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邊之后,曾美玲說:“剛剛那兩個女生也真是惡心!”
我怕曾美玲想套我什么話,畢竟我和陳朵朵以前談過戀愛。我笑了笑,沒吱聲。
快要上課的時候,我們就分別去了教室。
我剛走到教室沒一會兒,那狗就來了,自從那狗出現(xiàn)后,這個月里我就沒有一個固定的同桌了,因為坐的位置是靠窗的,那狗每次只要一來教室,就待在我同桌的課桌旁,很多同學(xué)想逗那狗,所以就經(jīng)常和我同桌換座位。
我們本來是一個星期換一次座位,但我就喜歡坐靠窗的位置,所以就一直沒換,同學(xué)和老師也沒說什么。
這不,這節(jié)課我同桌又換人了,換成了一個女生,挺可愛,挺漂亮的,尤其是她笑的時候,兩個小酒窩特好看。我給她取了個綽號:小酒窩。
上課的時候,小酒窩就不停地摸著那狗的頭。
過了會兒,小酒窩跟我說:“喂,劉德華!”
我說:“嗯?”
小酒窩說:“把你狗狗借我玩幾天唄,太討人喜歡了。”
最新章J‘節(jié)}4上w●
我笑了笑,說:“你要帶得走就帶去。”
小酒窩說:“我用繩子牽它走,嘿嘿!”
我說:“嗯!”
小酒窩說:“我說真的呀,你別騙我。”
我說:“我也說真的,你只要不把它牽去宰了就行。”
小酒窩笑了笑,說:“這么乖,誰舍得殺它呀?”然后又降低了聲音說:“你以為個個都像蠻子呀?”
聊了會兒,小酒窩說:“這狗狗拉粑粑的時候會叫不?”
我說:“不知道。”這狗我從來沒用繩子拴過,但它天天都會來學(xué)校,不過晚上從來沒在寢室睡過覺。
小酒窩說:“我們寢室的同學(xué)都喜歡這狗狗,早就想把它弄到寢室玩玩了。”頓了下,繼續(xù)說:“不過我現(xiàn)在擔(dān)心,晚上的時候它要是把粑粑拉在寢室……”
我聳了聳肩,說:“這我不知道,它之前從來沒在我們寢室過過夜。”
小酒窩嘆了嘆氣,說:“不管了,弄回寢室再說。”
因為這條狗的緣故,我在班上跟同學(xué)的關(guān)系還不錯,尤其是和女同學(xué)。不過有極個別人見著不少女生跟我說話的時候,就各種羨慕嫉妒恨了,沒錯,這人就是方帥方腦殼。方腦殼為了找存在感,就花錢請班上不少同學(xué)吃零食,沒辦法,人家家里有錢!
我估計要不是因為蠻子的關(guān)系,方腦殼肯定找我麻煩了。
下課的時候,小酒窩問我電話號碼是多少,還說放學(xué)之后就去買繩子,繩子買好之后就給我打電話,準(zhǔn)備牽這狗狗走了。
我就把電話號碼報給了小酒窩,我把電話號碼報完之后,小酒窩臉色頓時就變了,變得很難看。
我很疑惑,說:“怎么了?”
小酒窩說:“這電話號碼你什么時候開始用的?”
我皺眉想了想,說:“有點久了,初中的時候。”頓了下,問道:“怎么了?”
小酒窩說:“初幾?”
我說:“初二吧!”
小酒窩突然扇了我一巴掌,說道:“騙子,惡心!”說完,直接走了。
我當(dāng)時就懵了,這尼瑪是個什么情況?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么突然就翻臉了?而且連一個理由也沒有!
那狗對著小酒窩叫了兩聲,然后又抬頭望著我。
尼瑪,這可是當(dāng)著全班人的面打我啊,不知情的人估計還以為我占了她便宜什么的。
我沖小酒窩吼道:“喂,你啥意思啊?打我干嘛啊?”
小酒窩沒理我,直接坐回了她的位置。
我心想,我闖你媽鬼了!
發(fā)腦殼這時走了過來,做在座位上,說:“咋的啊,劉德華?”
我說:“我也不知道!”
方腦殼笑了笑,說:“該不會是對人家干了什么壞事吧?要不然人家會發(fā)那么大的火?”頓了下,低聲說:“你摸人家了?”
我一愣,說:“我摸毛!”
方腦殼故意做出一副很驚訝的樣子,說:“你摸人家毛了?”
我當(dāng)時真想罵他一句的,但想著他好歹也能叫點人,忍了。
這方腦殼也不是個東西,就亂傳,說我上課的時候摸了小酒窩的毛。大家也知道,很多事情都是越傳越離譜,當(dāng)天就傳出來了三個版本,有說我摸小酒窩腋毛的,有說我摸小酒窩那個毛的,更離譜的是,還有說我摸小酒窩鼻毛的,槽!
我不甘心啊,下第二節(jié)課的時候我就去問小酒窩打我干嘛。
小酒窩冷笑了一聲,說:“你曾經(jīng)干過什么事,自己心里清楚,別裝!”
我說:“我裝什么了啊我裝?我憑白無故就打你一耳光,你總得給我個理由吧?這快一個月了,我應(yīng)該沒得罪過你吧?”
小酒窩又冷哼了一聲,說:“算了,你這種人,我不想跟你說,我跟你說話,都覺得惡心。”頓了下,看了看我身邊的那條狗,繼續(xù)說:“這么乖一條狗,怎么會跟了你這種人!”那狗也逗,搖著尾巴對小酒窩叫了幾聲。小酒窩就摸了摸那狗的頭,說:“我沒說你壞話哈!”
這下,無論我怎么說,小酒窩都不理我了,媽的!
我他媽是真不明白,小酒窩為什么突然就性情大變了呢?
因為方腦殼亂傳的緣故,放學(xué)的時候,曾美玲就開始審訊我了,“今天下午上課的時候干什么壞事了?”
我心里罵了句:槽!
我就把下午上課發(fā)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曾美玲,曾美玲還是挺相信我的。
曾美玲說:“你確定沒惹那女生,沒在背后說那女生的壞話?”
我說:“我說毛的個壞話啊。莫名其妙的就挨了一耳光,真是闖到鬼了。”
曾美玲這下不樂意了,說:“沒有理由的打我男朋友,這不行。”
我一愣,說:“你想干嘛?”
曾美玲眼睛瞪得滾圓,說:“肯定得找她理論去呀!”
我說:“不是,你這氣勢,不像是去理論啊,倒是像去打架啊!”
曾美玲說:“反正她必須得給我一個說法,要不然這事我不會罷休。”
快要上晚自習(xí)的時候,曾美玲就跟我一起去了我們教室,當(dāng)時小酒窩還沒來,我和曾美玲就在走廊上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