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異樣從手臂蔓延至心臟。
她走到病房外接了傅宴殊的電話,輕咬著唇開口:“你好。”
“是我。”
“恩,我知道。”
察覺到她語調(diào)的冷淡,傅宴殊頓了幾秒,才說:“我剛下飛機回到楓城。”
“宴殊,我訂了餐廳,等會一起吃個飯?”
同時,周蔓聽到傅宴殊那邊響起一道女人的聲音,她頓了頓,沒說話。
傅宴殊對那女人說:“不了,我還有事,陳洺的車送你回去。”
說著傅宴殊才對周蔓說:“抱歉,剛有點事。”
“沒關(guān)系。”周蔓回過神。
傅宴殊走遠了,周蔓沒再聽到女人的聲音。
周蔓心里仿佛被什么密密麻麻啃噬著,很不舒服,在b城那會,她就看到傅宴殊和一個女人進了酒店,這會手機里那邊的女人,應(yīng)該就是酒店那位吧,他們是一起回來的。
傅宴殊接著說:“你在哪里?”
周蔓沒回答。
“我才知道周叔的事,周蔓,你還好嗎?”他也是剛知道不久,現(xiàn)在他很擔心周蔓,想見她。
周蔓聲音低了幾分,靠墻站著,“還好。”
傅宴殊:“我過去找你,你在哪?”
“我現(xiàn)在不方便見你。”周蔓婉言拒絕,其實就是不想見他。
傅宴殊沒有勉強,“好。”
“恩,我還有事,先不說了。”周蔓說完,率先掛斷電話。
傅宴殊聽到忙音,眉頭皺了一下,察覺到周蔓的冷淡,以及她的躲避,似乎不想見他。
前幾天在b城分明不是現(xiàn)在這樣,怎么幾天不見,回來就這樣了?
應(yīng)該是她家里的事影響的?
……
周蔓捏著眉心,很不舒服,滿腦子都是傅宴殊和那個女人的事。
難道是她哪里搞錯了,傅宴殊身邊其實是有人的,只是她不清楚,壯著膽子把人睡了。
她真以為他是單身的,要是知道他身邊有人,她那天晚上萬萬不可能跟他發(fā)生關(guān)系。
更何況兩家長輩都認識,而她父親現(xiàn)在還躺在醫(yī)院,她滿腦子都是男女那點事……
周蔓死死咬著嘴唇,轉(zhuǎn)身回到病房。
……
周末,周蔓在醫(yī)院待了兩天,哪里都沒去,至于傅宴殊,他沒再打來一通電話,發(fā)一通消息,她倒是覺得輕松一點。
然而周日下午,傅宴殊忽然出現(xiàn)在醫(yī)院。
周蔓聽到敲門聲,以為是醫(yī)生查房,抬起頭一看,赫然看到站在病房門口的傅宴殊,她忍不住瞪大瞳孔,呼吸一瞬間急促起來。
“是醫(yī)生嗎?”張妘回頭一看,認出傅宴殊,“是宴殊啊。”
周蔓攥緊手指,緊繃著神經(jīng),對于傅宴殊的到來,很吃驚。
傅宴殊進了病房,帶著果籃和鮮花來的,“張阿姨。”
“宴殊你怎么來了?”
“我聽說了周叔的事,抱歉,沒有事先告知一聲突然過來。”傅宴殊語氣十分自然,他過來看望周蔓父親,合情合理,兩家人是認識,關(guān)系也不錯。
周蔓小那會還到他家住過一段時間。
“你能來,已經(jīng)有心了。”張妘請他進來,“蔓蔓,倒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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