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殊走到她身后,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發(fā),“可能現(xiàn)在還不太習慣,我們有時間,可以慢慢來,周蔓,你可以放心把你交給我?!?br/>
周蔓下意識咬著唇肉點點頭,說好。
既然說開了,也沒什么好耿耿于懷。
跨出去這一步確實不容易。
而這人還是傅宴殊。
她以前就很喜歡的人。
很快,送衣服的人來了,是傅宴殊的助理,傅宴殊拿了衣服就讓他走了,他也不敢逗留,趕緊溜了。
傅宴殊拿衣服回房間給周蔓,她還穿著他那身襯衫,剛聽到有人摁門鈴,緊張躲回房間,這幅樣子實在不好見人,傅宴殊看看就算了,別人不行。
“你試試,不知道尺寸合不合。”傅宴殊說。
“我還以為你知道我的尺寸。”周蔓接過禮品袋。
“這個……”傅宴殊略微遲疑,“還得多試幾次,我沒有這方面經(jīng)驗。”
周蔓臉一紅,趕緊進了浴室換衣服。
周蔓早上干脆請假,沒去上班,腰酸腿痛,一抽一抽的,疼的難受。
她又不好跟傅宴殊說。
換好了衣服,發(fā)現(xiàn)領子是低領的,鎖骨上曖昧痕跡很是明顯,還泛著淡淡的青紫。
還好包里有遮瑕膏,涂一涂蓋一蓋才沒那么明顯。
她還把頭發(fā)放下來,垂在胸前,勉強又擋住一些,已經(jīng)盡力擋了。
等她弄完出來,傅宴殊已經(jīng)準備好了早餐,再自然不過的語氣喊她過來吃早餐。
已經(jīng)九點半了,周蔓拘謹坐在他對面,問他:“你不用上班嗎?九點半了?!?br/>
“不著急。”傅宴殊拿杯子喝水,視線在她身上掃過,停留在她鎖骨上,若有深意說了句:“下次我注意,輕點。”
周蔓注意到他視線看著某處,心領神會,“你知道就行?!?br/>
不知道他是不是屬狗的,吻那么用勁,不留痕跡才怪。
第一次那回也是這樣,她穿了好幾天高領衣服才淡下去,徹底沒有差不多一周。
傅宴殊輕聲笑,唇角微彎,認真答應:“抱歉?!?br/>
“今天有什么要忙的么?”傅宴殊又問。
周蔓說:“下午回公司上班?!?br/>
“晚上呢?”
“晚上回家陪我媽?!彼业氖?,他也清楚,她就沒多說。
傅宴殊點點頭,表示理解,“明天周六,你要去看周叔么?”
“看情況,加班的話去不了?!?br/>
周蔓眼神有片刻茫然,覺得他問的有點多,過于清楚。
傅宴殊放下杯子,神情有幾分嚴肅和認真:“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要去見周叔,我可以送你?!?br/>
“不用,可能跟我媽一塊去?!敝苈紱]敢看他,視線看向別處,漫不經(jīng)心吃著三明治。
傅宴殊輕聲咳了咳:“我的意思是,我什么時候能再見你。”
周蔓后知后覺:“有空就可以,怎么了?”
“我擔心跟上次b城一樣,回來后,你就不肯見我了。”傅宴殊這下說的很直白。
“不、不會的,那我周六晚上應該有時間,周六晚上,可以么?”
傅宴殊:“好,到時候我來接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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