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哥,你那個不用結(jié)賬?!崩习逍呛堑恼f道,這年頭,欺軟怕硬是社會本質(zhì),飯館的小老板亦是如此,剛才威哥說要幫張文浩結(jié)賬的事情他聽的一清二楚,知道今天這飯錢肯定是要不成了。</br>
“正好的錢,你自己數(shù)數(shù)。”張文浩懶得跟他閑扯,把錢扔進吧臺,拉起華佳怡的手向外走去:“不要追我,否則我會生氣的?!?lt;/br>
老板本來還想追出去,一聽張文浩說要生氣,嚇得一下子定在了那里,拿著錢是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br>
“吃頓飯也不安心!”發(fā)動車子,張文浩回頭看向華佳怡“剛才你怎么也不躲起來,你不害怕嗎?以后在遇到這樣的事情,我在這邊拖住他們,你就跑,等你安全了再報警,知道嗎?”</br>
“有你在,我不會跑,更不會害怕?!弊プ埼暮频氖?,華佳怡直視著張文浩的眼睛“不管什么時候,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我都會跟你在一起?!?lt;/br>
“你.......”張文浩心中一陣感動。</br>
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的事例實在是太多太多,華佳怡能說出這番話實在是超乎張文浩的想象:“佳怡,我說的是真的,遇到這樣的事情,你要么躲起來,要么就跑,我自己會拖住他們,你需要去求援,知道嗎?”手捧著華佳怡的臉蛋,張文浩慢慢的說道。</br>
“文浩,既然我們是夫妻了,就應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任何時候,我們都是一家人,既是一家人,怎么能扔下其中的一個呢?”說完這話,華佳怡一下子撲進張文浩的懷里,同時,眼淚也在眼角滑下,因為,她又想起了病重的父親。</br>
“佳怡.......”張文浩不知道再說些什么,只能緊緊地摟住她的嬌軀。</br>
過了好一會,華佳怡終于忍住了哭聲,慢慢的抬起頭:“我們回家吧!”</br>
“不是說好了去買衣服嗎?”張文浩詫異的問到,這是兩人商量好的,再說,如果今晚不買,后面哪還有什么時間。</br>
“衣服隨時可以買,干嘛非要現(xiàn)在買?!比A佳怡抹掉眼角的淚痕“我今天累了,想早點休息。”</br>
“嗯,那好,我送你回去?!币娙A佳怡確實沒有買衣服的心情,張文浩沒再堅持,發(fā)動車子向華佳怡所在的家屬院駛?cè)ァ?lt;/br>
“佳怡,上去后早點休息?!睆埼暮茞蹜俚膿嶂A佳怡的秀發(fā),雖然只是短短的一天,張文浩卻是覺得兩人的感情在不停的升溫。</br>
華佳怡猛然熄火拔下車鑰匙,車子瞬間變得漆黑。</br>
“你干......”張文浩剛想問為什么,突然,自己的嘴巴就被堵上了。</br>
當然,也只是堵住,因為,華佳怡根本不知道接下來應該再怎么做,就是這,張文浩已經(jīng)感覺到了一陣眩暈的快感。</br>
車子剛剛開了一路的空調(diào),也就是二十幾度的樣子,但是經(jīng)他們倆這一折騰,車內(nèi)溫度立馬上了三四十度。</br>
起初的時候,華佳怡只是想跟張文浩來一個吻別,因為她大學時同寢室的同學都是這么做的,經(jīng)常,她在窗戶邊看下去,女生宿舍樓前會有不少膠著的雙方戀戀不舍的松開對方的嘴唇,當時華佳怡還在想,他們這么緊密的貼在一起,該如何呼吸呢?</br>
等到今晚她切身體會過后才知道,這玩意一旦做起來,哪里還顧得上呼吸??!</br>
“啊......”華佳怡發(fā)出一聲短促的呻吟,身子水蛇一樣的扭著,再也忍不住了。</br>
帕薩特寬敞的內(nèi)室給兩人制造了空間。</br>
既然無法躲閃,那就盡情享受吧!華佳怡默默地對自己說道。</br>
“文浩,不要.....不要在這里.....”華佳怡在張文浩耳邊低吟到。</br>
槍上膛,箭滿弓,哪里有不發(fā)的道理,張文浩早已經(jīng)被情沖擊的失去了理智。</br>
“不要,文浩,不要??!”華佳怡的眼淚刷的一下就下來“文浩,我不想我的第一次在這里,文浩,求求你......”</br>
“啊......”張文浩倒吸了一口冷氣,普通一下趴到了華佳怡的身上,嚇得華佳怡重重的悶哼了一聲。</br>
“文浩,對不起?!比A佳怡輕輕揉搓著張文浩身上被自己掐過的部位“我可以給你,但不是在這里。”華佳怡對自己的第一次是充滿著憧憬的,優(yōu)雅的環(huán)境,最好室內(nèi)能喲粉色或是淡橙色的窗簾,柔和而又不是很明亮的光線,適宜的溫度,最好能再有些香薰美酒什么的,那就是太完美了。</br>
“對不起,是我太沖動了?!睆娙讨砩系奶弁矗瑥埼暮菩÷曉谌A佳怡耳邊說到。</br>
“文浩,我好熱,我們上樓好嗎?”</br>
“嗯”張文浩很不情愿的應了一聲,自己真是郁悶啊。</br>
“你上去吧,我回去了,”兩人各回到座位上整理好自己的衣服。</br>
“一起上去吧,這么晚了,你就別回去了,”看了看窗外,好多人家都已經(jīng)關了燈了,華佳怡用那比蚊子哼哼聲大不了多少的聲音說到。</br>
“我還是回去吧!”張文浩愣了一下,嘆口氣說到,心說:跟你上去又辦不了真事,還不是我自己難受,還不如回去呢!只是張文浩忘記了,他現(xiàn)在似乎基本上屬于無家可歸的那種人,原先租住的房子現(xiàn)在表哥已經(jīng)搬進去了,兩室一廳的房子,嫂子跟侄子一間,表哥寫作一間,張文浩現(xiàn)在回去基本上就是擠在表哥寫作的房子里住。</br>
“你那房子不是已經(jīng)租出去了嗎?”華佳怡的聲音抬高了許多“反正這里的房子空著也是空著,你搬過來好了,再說,我們不是已經(jīng)是夫妻了嗎?”</br>
是夫妻了你剛才還不讓我做那事!</br>
張文浩在心里小聲嘟囔道,臉上卻是不敢表現(xiàn)出來,看看華佳怡不像是虛讓,再加上張文浩的內(nèi)心深處確實也不想走,索性順水推舟就坡下驢,很勉為其難的應了下來。</br>
華佳怡的家在三樓,這個小區(qū)在建成的時候,縣城一級還沒有什么小高層,有的只是普通的六層或是七層,在那個金三銀四的時代,華局長家的房子可真是首屈一指了。</br>
做賊似的跟在華佳怡后面上樓,嚇得兩人連樓道里的燈都沒敢開,華佳怡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暗暗祈禱千萬不要遇到什么人,帶男孩回家,這還是第一次,如果被鄰居看到了,豈不是羞死人啦。</br>
只是,他們兩個實在是太多慮了,這年頭,都是各人自掃門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人家才懶得管你的事。</br>
有驚無險的摸到三樓西戶,華佳怡拿出事先準備的鑰匙開門,兩人閃進房門的瞬間,都長長的出了一口氣。</br>
“嚇死我了?!比A佳怡拍著高聳的小胸脯對張文浩扮了一個鬼臉。</br>
“害怕什么,我們又不是來做賊的。”話雖這樣講,張文浩的心也是撲騰撲騰快的嚇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