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讓我一次性拿一千出來,我肯定是拿不出。
我當時心一橫,用手拍了兩下頭,說:“一千拿不出來,那就打我頭吧!”
喻武凱大聲說道:“好,有個性,我喜歡!”
胡剛一只手揪著我衣領,另一只手拿著餐盤,面目猙獰地說:“小子……”
六指情魔吳世超突然走了過來,喊道:“哥,別急!”
胡剛回頭看著六指情魔吳世超,說:“怎么了?”
六指情魔吳世超說:“他是我朋友,你們怎么……”
胡剛這才松開了手,指著我,看著吳世超,說:“他是你朋友?”
吳世超點了點頭,說:“你們這是怎么回事啊?”
癩克寶這時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盡是該說的沒說,不該說的全說了。
吳世超走到我跟前,拍了拍我肩膀,小聲說:“靠,我說哥們,你這也太瘋狂了點不?”說實話,剛開始打癩克寶的時候,我是真沒想太多,之后,我確實覺得有點過份了,雖然是他們不對在先。
我嘆息了一聲,沒說話。
后來又說了一陣,吳世超對胡剛說:“哥,要不算了吧?”吳世超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我挺感激的。
胡剛瞪了瞪眼,說:“算了?”
吳世超說:“你一般人哪能拿出一千塊啊?道個歉就算了吧,醫藥費劉德華不是都給了嗎?”然后又對癩克寶說:“寶哥,你覺得呢?”
癩克寶自然不同意,指了指自己的頭,說:“小超啊,你看哥哥這頭,你說哥哥能忍嗎?”
吳世超就不停地幫我說情,到最后,胡剛和癩克寶終于松口了,從一千變成了一百,還有就是我道了道歉。我本來就沒錢了,那一百塊還是喻武凱幫我墊的。
這事在吳世超的調解下,算是有驚無險的過去了,但我總感覺,這事不可能就這么完了,不過還是挺感激吳世超的。
胡剛一群人走了之后,炮哥還開玩笑地說:“老六,你這不是和你老表為敵嗎?哈哈……”
閑聊了一陣之后,我就問吳世超現在和陳朵朵發展到什么地步了,吳世超唉聲嘆氣地說,“她說我兩成朋友可以,但那種朋友不行。”
我說:“為什么啊?”我覺得吳世超還是蠻帥的,要誠心追一個女生應該不是什么問題。
吳世超聳了聳肩,說:“她說我兩不合適。”
我皺了皺眉,說:“難道她喜歡她們班上那個男生!”
吳世超說:“誰?”
我說:“叫什么名字我也不知道,以前的時候,我看見陳朵朵和那男生聊得好像還不錯。”一說到這兒,我又想起曾美玲了,心里真他媽難受。
吳世超想了想,說:“沒聽她說過,而且她說她沒對象的啊!”
我說:“這就不知道了。”
……
我剛回到寢室,電話就響了,掏出一看,竟然是浩哥打來的,我趕緊接上,喂了一聲。
浩哥說:“曾美玲怎么來實驗中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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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她轉校了啊,你今天遇見她了?”實驗中學和安中是挨著的,能遇到也正常。
浩哥說:“嗯,不是,她怎么突然就來實驗中學了?你倆到底怎么回事?”
我說:“她沒告訴你為什么嗎?”我覺得按照曾美玲的個性,她應該不會說出事情的真相。
浩哥說:“她只是說因為跟你不太合適就分手了。你倆到底咋了啊?”
我說:“相處久了,確實感覺不合適,所以就分了。”我肯定也不會說出真相。
浩哥不相信我說的,還說回頭問鄭雪晴。
掛了電話之后,我就趕緊給鄭雪晴打去電話,讓她不要把我和曾美玲分手的原因告訴浩哥,鄭雪晴說知道。
每次想起和鄭雪晴干過那事,就感覺挺郁悶的,想想以后長大了,結婚了,再面對她的時候,那該多尷尬啊!
第二天課間操結束之后,我正和同學打著羽毛球,陳朵朵突然走了過來,問我有沒有空,到一邊聊聊。
走到一邊之后,陳朵朵掏出一顆佛珠,還有一條紅色細繩子,遞給我,說:“這是你上次掉的。”
我當時還是挺驚訝的,說:“你啥時候找到的啊?”
陳朵朵說:“你掉那天就找到了,只是前段時間忘記了,昨晚上收拾東西的時候才翻出來,突然才想起。”
我說:“謝了啊!”
陳朵朵笑了笑,說:“謝什么啊,要不是因為我,你這也不會掉。”頓了頓,繼續說:“我看你以前一直把這佛珠都戴著的,最近沒戴了嗎?”
我說:“嗯,自從那天之后就沒戴了。”
陳朵朵點了點頭,說:“現在繩子和珠子都有了,你可以穿上戴著了。”
我說:“嗯!”
陳朵朵說:“哦,對了,你……你跟曾美玲……我聽說她轉校了,真的假的啊?”
我無奈地笑了笑,說:“嗯!”
陳朵朵說:“你倆沒事吧?”
我故意說得很輕松,說:“也沒啥事,就是分了唄!”
陳朵朵說:“為什么啊?你倆關系不是挺好的嗎?”陳朵朵可能也感覺不太好,立馬又說道:“不好意思哈,你當我什么也沒說。”
我說:“你現在是不是跟誰在談對象啊?”
陳朵朵皺了皺眉說:“你開什么玩笑啊?我現在單身好吧!”
我說:“那吳世超追你,你干嘛不同意啊?我覺得他人挺好的啊!”
陳朵朵臉色微微一變,說:“我現在還不想談戀愛,我也不可能跟他談,雖然他是幫了我的忙,但我兩是永遠不可能的。”尼瑪,這也說得太夸張了吧,還永遠!
我說:“怎么,你討厭他還是怎么的?”
陳朵朵似乎不太想討論這話題,說:“沒啊,算了,不說這事了。”頓了下,繼續說:“你回去把佛珠弄好,記得戴上哈,要不然我會感覺內疚的。”
又聊了會兒,我兩就分別回教室了。
一晃,又到周五了。
下午最后一節課的時候,腋毛女突然給我發來信息,“喂,幫個忙行不?”
我心想,媽的,該不會又是借錢吧?
我說:“什么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