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指琴魔手一揮,說:“你這種人太不可理喻了,分手分手分手……”
長發(fā)女一聽這話,眼睛瞪得滾圓,更夸張的是,眼淚刷地下就流了出來,說:“你為了這個賤人,竟然就跟我分手?你……你……”連續(xù)“你”了幾個字之后,突然身子一轉(zhuǎn),瞪著陳朵朵,怒吼道:“你這個賤人……”說罷,就沖了過來,想打陳朵朵,我趕緊把她攔著。
不知道為什么,短發(fā)女此時此刻竟然不幫忙了。
六指琴魔抓著長發(fā)女的手腕狠狠一拽,然后扇了長發(fā)女一耳光,吼道:“你還有完沒完了?我真的是沒見過你這種人,人家跟你又沒有深仇大恨,你至于嗎你?”
長發(fā)女摸著自己的臉,一臉不可思議地望著六指情魔,說:“你竟然為了這個賤人打我,你竟然打我……”長發(fā)女的思維也是夠活躍,突然指著我,對六指情魔說:“劉德華現(xiàn)在對這個賤人也有興趣,剛才還死活護著這個賤人,人家以前就是一對的,你以為你能搶得過去嗎?我告訴你,不可能!”頓了下,又指著陳朵朵,繼續(xù)說:“你要不信,你問,你現(xiàn)在就問這個賤人,你問她,她喜歡你不,你問啊!”
我心想,嘿,這尼瑪跟我毛的關(guān)系啊,槽!
六指琴魔說:“我告訴你,我跟她沒關(guān)系,至于她跟誰好,也跟我沒關(guān)系,倒是你,跟個神經(jīng)病一樣,你說你這樣搞,我們還能一起嗎?我告訴你,不可能了。”
長發(fā)女愣了一下,說:“你就是想甩了我,然后跟這個賤人好,是吧?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最近總是去找這個賤人,還說跟她沒關(guān)系,你覺得我會信嗎?”
突然,長發(fā)女朝著一處空白地方揮了揮手,吼道:“過來過來過來……”
我順著望過去,竟然是鄭雪晴和曾美玲。
曾美玲走過來之后,臉色有點異常,說:“你怎么在這兒?不是說你們班主任要去寢室怎么怎么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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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發(fā)女突然像個瘋子一樣笑了起來,說:“看見沒,看見沒?”然后又對六指情魔說:“你還想泡這賤人?人家根本不會鳥你。”然后又對曾美玲說:“你也是個沒用的東西,連自己的男人都看不住,被騙了吧?知道劉德華剛才都做了什么嗎?他剛才跟這賤人那是一個恩愛啊,我罵一句這個賤人,他就罵我十句,還差點動手打我了,呵呵。劉德華和這賤人才是天生一對,你們其他人就別妄想了。”媽的,這個賤人搬弄是非倒是很有一套。
我沖長發(fā)女吼道:“你他媽腦子有病啊?亂說什么?”
長發(fā)女指了指自己,說:“我亂說?你剛才那緊張樣兒,誰沒看見?啊?做了還不敢承認,你還是個男人嗎?”頓了下,繼續(xù)說:“同時玩著兩個女人的滋味一定很爽吧?現(xiàn)在既然揭穿了,要我說,你就選擇陳朵朵好了,陳朵朵各個方面都比曾美玲好,長得比曾美玲漂亮,成績比曾美玲好……”
我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吼道:“你不亂說,會死是吧?”
長發(fā)女就一個勁地在說過不停……
曾美玲說:“我就問你,你怎么會在這兒?”
我說:“正好碰見,我就過來了。”
長發(fā)女說:“裝,你特么就接著裝!”
曾美玲拉著我往一邊走,沒走幾步的時候,背后又傳來長發(fā)女的怒罵聲:“賤人,你他媽往哪里走?有種去把劉德華搶回來啊,你不是能耐嗎?”
我回頭看了看,陳朵朵正往另一邊奔跑著,長發(fā)女想追,但六指情魔給攔住了,同時還吼道:“我以前真是瞎了眼,怎么會和你這種人交往!”
曾美玲深吸了一口氣,說:“你騙我是不是?”
大家也明白現(xiàn)在的情況,就說先去一邊看看。
剩下我和曾美玲的時候,我就把事情的詳細經(jīng)過告訴了她,正聊著,我電話就響了,是個陌生號碼,我接起喂了一聲,馬超的聲音立馬傳來過來,“劉德華,臥槽,知道怕了?你之前在教室里不是挺能耐的嗎?怎么的,一放學就躲起來了,寢室不敢回,學校也不敢待,就這點出息?”
我聽著馬超這囂張的語氣就不爽,說:“老子就在學校里頭的。”
馬超諷刺道:“躲在哪個角落里的啊?我怎么沒看見?我現(xiàn)在算是明白了,你也就是嘴皮子功夫厲害,你要有能耐的話,一輩子都躲著,一輩子都別回寢室。”
我說:“你在寢室給我等著,老子馬上就來!”
馬超說:“什么時候來?”
我說:“馬上,你等著就是了。”
馬超說:“你他媽要敢騙老子,就是老子孫子!”
我一咬牙,說:“得,老子馬上就來。”說完,我直接掛了電話。
曾美玲說:“干嘛呀?”
我說:“這事要不解決下,那孫子就會沒完沒了的。”
好說歹說,我總算是把曾美玲說通了。
我叫著兄弟們,然后回了寢室。
在途中,我直接把手機關(guān)了機。
我心想,還真是怪了,佛珠一散,就真出事了。現(xiàn)在還少了一顆,槽!
我們商量著,等會看情況,情況不妙立馬散人,不要硬拼,畢竟咱們沒蠻子那本事。
我們四個人之前就說好了,以后打架時,身上絕對不能帶刀,萬一誰又沒控制力,只是捅傷人還好,可要是把人捅死了這輩子就毀了。
我同桌特猥瑣,說:“不行,我不能跟你們走在一起,得離著你們有一定的距離才行。”
我說:“你不說出來會死啊?”
我同桌笑了笑,然后趕緊退了幾大步,和我們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走上樓的時候,我就看見我們寢室門口圍了不少人了。
我低聲說:“靠,人有點多啊!”
我同桌這時走了過來,說:“我去探探情況!”說完,走了過去。
邱月楓說:“看熱鬧的人居多,別怕,只要他們不團結(jié),就是死菜!要真不行,到時候在跑。”
我們離著寢室大門大概還有兩米距離的時候,馬超一群人突然從我的寢室走了出來,好幾個人手里都拿著木棍。馬超用木棍指了指我們,不屑地說:“就這么幾個人?”邊說邊走了過來。
胡東也用木棍指了指我們,說:“有種就別跑,誰他媽跑了誰是孫子。”一副志在必得的姿態(tài)。
杜元林用喉音說:“怎么辦?”
我說:“別怕,他們也沒多少人,等他們把我惹火了,我會暴走的!”我看了看,一共有五個人拿著木棍,除去馬超和胡東,另外的三個人不認識。不過,方腦殼和三個人也跟著馬超幾人的步伐走了過來,也就是說,有可能到時候會是五個拿著家伙的人再加四個赤手空拳的人對付我們。當然,這是最壞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