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到凌晨一點多的時候,我們才走,剛走出包廂門沒多遠,就碰見一個男的,那男的應該是才上完廁所回來,身上還一股酒味。那男的笑呵呵看著十大乳神,說:“呀,這么巧啊,你們也在這兒啊,要不進去玩玩?”
十大乳神都說不去,說了幾句之后,我們就走了。
楊少鋒問剛才那男的是誰,五姐說是她們學校的,楊少鋒說那他豈不是爽死?五姐說那你也來咱們學校啊,楊少鋒說考慮考慮。
十大乳神的學校一共有兩千左右的人,男生卻只有八個,剩下的都是女生,這生活……
把十大乳神送回學校之后,我沒有回家,而是去了楊少鋒的學校,在他們寢室睡了一夜。楊少鋒念的這所高中,離十大乳神的學校也沒多遠,不遠處還有一所職高。
再回楊少鋒學校的路上,五姐給我發來一條信息,“你還欠我一件事哈,別忘記了。”
我回復道:“嗯!”
真不知道這女生會讓我干什么,整得我心慌慌的,問她呢,她又說沒想好。
楊少鋒現在在學校混得還不錯,他之前本來是跟的另外一個人,那人比較猛,來學校沒多久就把這棟樓層的同學收買得差不多了,不過就在前幾天,那人因為一個女生,把高三一男的給捅死了,當天就被警察給抓走了,也不知道會怎么判。因為當時那人和楊少鋒寢室的幾個人關系比較好,所以那人被警察抓走之后,這層樓的同學就跟著楊少鋒寢室的一群人了。
第二天早上我回到家,然后又補了一覺,昨晚是一點也沒睡好。
星期天下午我去學校的路上,突然收到腋毛女的信息,腋毛女說她以后可能不念書了,但讓我放心,錢她會盡快還給我的。
我當時挺驚訝的,回復道:“為什么不念書了啊?錢的事,無所謂。”
腋毛女說:“哎,現在全校的人都知道我那事了,你說我還有臉待在學校嗎?”
我安慰道:“大家也就是說這一陣,要不了多久,大家自然就會把這事忘掉的,你別想太多啊,再說了,你現在還這么年輕,不讀書的話,那能干嘛?”
腋毛女說:“我已經決定了,這書我肯定是不念了,至于以后的路,走一步算一步吧。”
無論我怎么勸也沒用,看來打胎這事對腋毛女影響挺大的。平時見她挺奔放,沒想到到了這種事上,她也接受不了別人對她指指點點。
上晚自習的時候,我看著腋毛女桌子上的書,就發了條信息問她什么時候來拿東西,腋毛女說不要了,讓我拿去賣了。
不知道為什么,突然想起腋毛女的遭遇,感覺她挺可憐的。遇到一渣男,把人家搞懷孕之后,不負責就不說了,還各種亂造謠,到最后因為經不起輿論,學也不敢來上了。
上第二節晚自習的時候,陳朵朵給我發來信息,問我想好了沒,愿不愿意跟她和好。
我說:“是不是不太合適啊?”我總覺得,如果再和陳朵朵好的話,有點怪怪的。
陳朵朵說:“哪兒不合適?”
我說:“之前吳世超追過你吧?”
陳朵朵說:“嗯!”
我說:“我現在跟吳世超關系還不錯,你說以后這……”
陳朵朵說:“晚自習放學,我在教學樓一樓右邊的轉角處等你,到時候咱們再說。”
放學之后,我到一樓的時候,陳朵朵已經站在那里等著了。她沖我使了使眼色,示意我跟她走。
走在一處燈光暗、人少的地方時,陳朵朵說:“我跟吳世超說得很清楚,我不喜歡他。”頓了下,繼續說:“你是不是覺得以前因為權志龍的事,我提出了分手,你心里一直不舒服?很討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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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沒啊!”
陳朵朵說:“你覺得權志龍該死不?或者說,你希望他死不?”
我愣了下,沒想到陳朵朵會突然這么說。我說:“這還用說嗎?”我突然感覺陳朵朵說這話怪怪的,問道:“你干嘛這么問?”
陳朵朵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倒是繼續問我:“如果他沒死,你還會報仇不?”
我說:“就算我不報仇,他也會繼續來找我麻煩的,有一次都找到我家里來了。”
陳朵朵突然蹲了下去,然后將頭埋進了膝蓋里,兩只手臂微微地聳動著,嗚嗚地哭了起來……
我這下懵了,趕緊也蹲了下去,說:“怎了啊?怎么突然就哭起了啊,我……我沒說什么啊。”一見女生哭,我就各種慌。
陳朵朵哭著說:“你以為我當初真的想跟你分手啊?”
我說:“你別哭了啊,以前的事都過了,我真的也沒討厭你。”
陳朵朵哭著哭著抽泣了起來,邊抽泣邊說:“真的,我一個真的好孤單,一到晚上,我就害怕。很多事,我不敢跟別人說……只能一個人承受著……再這樣憋下去,我會瘋的……我……”越說哭得越厲害,抽泣得越厲害。
我趕緊摟著陳朵朵,說:“你別這樣,你有什么想說的跟我說……”
陳朵朵伸手摟著我的脖子,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受力,也跟著坐了下去。陳朵朵也不說話,就一味的哭著,頭不停地擺動著。
我說:“你有什么事就說吧,我保證不跟別人說。”
陳朵朵這才帶著抽泣聲說:“我……我……”陳朵朵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來,我不知道她到底想說什么。只是,她突然把我拽得更緊了,身子還抖了起來。
我說:“你有什么話就說啊。”
這狀態陳朵朵持續了五六分鐘吧,然后才稍稍好了一些,松開我,說:“沒,沒事了。”
我兩又聊了半個小時吧,然后就散了,不過最后這半個小時沒聊交朋友的事了。
我剛回到寢室,陳朵朵就發來信息,“如果你有機會的話,去我家看看。”
我看著這信息感覺挺奇怪的,回復道:“去你家看什么?”
陳朵朵說:“我睡的那房間,你把床掀起來,里面有一樣東西,到時候你看了就知道了。”
我突然有一種不詳的預感,說:“你啥意思?”覺得陳朵朵這是在交代后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