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們進展不順利,而且創(chuàng)盛的傅總,我也認識。”
顧總監(jiān)一聽笑了:“你認識?你認識什么就認識?人家沒追究你的責(zé)任就不錯了,你還在公共平臺上發(fā)小作文。”
張婭希啞了聲沒吭聲了,過了會,又說:“反正周蔓不適合,顧總監(jiān),有件事我一直都想說,周蔓在b城那會就跟創(chuàng)盛那位傅總勾搭不清,我是誤會了傅總,周蔓也沒比我好到哪里去。”
“有這事?”顧總監(jiān)看向周蔓。
周蔓清楚張婭希說的是哪次,就是在酒樓遇到那次,“我沒有,不是她說的那樣。”
“你當(dāng)然不會承認,我也知道你不會承認,我手頭有證據(jù),你在酒樓那天勾搭傅總的視頻我可是拷貝下來了,你別想否認。”張婭希成功把矛頭對準(zhǔn)了周蔓。
周蔓擰了下眉頭,心跳驀地加快,她很鎮(zhèn)定,“我還是那句話,我沒有勾勾搭搭。”
“你別以為你不承認就沒事,周蔓,不要狡辯,你承認吧,你就是別有用心!”
顧總監(jiān)拍了下桌子,臉色難看:“夠了,別吵了,有完沒完,你們當(dāng)這里是什么地方,不管是不是,周蔓,創(chuàng)盛這個項目你不用參加了,我讓其他同事補上空缺。”
周蔓咬緊嘴唇,心里清楚怎么解釋都是徒勞,而且這事傳出來確實不好聽,也就沒有開口。
片刻后,走出辦公室,張婭希得意洋洋的:“我告訴你周蔓,別想玩那些陰的,我最看不慣就是你這種人。”
周蔓笑了,即便再好脾氣,也忍不住冷冷瞥了她一眼。
很快周蔓退出創(chuàng)盛這個項目的事傳開了,這項目在公司可是大項目了,周蔓已經(jīng)跟了快一個月了,忽然被撤下來,大家難免好奇發(fā)生什么事了。
而張婭希最終成了這個替補,接替了周蔓位置。
……
連續(xù)的意外,讓周蔓心情雪上加霜,下班后,去了趙纖的酒吧喝了點酒,趴在吧臺上,肉眼可見的低沉落寞,幾杯酒下肚,她有點微醺。
趙纖問她怎么了,她嘟囔著說:“遭報應(yīng)了。”
“遭什么報應(yīng)?胡說什么?”
“沒有,真的遭報應(yīng)了。”就不該沖動睡了人家,現(xiàn)在搞成這樣,還落下了話柄。
趙纖笑出聲:“要不要我?guī)湍憬榻B個?換個口味,調(diào)節(jié)一下心情?”
“什么口味?”
“你想要什么樣的都有。”
周蔓雙眼迷離,已經(jīng)醉了,“我想要溫柔的,體貼的,會照顧人的。”
“得了,又在惦記你那個了。”趙纖真服了她,“酒后吐真言啊。”
周蔓還是趴著,她穿的保守,姿勢不好,也不會走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沒有察覺到身邊不遠處坐著的人。
酒吧視線昏黃曖昧,加上她的注意力都在別處,連傅宴殊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都沒察覺。
“還得身材好,不是外強中干的,是不是。”趙纖抽著煙,朝她吐了口煙霧,順便點了根煙給她抽。
周蔓接過,不太嫻熟的姿勢抽了一口,咳了咳,“這樣最好了。”
“想約他不?”趙纖慫恿她。
“不了,不約了。”周蔓雖然是想的,還是忍住了。
“麻煩給我一杯白開水。”忽然,一道溫潤磁性的嗓音響起,要的是白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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