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著走著,我同桌突然從我后面冒了出來,拍了下我的肩膀,說:“喂,這么牛,你一個人就敢和他們一群人對干!”
我說:“廢話。你以為他們真有多牛啊?還不就是嚇嚇膽小的人,等會看老子怎么收拾他們!”
我同桌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行,等你把他們打趴了,我們再去找英語老師。”說到找英語老師幾個人字的時候,一臉的淫笑。
我笑了笑了,不知道該怎么回應(yīng)了。
這時,一個人突然走到我身邊,朝我冷笑了聲,迅速說道:“媽的,等死吧!”說完,立馬跑開,估計是怕我用木棍掄他。
走出校門的時候,我還是有點(diǎn)慌了,心里想著:這群人會拿什么家伙來啊!
我走到離學(xué)校大概100米的時候,一群人從一邊立馬朝我的位置沖了過來,嘴里不停地罵著臟話,每個人手里都拿著家伙的。
我同桌是我和同路的,立馬喊了句:“跑!”然后我兩拔腿就跑。
讓我非常意外的是,還沒跑幾步,前面突然又沖出來三個人,手里也都拿著家伙,那三人立馬把我攔住了,但沒有管我同桌。
我被迫停了下來,我同桌本來已經(jīng)跑出了好幾米,突然也停了下來,然后回頭望了我一眼。
我當(dāng)時心想:夠義氣!
我同桌可能就那么立定了估計兩秒時間,然后立馬又一個華麗的轉(zhuǎn)身,跑了!
我心里頓時罵了句!
這條路是我回家的必經(jīng)之路,這幾個人會在前面攔我,肯定是王妍那賤人告訴那龜兒子的!
攔住我的三人說:“跑啊!”
“老子之前就說了,今天不把你打得跪地求饒老子名字就倒過來寫,去!”說罷,用他手上的家伙戳了我一下。
“媽的,跑得脫,馬腦殼!”
我當(dāng)時一棍子掄了過去,不過這三人似乎早有防備,退了退,然后一人對著我的手臂就來了一下,疼得我立馬就把手上的木棍扔了。
龜兒子那群人這時候也趕了過來,龜兒子搖晃著身體,老子至今都記得那龜兒子當(dāng)時的模樣是有多賤,搖晃著身體,微微聳著肩,咬著下嘴唇,不停地嗯哼著,那德行就有點(diǎn)像周星馳功夫里面那個斧頭幫幫主當(dāng)時搖晃身體的樣子。
其中一人笑罵道:“嘿嘿,我去,跑啊,繼續(xù)給老子跑啊,給老子跑個馬踏飛燕出來啊!”
那龜兒子終于恢復(fù)了正常,說:“老子看你倒是有多能耐!”
真的,我不怕他們的拳頭,但我怕他們?nèi)^里的家伙。有幾人拿的是木棍子,有幾人拿的是鋼管,那玩意落在身上不好受!
跑也跑不掉。
我剛開口說了一個“我”字,之前被我打那人就撿起來了我那根木棍,然后戳了我一下,說:“老子是說怎么會這么疼,原來你狗日的在這上面動了手腳啊。”接著,那龜兒子又把那木棍那過去看了肯,邊看邊罵:“媽的!”
我心想,完了,今天這頓打肯定是少不了了,而且還要被打得很慘。
我剛準(zhǔn)備說話,突然我同桌的叫喊聲傳了來:“啊,警察來了……警察來了……”
一群人也不管三七二十,拔腿就跑。
龜兒子拉著王妍跑開時,對我說了一句:“你的運(yùn)氣真他媽好!”
我同桌在遠(yuǎn)處不停地沖我招手,示意我過去。
我立馬跑了過去,剛走到我同桌身邊呢,那群人立馬提著家伙又追了回來,嘴里還喊道:“敢騙老子。”
我和我同桌立馬開溜,還好我們和龜兒子那群人隔了有那么長一段距離,跑了會兒,我和我同桌便把那群人給甩掉了。
停下來休息的時候,我同桌喘著氣笑呵呵地說:“那群人蠢得像頭豬一樣,一天就上了兩次同樣的當(dāng)。”
我豎起大拇指,同樣喘著氣,說:“真有你的!”
我同桌說:“哥對你好吧?有沒有覺得哥是你的救星?”
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小弟我感激不盡啊!”
突然,我同桌挑了挑眉,說:“我覺得英語老師對咱兩有意思,不如現(xiàn)在……哦呵呵……”
我一愣,說:“靠!”
我同桌依舊之前的表情,說:“走!”
我說:“你知道她住在哪兒么?”
我同桌立馬就呆了,過了兩秒才說:“對哦,我去!”頓了頓,繼續(xù)說:“那明天放學(xué)跟著她,怎樣?給你說實話吧,我這幾天晚上做夢都夢見上她,你可以想象我是有多想她!最最最主要的是……”說到這兒時,我同桌整張臉無比的邪惡,然后說:“她一定也想咱兩,要不然她也不會在辦公室做那種事了。”接著,我同桌又舔了舔嘴唇,說完,一臉的憧憬。
我推了下我同桌,說:“去,你他媽還幻想上了,你還是想想明天怎么應(yīng)付剛才那群人吧,搞不好他們明天會收拾你。”
我同桌愣了下,說:“靠,對哦,不過我剛站得那么遠(yuǎn),他們應(yīng)該不知道我是誰!”
我搖了搖頭,說:“你忘記那人堆里還有一個賤人么?”
我同桌一臉的疑惑,說:“啊?”
我說:“王妍啊,你的聲音我想她應(yīng)該是聽得出來的。”
我同桌整個人立馬就不好了,說:“那個賤人啊!明天不跟蹤英語老師了,跟蹤她。”頓了頓,繼續(xù)說:“要是上她,你……有意見么?”
我雙手一攤,說:“你要真有那本事,我絕對雙手雙腳贊成。”
我和同桌閑聊了會兒,然后我兩便各自回家了。
晚上我剛登上QQ,就有幾條留言,第一條是班長發(fā)的,問我今天怎么樣,我說沒事。
第二條和第三條是曾美玲發(fā)的,頭一條說的是:“在沒?”第二條是:“呀,還沒在啊!難道被打死了?”
我立馬給曾美玲回過去:“你嘴巴別那么賤行不行?欠抽啊?”
接下來一條是王妍發(fā)的,“人渣,不是挺能干的么?今天跑什么呀?”
我回復(fù)王妍:“賤人,今天破了處火氣旺是不是?還是那龜兒子沒把你玩舒服?你又想了?”哎,我也真夠惡心的。
最后一條是我同桌發(fā)來的,我同桌說:“靠,王妍那賤人問我,之前說警察來了的人是不是我!”
我回復(fù)我同桌:“你別理她了,你就算說不是,她也不會信,她肯定認(rèn)定是你了。”
王妍的消息發(fā)了過來:“你嘴巴怎么那么賤?”
我回復(fù)王妍,“我能有你賤?哦,對了,你那個龜兒子男朋友難道沒告訴你,他和你大姐也聊過,也讓你大姐跳脫衣舞。”
我同桌回復(fù)我:“我給她說不是我干的,結(jié)果她把老子罵了一頓,賤人!”
我回復(fù)我同桌:“你這不是廢話么?那賤人既然都主動問你了,你索性光明正大承認(rèn)了還好一點(diǎn)。”
王妍的信息這時發(fā)了過來,“呵呵,這事是那賤人告訴你的吧?這你也信,你的智商是負(fù)數(shù)嗎?我看你傻不拉唧的,還是我來告訴你事情的真相吧,那賤人在網(wǎng)上聊了個男的,不過正好那男的也是我男朋友的朋友,懂嗎?蠢豬一個!別人說什么你就信,能不能動動腦子?”
我看著這條信息笑了,我回復(fù)王妍:“嗯,好,你說得太對了。我覺得你以后還可以去寫本自傳,名字叫什么我都給你想好了,就叫:傻貨是怎么煉成的。”我已經(jīng)沒興趣和她再解釋什么了。我相信,不久的一天,她王妍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慘重的代價。
班長這時回復(fù)我了,“哦。我覺得吧,你以后別和王妍還有曾美玲這種人來往了。”我心想,這班長怎么突然跟我說這話呢?難道是喜歡上我了?但不太可能啊!
我回復(fù)班長:“呵呵。”
班長說:“你有什么事告訴班主任,班主任會解決的。”我心里立馬就罵了句:你他媽能不能換個花樣?
(首r)發(fā):\
我也不想理班長了,隨意敷衍到:“嗯!”
王妍這時的消息發(fā)了過來,“呵呵,我懶得和你說。”
之后我又和我同桌以及曾美玲聊了會兒,然后就睡覺了。
第二早上剛進(jìn)學(xué)校就碰見數(shù)學(xué)老師了,哎呀,一看見她我才想起,檢討書還沒寫。
我硬著頭皮喊了聲老師好,數(shù)學(xué)老師冷哼了一聲,說:“你有把我當(dāng)成老師嗎?啊?我昨天下午給你說了什么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