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都是我不好,不能給你一個快樂的旅程,再等等,等來年春天就行了,來年春天鄉政府建好了,到時候我們之間住在鄉政府就行了,不用非要出來受這個罪了。”說著話,張文浩的一只手抓住何麗娜揉捏起來。</br>
“干什么啊你?”何麗娜隨手打掉張文浩的魔爪。</br>
“嘿嘿,忍不住了。”這會兒沒什么事了,張文浩的本性又顯露出來了。</br>
“瞧你那沒出息的樣。”白了張文浩一眼,何麗娜整理好自己的衣服“這都要凍死了你還有那閑心,趕緊先找個地方住下再說。”</br>
嘿嘿笑著,張文浩發動車子直奔縣賓館而去,這個地方他曾經來過幾次,也算是輕車熟路,當下把車子停穩,簡單的整理過后進去定了一個標間。</br>
相比較寶東縣來說,這里實在是太寒酸了,但是聊勝于無啊,至少這縣賓館的檔次倒也還說得過去,要不怎么說再窮也不能窮領導呢,這伺候領導人的地方,能差的了嗎?</br>
在張文浩的指引之下,何麗娜從后門上到賓館的二樓。不知道這前后門的設計方式是誰率先想出來的,這在很大程度上方面了那些喜歡走后門的人。</br>
一方便了一些人做那見不得光的事情。</br>
進去房間,何麗娜率先鉆進了浴室,此時的她也不顧上什么矜持不矜持了,也不顧不上張文浩就在一邊虎視眈眈的看著她了,她只知道,自己現在最需要的就是趕緊先洗一個熱水澡再說。</br>
見何麗娜鉆進了浴室,張文浩自是也不會落后,三下五除二除掉身上的衣服緊跟著鉆了進去,在花灑下面,兩個人沖刷著身體上的疲憊還有剛剛被寒風吹過的刺骨的冰冷,身子終于暖和過來之后,張文浩開始不老實了,怪不得人家都說飽暖思陰雨,這話一點也不假,這會兒的何麗娜也不再反抗了因為知道早晚會是這樣的,既然怎么也都要發生,還不如好好地享受一下呢!</br>
只不過,在享受的同時,她依然在沖刷著自己的身子,直到感覺差不多了,這才關掉花灑扯過浴巾擦了擦自己的身子,然后媚眼如絲的看著早已經劍拔弩張的張文浩:“床上去。”</br>
就在張文浩準備好姿勢想要進攻的時候,何麗娜卻突然抓住了他:“等等”</br>
“怎么了?”以為何麗娜要拒絕,張文浩忍不住就想要用強。</br>
“今天不在安全期”。</br>
何麗娜隨手在枕頭下面掏出一樣東西。</br>
“又要穿著雨衣洗澡啊?”張文浩不快的說道,</br>
“你想什么呢?”一切結束,悠悠醒來的何麗娜抬頭看向一臉凝重的張文浩。</br>
“沒事,我在想,剛剛那些人究竟想要干什么。”張文浩隨口說道,他可不想引起何麗娜的傷心事。</br>
“唉,一群吃飽了撐得沒事干的二代而已,何必想那么多,剛剛我擔心是害怕出人命,現在既然知道對方沒事那不就無所謂了。”何麗娜的心還真是該大的時候大該小的時候小,剛剛還是一臉的擔心,現在又變得無所謂了。</br>
“我到不是擔心那個,我是在想,這些人是怎么想到我會去你那里的,而且,現在想想,這不像是開始的那些人所為,要么,這些人就是找錯了對象,要么,確實是針對我們來的,我現在希望的就是第一種,說白了就是我們成了替死鬼,替別人鉆進了圈套,如果真是這個倒也無所謂,現在我擔心的就是后者,萬一真的是針對我們來的,你說這些人究竟是要干什么?雖然我來到嵐山縣確實得罪了一些人,但是也不至于到這種置人命的地步。”張文浩翻下身子。</br>
“你這樣分析倒也有幾分道理。”何麗娜給兩人蓋上被子“那你想想,如果真的是針對你來的,究竟有誰能這樣做?”</br>
“不知道”張文浩無力的搖搖頭“我說了,雖然我得罪了很多人,但是還不至于會惹來這么大的麻煩,我現在擔心的是,會不會是有人看上了那些東西,如果真的有人盯上了那個,那才是最最麻煩的。”</br>
“什么東西?你說他們盯上什么了?”何麗娜擔心的問到。</br>
“梅梅在京城帶來了一筆錢,以前就放在這輛軍車上的,如果這伙人盯上的是那個,那就真的有大麻煩了。”張文浩緊皺著眉頭說到。</br>
“這種事情不是很隱蔽嗎?怎么還會有人知道?”梅梅帶錢來給刀口鄉修學校的事情何麗娜倒也知道,上次的事情雖然何萬江沒有跟她講,但是她還是通過自己的渠道了解了,要知道,她雖然因為工作的性質不能經常來刀口鄉,但私底下卻是一直關心著這里的一舉一動。</br>
“我納悶的就是這個,這件事只有我跟梅梅知道。”張文浩眉頭緊鎖“怎么就會傳出去呢!”</br>
“我想起來了。”何麗娜突然翻一個身“你在給他們發補償款的時候是不是曾經暴露過?”</br>
“沒有”張文浩搖搖頭“當時我很小心,那都是一家一家發的,沒有搞什么大動作,而且直接給他們說了,這筆錢是找人臨時捐助的,當時誰也不知道這車子上有著這么多的現金。”</br>
“那這個問題就值得好好地揣摩一下了。”何麗娜仰靠在張文浩的身上“肯定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否則怎么可能會有人盯上呢?”</br>
“我也只是猜測,萬一我們真的是做了別人的替死鬼也說不定呢?”話音剛落,張文浩突然捂住了何麗娜的嘴巴,小聲湊在何麗娜的耳邊說到“別出聲,有客人來了。”</br>
“什么客人?”何麗娜拿開張文浩的手小聲說到,情不自禁的往張文浩的懷里鉆了鉆。</br>
“有人正在開我們的門,看來我剛剛說的事情十有八@九變成真的了,某人,真的注意上了那筆錢”張文浩摸索著慢慢套上衣服,隨手在枕頭下面摸出自己隨身攜帶的棒球棍,早在剛剛開車的時候張文浩就會在車里面隨身放置一根鋼管之類的東西,不為打人只為防身,這年頭,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啊,開車走在路上,誰也不敢保證就一定不會出事,畢竟鬼迷心竅的人太多,尤其是當你還開著一輛相對來說比較上檔次的車子的時候,某些人更是會惡從膽邊生的,如果不怎么走夜路或者是偏遠的路段倒還無所謂,怕的就是那些整天跑長途而且又不分晝夜的,就更應該在自己的車里面準備一些東西了,在這里倒不是鼓動大家搞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而是想說,不管什么時候,都應該做好最壞的打算,這些東西你或許一輩子都用不上,但是萬一哪天遇上了但是你又沒有準備的話,那說不定就是終身遺憾。</br>
“要不我們報警吧?”何麗娜裹了裹蓋在身上的被子。</br>
“你覺得報警有用嗎?”張文浩自嘲的笑了笑“剛剛你又不是沒有報過警,有效果嗎?在嵐山縣,出了事情還是自己解決的好。”</br>
說著話,張文浩把已經裹緊了身子的何麗娜抱起放到墻角上“躲在這里別出聲。”</br>
這時,門吱嘎一聲打開了,張文浩忙側身躲在墻邊,把手上的棒球棍又握了握,有家伙在手,張文浩感覺自己的底氣足了不少。</br>
門開了,人并沒有馬上進來,張文浩屏氣凝神聽著外面的腳步聲希望能分辨出到底有幾個人,過了大約有十幾分鐘,就在張文浩以為人已經離開的時候,突然有人影晃動,突然竄進來兩個人,手中拿著棍棒照著床上就是一頓抽打,那種狠勁看得何麗娜后脊背一陣發冷,暗暗慶幸幸虧被張文浩發現了,否則這會兒兩個人說不定已經被打死了。</br>
就在兩個人想要收手的時候,張文浩動了,靜若處子動若脫兔,說的就是眼下的張文浩,剛剛的時候,張文浩一直在尋找最佳時機,兩個人剛剛進來,警惕性肯定高的很,但是一番抽打之后,既緩解了自己內心的恐懼,最初的勇氣也消失的差不多了,而張文浩正是選擇了這樣一個時候下手,當然,跟那兩個人的喪心病狂相比,張文浩下手還是很有分寸的,借著外面淡淡的月光,張文浩掐準一個穩準狠,照著兩人的手臂還有腿上一陣擊打,在兩人的聲聲慘叫之中,張文浩迅速扯過事先準備好的床單把兩人捆了個結結實實,隨手又拿過枕巾把他們的嘴給堵上了。</br>
過去把門關好,張文浩隨手打開燈。</br>
看看床上,再看看張文浩,兩個人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br>
“知道我是誰嗎?”張文浩拿著手中的棒球棍輕輕地在手心里拍打著,兩人見狀忙迅速的點點頭,其中一個不知道是不是腦子轉得快一點,點過頭之后馬上又搖了搖頭,但是,最初的動作卻是已經出賣了他。</br>
“知道就好。”張文浩點點頭,拿著棒球棍在其中一個人的腦袋上比劃了一下“你們說我這一下下去之后能不能見到腦漿。”</br>
“文浩,不要。”墻角上的何麗娜驚恐的喊道。</br>
“玩游戲的時候看到那腦漿迸裂的感覺真的很爽,不知道現實生活中如果看的話是不是會更爽。”張文浩不理會何麗娜的叫喊,一邊說著話一邊拿著棒球棍在其中一人的腦袋上比劃著,甚至還閉上一只眼做著瞄準動作。</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