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這干嘛呢?心臟疼啊?”
徐燃從首都回來和姜真拍第一場戲,候場的時候姜真就一直做西子捧心狀,現在戲都拍完了,她那手又開始捧心了。
“我剛剛經過了一場嚴苛的考驗,差點就犯罪了。”姜真后怕道。
“你就高興去吧,本來我今天應該機場圖上熱搜,結果被你擋了個嚴嚴實實,還有人罵我一邊拍戲一邊上春晚不敬業。”徐燃道。
姜真笑著道:“那你要是說這個,我還確實有點高興。不過等你回去參加秦茜的婚禮,照樣有機會機場圖上熱搜,你先準備準備嘛。”
徐燃搖搖頭:“秦茜的婚禮我可不去。”
“為什么呀?”姜真奇怪道,“大家都是同學,我還以為我們能坐一趟航班走呢。”
“一想到要和那群富二代見面,我就難受。”徐燃道。
姜真嘖嘖嘴:“你自己不就是個富二代,還嫌棄別人。”
“我是自食其力的富二代,和他們那些社會蛀蟲能一樣嗎?”徐燃強調道。
徐燃還確實沒借過家里的幫助,相反當時參加選秀,他爸爸還給他的競爭對手每人投了十萬多的票,要不是徐燃人氣確實高,他都出不了道。
“我勸你也少和那幫富二代打交道,尤其是顧卓言,他最無恥!”徐燃恨道。
“你們有愁?”姜真問。
“不共戴天!”徐燃喊。
“那你說說你們是怎么結仇的唄?”姜真企圖套出點有用信息。
“還能怎么結仇,從小一個圈子長大,我喜歡玩音樂搞才藝,他瞧不上我,他今天跟這個打架明天跟那個打架,我也瞧不上他。”
徐燃道:“反正他就不是什么好人,你千萬離他遠一點兒。”
“嗯好。”
姜真撓撓頭,沒說自己就是沖著顧卓言去的。
姜真在劇組里表現不錯,程明珠特意給她放了兩天假,夠她回去參加婚禮,周朵朵送她到酒店安頓好才離開。
婚禮那天正好是情人節,網上鋪天蓋地都是宣傳,不過都是為了做廣告賣貨,真秀恩愛的還是少數。
現實中的恩愛就逃不過啦,馮晉揚和秦茜的婚禮聲勢浩大,請來多少人都不值一提,就是這提前半個月就開始裝扮酒店,還包下了一整條街走車隊的陣仗讓姜真覺得有點鋪張浪費。
“姜真,祝你情人節快樂啊。”
姜真一大早就陪秦茜拍晨袍照,秦茜遞給她一盒巧克力,是姜真上大學時最愛吃的牌子,秦茜一直記得,但現在才有條件送給她。
“謝謝,禮金我轉賬給你。”姜真道。
“這個好說。”秦茜拍了拍姜真的胳膊:“待會兒攔門的時候你別太認真啊。”
“那發圖的時候別光修自己,給我這個伴娘也修一修。”姜真道。
“必須的呀。”秦茜挑眉。
姜真笑了笑:“那我就有數了。”
接親環節,馮晉揚在門外喊:“姜真,快開門!我來接我老婆!”
“等等,伴娘是誰?”
跟來看熱鬧的顧卓言猛地一驚,應該只是同名同姓吧?
“姜真啊。”馮晉揚沒工夫和他說閑話,催促道,“你們快幫我叫門啊。”
門內人的聲音也是那么的熟悉:“想讓我開門,你就得有點誠意,說兩句對新娘的表白來聽聽。”
馮晉揚在兄弟們的面前有些羞于開口,但還是想著自己的老婆真誠地開始表白,其他人都在旁起哄,只有顧卓言嚇得連連后退。
“你怎么了?”韓博奇怪地問。
“我還有點事,先走一步!”顧卓言逃也似的離開。
誰能告訴他這個姜真怎么就這么陰魂不散呢!
姜真打開門,馮晉揚和其他人涌進來,沒有顧卓言的影子,看到韓博認出來這是那次在“迷夜”打過交道的:“真巧,伴郎是你呀?”
馮晉揚過去擁抱秦茜,韓博扭頭看向和自己打招呼的伴娘:“你是?看著確實有點眼熟啊……”
“我不是簫渙雨,我是姜真。”姜真道,“跨年那天在迷夜見過的。”
“哦!”韓博想起來了,抱歉道,“真是對不起,我眼拙了。”
“沒事,顧卓言呢?”姜真問。
“他剛才說有事突然走了,你找他,你們不會有情況吧?”韓博八卦地眼睛放光。
“暫時沒情況,以后說不準。”姜真又噓了一聲道,“麻煩你幫忙保密啊。”
“我懂,我懂!”
韓博激動保證:“言哥的事兒就是我的事兒,我絕對守口如瓶。”
姜真笑著走上前去整理秦茜的裙尾,韓博也沖她使了個眼色,站在馮晉揚的身邊老實做伴郎。
俗話說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顧卓言躲了姜真半天,宴席上還是得碰面。
姜真今天穿了露肩金色禮服,外面沒套大衣,頭發全都挽上去,又莊嚴又美麗,跟個神女似的。
“秦茜穿婚紗還挺漂亮的,看來馮晉揚眼光沒錯。”同桌的人和他談論。
“嗯。”顧卓言隨口應聲,眼睛還是不由自主地盯著姜真看。
他可沒有別的意思啊,只是警惕著怕姜真又干什么而已。
秦茜和馮晉揚交換了婚戒,兩人互相承諾誓言,都哭得泣不成聲,顧卓言無語地搖搖頭,結個婚還哭,真是沒出息。
秦茜沒有扔捧花,而是直接把捧花送給了旁邊的姜真,在姜真意外她的舉動時,秦茜對著話筒說道:“在我沒有認識馮晉揚之前呢,是姜真一直都很照顧我,知道我家庭條件不好,就會用自己的片酬請我吃飯,買很多零食放在宿舍里。”
“雖然畢業之后我們的聯系很少,但我拿你當我最好的朋友,今天送捧花給你,不是要你一定也找一個如意郎君,只是我覺得我現在很幸福,希望可以把幸福傳遞給你。”
她說得非常真誠,讓抱有其他目的來做伴娘的姜真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姜真覺得有些慚愧。
“我……”姜真拿著捧花,臺下的大家都鼓掌,她和秦茜擁抱了一下,“謝謝。”
最后她只能說這個。
秦茜搖搖頭,姜真不知道在她最困難的那段時間,她給她帶來了多大的幫助,不光是經濟物質上的,更是心理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