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剛才在想什么,或許有一天真的會有那個可能,但是現在,我要回家了。”說完,楊杰拉開門快步離開,如果張文浩的眼睛夠亮的話,肯定可以看到楊杰臉上的那一抹紅暈。</br>
楊杰的身影已經徹底消失,可張文浩還沉浸在那句話里沒有回過神來,楊杰的話讓他有些蒙圈,待到徹底回味過來,哪里還有楊杰的影子。</br>
靠,錯失良機,早知道這樣自己剛才就不拒絕了!</br>
嘟囔了一句,張文浩甩開膀子開吃,剛才折騰了一陣子早已經饑腸轆轆,這會兒沒有了外人,張文浩哪里還顧得上什么形象,好不容易有一個清靜的吃飯環境,豈能不好好把握?</br>
只可惜,張文浩想要清清靜靜的吃頓飯,有的人卻不希望這樣,就在張文浩沒吃幾口的時候,房門猛的被人撞開了。</br>
“媽的,敢動我的女人,我他媽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緊接著,一個罵咧咧的聲音傳來。</br>
抬起頭,張文浩赫然發現地方蜷縮著一個男人,而門口則站著三四個黃毛小子,一個個紋著身叼著煙,學著電影里面的古惑仔。</br>
本來還以為自己不小心招惹到人了呢,原來自己也是受害者。</br>
不過,張文浩早已經過了那種沖動的年齡,尤其是眼前的這些所謂的小混混,張文浩對他們更是不屑一顧,就像某人所說的,狗咬你一口難不成你為了報仇還得咬回去?</br>
“草擬嗎的,拿錢,我的女人你也敢玩,活膩歪了。”走在最前面的一個黃毛猛的一腳踹在蜷縮在地上的男人身上,嘴里不停的咒罵著。</br>
待到地上的男人爬起來求饒,張文浩愣住了:我靠,怎么是他?</br>
這會兒的張文浩有些心虛,但想到自己跟楊杰并沒有什么之后馬上釋然了,當然,更重要的是楊杰早已經離開了,這會兒的張文浩有些慶幸,慶幸楊杰的離開,如果讓這個男人看到自己跟楊杰單獨在一起吃飯,還不知道會惹出什么幺蛾子來呢!</br>
看這黃毛的架勢,在想想剛剛那個妖嬈的女人,張文浩似乎明白了什么,開始的時候還以為楊杰的丈夫搞了一個什么婚外情,現在看來,完全就是被人家給下了套了。</br>
人傻錢多,再加上他一個工程師幾乎從來沒有接觸過那種女人,當下還不被迷得神魂顛倒?再加上對方稍稍使用一下小伎倆,這栽跟頭也在情理之中,所以說這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像張文浩這種既得到身體上的愉悅又得到物質上的實惠的男人不多,偷腥的男人往往會付出相應的代價。</br>
“求求你,我真的沒錢啊,我的錢都在老婆那里呢,我只有這么多。”哆哆嗦嗦的,眼鏡男在自己的懷中掏出一沓錢。</br>
我靠,竟然也有好幾千!</br>
看的張文浩一陣驚喜,聯想到對方的身份,想來對方這是接私活搞來的。</br>
“媽的,就這點錢還想糊弄老子。”猛的奪過眼鏡男手中的錢,黃毛罵咧咧的吼道“趕緊給你老婆打電話送錢,否則今天晚上老子弄死你。”</br>
“不行啊!”眼鏡男慌了“這要是被我老婆知道了我就完了。”</br>
唉!悲哀啊!</br>
一旁的張文浩搖搖頭,早知如何何必當初呢!</br>
嘆口氣,張文浩把手中的筷子放下,話說,到了現如今的地步自己還有吃飯的胃口嗎?縱然肚子餓的咕咕叫,這會兒也沒啥心情了!</br>
“兄弟,俗話說得好,得饒人處且饒人,我想這里面肯定有什么誤會吧!”站起身,張文浩走向黃毛。</br>
本不想管閑事,可想想自己跟楊杰剛剛在這個包間里發生的那一切,再想想楊杰最后的那句話,張文浩覺得還是要出手。</br>
“你算哪根蔥?”黃毛翻了翻眼皮,不爽的看向張文浩“識相的趕緊滾一邊去,否則老子連你一塊弄。”</br>
這樣一說,門口的那幾個黃毛小子走了進來,隨手把包間的門給關上了!</br>
關門打狗,下意識的,張文浩想到這句話,也好,省下自己去關門了!</br>
“年輕人,出門的時候你媽沒教你要留點口德嗎?”一邊說,張文浩一邊抄起手邊的啤酒瓶,他知道,越是這種小黃毛,下手越是沒有分寸,雖說這么幾個人他還不放在眼里,但卻也不想自己掛花,索性,還是先出手為強。</br>
相比較張文浩的出手而言,剛剛黃毛打眼鏡男那幾下就像是抓癢一般。</br>
穩準狠!</br>
這三個字一向是張文浩的真實寫照,要么不出手,出手不留情,不管你是哪路神仙,先搞了你再說!</br>
黃毛幾個人明顯沒有想到張文浩竟然說出手就出手,待到反應過來,為首的黃毛已經晃晃悠悠的倒地,剩下的幾個人愣神的功夫,張文浩已經來到面前,隨手抓過一個黃毛猛的摁到桌面上,而后一個側身踹向迎上來的那個黃毛,眨眼功夫,幾個剛剛還囂張不可一世的黃毛這會兒變成了喪家犬。</br>
“媽的,敢不敢留下你的名字,老子找人弄死你。”為首的黃毛手捂著頭上的鮮血呲牙咧嘴的喊叫到。</br>
“傻逼啊你!”白了黃毛一眼,張文浩隨手奪過對方剛剛從眼鏡男那里搶走的幾千塊,而后拽起還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眼鏡男。從前臺上丟下兩千塊錢之后,張文浩拉著眼鏡男上車而后迅速撤離。</br>
“謝謝,謝謝你。”到了車上,眼鏡男還不敢抬頭,兩只手一直捂著臉,像是害怕被人看到一樣。</br>
窩囊廢一樣的男人!</br>
看著眼睛男的模樣,張文浩一陣不齒,為楊杰感到悲哀,你說,那么一朵鮮花,怎么就插到了這么一灘豬糞上?如果是牛糞還能成型,可惜這豬糞那都是稀的。</br>
“哥們,記住,有些女人是玩不得的。”張文浩慢條斯理的說到“玩女人,那是要付出代價的。”</br>
“媽的,憑什么他們……”張文浩的話說完,眼鏡男突然發飆了,但是,很快又萎靡下去,以至于后面的話都沒有說出來。</br>
不過,整個人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張文浩能夠明顯的感覺到似乎像是暴雨來臨的前兆,只可惜,很快便煙消云散。</br>
“謝謝你,我……我請你吃飯。”眼鏡男抬起頭,像是做了多大的決定一樣。</br>
“還是算了吧!”張文浩擺擺手“你住哪?要是順路我捎你一程。”</br>
“我住……”待到眼鏡男說出小區的名字,張文浩心中猛地一震,乖乖里格隆,能不能不這么湊巧,竟然跟自己租住的是一個小區,之前怎么就沒有發現呢?</br>
“得了,算你幸運,我在那里住,捎你回去。”張文浩假裝很隨意的說到,一顆心卻早已經飛往九霄云外,這近水樓臺,以后是不是真的可以輕松的得到月亮?</br>
“改天一定請你吃飯,我……我……”到了樓下,眼鏡男木訥的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張文浩也沒說啥,一腳油門踩下,車子猛的沖了出去,因為他不經意間瞥到自己租住的那里似乎亮著燈呢,佳怡早已經在黨校學完回去了,這會兒肯定是……</br>
想到即將到來的好事,張文浩的一顆心早已經飛走了,哪里還顧得上眼鏡男。</br>
拿出當年的速度上樓,張文浩躡手躡腳的開門,待到發現浴室內亮著燈的時候,張文浩猴急的褪去身上的衣服,而后猛的鉆進浴室里……</br>
沒有多余的言語,沒有多余的動作,曠世已久的火種在瞬間被點燃,兩人歇斯底里的訴說著心中的愛憐,一場拉鋸戰拉開帷幕,待到落幕的時候,兩人早已經筋疲力盡。</br>
“在這邊怎么樣?”激情退去,何麗娜上位者的氣息顯露無疑。</br>
“我決定接手那個案子。”早已經習慣了何麗娜的瞬息萬變,張文浩倒也沒有了太多的怨氣,誰讓咱低人一頭呢!</br>
“你要考慮好,據我所知,那個人本身跟陳貴生的關系就不錯。”何麗娜并沒有說太多,她知道,在未來的道路上,自己不可能一直跟著張文浩,只能讓對方不斷的去摸索,再說了,這次發生的事情讓她突然意識到,自己之前的想法似乎太多簡單了一些,張文浩本身的出身在那里擺著,如果自己愣是要把他扶上一個高位,這明顯有些不符合常理,自己是時候需要找回一些理性了,如果繼續感性下去,后果不堪設想,尤其是在想到自己年齡越來越大,但卻依然無法有一個歸宿的時候,何麗娜神情一陣黯然。</br>
難道,自己注定要孤獨一生嗎?</br>
“娜姐,是不是心情不好?”何麗娜的表現被張文浩看在眼里,聰明的他并沒有繼續剛剛工作的話題,而是輕輕地把何麗娜攬入懷中。</br>
不得不說,在這件事上,張文浩一直有著讓女人無法抗拒的魅力,因為他是一個真性情的男人。</br>
“沒事,可能是有些累了,今天開了一天的會。”何麗娜輕輕地起身“過幾天我準備回省城。”</br>
“我跟你一起回去。”沒有絲毫的猶豫,張文浩脫口而出,他比誰都明白,自己必須要盡可能維持自己跟何家的關系,在仕途上越走越遠的他越來越體會到靠山的重要性,也終于明白為什么仕途之中會有如此多的小圈子存在,也漸漸地體會到圈子所帶給自己的種種利處。</br>
想自己不過是草根出身,沒有任何的背景,甚至連混仕途的資格都沒有,可現如今卻一步步走向普通人不敢想象的輝煌。</br>
張文浩知道,自己的這一切得益于何麗娜,得益于何家,如果沒有何家,自己這會兒說不定真的就只是一個掌方向盤的。</br>
所以,他必須想辦法緊緊地靠上去。</br>
只可惜,這一次他并沒有換來何麗娜的同意。</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