的花瓶或許當時管用,但是真正時間長了可就會露出馬腳了,縱然都喜歡漂亮的女人,但是只是一味的漂亮沒有實質性的內容也是不受領導歡迎的,要知道,領導的口味可是高的很,不單單要求有外在的美感,更注重其內涵的。</br>
“我可沒有那水平教你?!贝髟飘斎徊粯芬饬?,現在對方已經有可能要槍自己的飯碗了,如果自己的絕學再被他學去了,那自己肯定是要下崗的,如果下崗了,那自己苦心編織的一切可就要化為泡影了。</br>
“小戴同志,大家之間相互學習相互提高嘛,不要搞得跟階級敵人似的?!焙稳f江怎么能看不出戴云心中所打的小九九,知道這個小妮子是害怕自己的這個活被張文浩給擠兌了,再說了,你個文浩也真是的,明明知道她比較在乎這一塊還出言戲弄人家,人家能愿意嗎?</br>
“何書記,不是,我……那個……”被何萬江這么一說,戴云的俏臉漲得通紅,結結巴巴的不知道該說些什么。</br>
“我知道你想的什么,你多心了?!睆埼暮茡屵^話頭“你不就是害怕我搶了你的飯碗嗎,放心吧,俺有自己的飯碗,不會搶你的,俺就是想真心的跟你這個高材生學兩手。”</br>
被張文浩這么一說,戴云的臉更加的紅了,被人窺透了內心的滋味總歸是不好受的,狠狠地剜了張文浩一眼,心說你這個人怎么這樣呢,不知道人家女孩子臉皮薄嗎,就不能給人家留點面子嗎,你非要把這大實話說出來干啥,說點謊言還能掉兩斤肉啊?</br>
當下,更是氣呼呼的別過頭,重重的把用完的儀器收拾進箱子里,也不再搭理張文浩了。</br>
人家沒有任何的回應,張文浩沒轍了,這一拳打到了棉花上,下一拳就出不去了,那滋味,就跟含了一口水卡在嗓子眼上一樣,那滋味別提有多難受了,悻悻的找一個合適的角落坐下,房間內的氣氛一時間陷入尷尬的境地。</br>
“你剛才不是在給何書記做按摩嗎,你按按我看看。”收拾好自己的東西,戴云面無表情的說到,那小模樣,還真的像一個老師呢!</br>
嘿嘿,你這小妮子,心眼這不挺好的嗎,打開了心結啥事都沒有了!</br>
張文浩快步走過去在何萬江的身上拿捏起來,起初的時候,戴云是帶著不屑的眼神看的,心說你一個野路子能做到什么樣,但是慢慢地,戴云的表情變了,由最初的不屑轉為不信,慢慢的又轉為驚詫,她不敢相信一個號稱野路子的人也能拿捏的這么好,不由自主的脫口而出“你是那個院校畢業的?”</br>
“家里蹲中醫系。”張文浩一本正經的說到。</br>
“家里蹲中醫系?”戴云輕輕的念叨著,眉頭緊皺起來:沒聽說這么一個學校啊,自己自幼跟隨祖父學習中醫,不管說把全國各地有名的中醫院校都轉便了也差不多,但是家里蹲這個學校卻是真的沒有聽說過。</br>
“你這個學校在哪里???”戴云很虔誠的問道,對于本領不亞于她的張文浩,她已經隱隱的有一些佩服的意思了。</br>
‘啊?’張文浩也沒有想到這個什么戴云竟然會如此的天真,忍不住就要笑出來,但是,為了多捉弄一下對方,張文浩仍然一本正經的說道“這個學校在我們縣里的一個小村子里。”</br>
“在你們縣里的一個小村子里?”戴云吃驚的張大了嘴巴,但是立馬伸手捂住了自己露出的紅唇白齒。</br>
“一個村子里能有這么好的一所大學?”戴云滿臉的不相信。</br>
張文浩用力忍著笑,手下的何萬江卻是忍不住了,自從當上領導,他已經很久沒有放松過了,當然,不是身體上的,而是精神上的,現在張文浩這么一說,而戴云又天真的信了他的話,這一下,何萬江終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一邊笑還一邊回身指了指張文浩:“文浩,你個小子?!?lt;/br>
何萬江這么一說,戴云一下子明白過來了,雖然有點小天真,但是她絕對不傻,里面想到了那什么家里蹲的真正含義,當下剛剛消退的紅暈再次襲上她的臉頰,兩只小手緊握著拳頭,差點就要給張文浩致命的一擊了,美目散發出來的那兩道寒光毫不猶豫的射向張文浩的后背,如果眼神可以置人于死地的話,估計這個時候的張文浩已經在下界走了好幾圈了。</br>
自己堂堂一個醫學碩士被一個愣頭小子給蒙住了,這要是傳出去還怎么見人,戴云恨不得把這個家伙放進嘴里嚼巴嚼巴咽進肚子里,但是,礙于何書記在這里,戴云根本不敢發作,只能把這個啞巴虧暗暗地記在心上。</br>
身體放松了,精神也放松了,何萬江知道自己到了該工作的時候了,揮揮手示意張文浩可以了,而后沖戴云說道“小戴同志,有事的話我會找你的?!?lt;/br>
“我....是”戴云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想到自己如果違背領導的意思那是很不禮貌的,于是沖何萬江問了聲好,然后帶上自己的小箱子快步向門口走去,關門的時候,又狠狠的剜了張文浩一眼,只看的張文浩后脊背發冷,暗暗責怪自己不應該這樣調戲人家,現在好了,被人家懷恨在心了。</br>
“我去沖個澡?!笨吹椒块T關上,何萬江進了衛生間,張文浩忙把剛剛折騰的這些收拾好,然后把何萬江一會兒需要穿的衣服準備好,末了,湊到衛生間門口小聲問道:“何書記,您要不要搓背???”</br>
“不用了”何萬江本想讓張文浩進來給自己搓一下的,但是一想到這個小子跟自己女兒的關系,何萬江就覺得有些不合適,而且,這樣的想法把自己剛剛的好心情似乎沖刷掉了不少。</br>
圍了浴巾出來,才發現張文浩已經把所有的一切都收拾好了,而且還把自己需要穿的衣服準備好了,看在眼里喜在心上,沒想到這個張文浩還有干生活秘書的料,如果是這樣......</br>
一個大膽的想法閃進何萬江的腦海里,事實已成定局,依照自己女兒的性格,這個張文浩肯定是會要提拔一番的,既然是這樣,自己索性做一個好父親好了,替女兒把這個小子的路給鋪一下。</br>
但是,想法歸想法,真正實施起來還是得經過深思熟慮的。</br>
“你先去吧!”多少年了,何萬江不習慣在陌生人面前展露自己的裸 體,哪怕都是同性,何萬江也覺得有點不舒服。</br>
“有事您找我?!敝篮稳f江的尷尬,張文浩答應一聲向門外走去,剛剛走到門口,房門被咚咚咚的敲響了,一個焦急的聲音傳來:“何書記,何書記,有急事找您。”</br>
“唔?”何萬江濃眉上揚,聽到來人的聲音之后,顧不上什么尷尬不尷尬了,隨手撤掉浴巾快速的換上了自己的衣服。</br>
“文浩,讓他進來。”扣好皮帶,何萬江在沙發上坐下。</br>
“何書記”房門剛剛打開,一個人跌跌撞撞的闖進來。</br>
“是思東秘書長啊,有什么事情嗎?”闖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省委這邊的秘書長唐思東。</br>
“何書記,出事了,出大事了?!碧扑紪|一臉的慌張,雖然已是冬季,但是額頭上那豆大的汗珠卻是在彰顯著他內心的緊張。</br>
“出什么事了?”何萬江很不滿唐思東的表現,好歹也是正廳級的干部,怎么表現的如此的不沉穩。</br>
“這個……”唐思東轉身看了看張文浩沒這個小伙子他以前沒有見過,不知道他跟何萬江的關系,當下在考慮到底應該不應該當著他的面講,再想到如果只是一般的人也不會進到這個房間之后,唐思東用含蓄的語言說到“有人到省委大門口上訪?!?lt;/br>
何萬江當然明白,如果只是一個簡單的上訪,唐思東絕對不會如此慌張的跑來找自己的,如果連上訪這樣的事情都需要省書記親自出面,那下面的那些個省長副省長,還有那數不清的秘書長主任們干脆回家當女人抱孩子去得了。</br>
“說的詳細一些。”何萬江皺了皺眉頭:都說這福不雙至禍不單行,看來這話一點不假,自己這邊的事情還沒有個頭緒呢,那邊又有找麻煩的來了。</br>
“今天一大早,就有好幾個人把省委大院給圍住了,口口聲聲說要見您,我讓相關單位出面周旋交涉,未曾想,發改委的某領導親自打來了電話,而這個領導恰好就是分管我省剛剛申請的那個煤電項目的領導,這領導說這些人是他的一個什么親戚,希望我們能充分的了解情況嚴肅對待……”嚴思東把事情的大致情況說了一遍。</br>
“那些人為了什么事情上訪?”何萬江皺起了眉頭,發改委這樣的部門,那是萬萬不能得罪的,尤其是你一個省份想要大力發展經濟的話,那更是離不開發改委,大小項目都在人家手里攥著呢,只要是隨便找個借口,這煮熟的鴨子都能飛走,更何況自己的那個煤電項目好像才在初期申請階段,也就是這鴨子剛剛逮到手里,連毛都還沒褪呢,這撲棱棱一下就能轉去人家別人的手里?。?lt;/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