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天晚上自習(xí)的時候,我給曾美玲發(fā)去信息,問她那洋氣男現(xiàn)在是個什么情況,曾美玲說晚自習(xí)之前看見洋氣男了,但洋氣男見著曾美玲的時候就像看見了鬼似的,直往一邊躲,我說那是不是應(yīng)該去數(shù)落他一頓,曾美玲我有病啊,好不容易把瘟神趕走了,又去招惹他干嘛。聊了一會兒之后,我又提和好的事,曾美玲直接又把話題岔開了,然后又說忙了,先不聊了。
晚自習(xí)放學(xué)回到寢室,我跟同學(xué)們聊了會兒天,然后就去廁所蹲大號了,剛蹲沒一會兒,胡剛帶著幾個人突然出現(xiàn)在我面前,胡剛笑呵呵地對我說:“拉屎啊?拉快點哈,拉完了找你有事。”我們宿舍每層樓的廁所很簡單,沒有門什么的。
我說:“干嘛?”
胡剛晃了晃手中的筆記本,說:“等會就知道了。拉快點哈,五分鐘之后,我再去你們寢室,要是發(fā)現(xiàn)你人沒在,呵呵,就別怪我了。”說完,轉(zhuǎn)身離開了。
我心想,媽的,這又是玩哪一出?
我拉完屎回到寢室,胡剛正在我們寢室有說有笑的和蠻子聊著,顯得很客氣,胡剛來寢室的目的肯定不是為了和蠻子聊天那么簡單。我又看了看胡剛身邊跟著的那伙人,估計得有十多個吧,看得出來,每個人袖子里都藏著家伙的。我心想,媽的,難道是找我麻煩的?
胡剛見我出現(xiàn)了,沖我笑了笑,說:“喲,挺快的啊,我還沒開始呢!”頓了下,繼續(xù)說:“行,那就你開始。”
我滿腦子疑惑,說:“干嘛?”說完,注意了下他身邊的人,沒有要動手打我的意思。
胡剛撇了撇嘴,然后翻開手中的筆記本看了看,說:“你們寢室一共七個人……”尼瑪,胡剛說完之后,我還真被驚了一跳。我們寢室有多少人,每個人叫什么名字,學(xué)號是多少,胡剛說得那是一個清清楚楚。
我走近看了看,原來胡剛手中的筆記本就是本花名冊,上面有記載我們高一男生所有人的名字和學(xué)號以及這些男生所在的寢室。
我心想,難道是來收保護費?
果然,胡剛把我們寢室所有人的資料說了一遍之后,便沖我說道:“好了,我也就不廢話了,你每個月上交三十塊錢就行了。”說完之后,立馬拍了拍蠻子的肩頭,說:“當(dāng)然,蠻哥你肯定就不用了。”
蠻子笑了笑,沒說話。
我冷笑了一聲,說:“我要不交呢?”
胡剛嘆息了一聲,說:“不交也行,而且我們還會贈送一日三餐的福利。”胡剛話音剛落,那群人立馬將藏在衣袖里的家伙亮了出來,還故意在手掌上敲了敲。胡剛這話的意思就是說,我要是不交也行,那每天就等著被打三次吧!
我說:“一個月三十,呵呵……”
胡剛笑了笑,說:“怎么?你覺得很少是吧?那你每個月就上交五十吧!”
我說:“我沒錢!”
有個人立馬用鋼管戳了戳我,一副要日天的樣子,抖著身體說:“沒錢是吧?”
我心想,算了,好漢不吃眼前虧,我先忍著。
我說:“不是每個月是十塊嗎?”
胡剛雙眼一瞪,說:“喲,原來你是知道行情的啊,不過最近物價上漲,我們自然得要跟上節(jié)奏啊,由原來的十塊提升到二十塊,至于你……我肯定得要特殊照顧啊,所以是三十。”沒想到胡剛還真把手伸手我們B棟來了,而且現(xiàn)在還翻倍了,每個月每人二十塊,發(fā)了!我心里把胡剛祖宗十八代都咒了一遍。
我也沒再廢話,直接掏出三十塊錢給了胡剛。胡剛得意地笑了笑,拍了拍我臉,說:“對嘛,這才對嘛!”
我們寢室除了蠻子之外,其他人都交了錢,一人二十塊。胡剛把錢拿到手之后,就會在那人的名字后面打一個勾。
我們寢室處理完畢之后,胡剛帶著人又到了我們對面寢室。
我趕緊給炮哥發(fā)了條信息,說胡剛帶著人來我們B棟收保護費了。
估計過了一分鐘,我們對面寢室便傳來了辱罵聲以及慘叫聲,我趕緊跑過去看了看。有一個人表示不服,不愿意交錢,結(jié)果就被胡剛帶著的那群打手給打趴下了,胡剛一只腳踩在那人的背上,說:“誰不給,這就是下場,而且一天至少三次。”接著,胡剛又對趴在地上那人說:“給還是不給?我給你二十秒的時間考慮,三十秒之后,你就算是求我收下,我也不會要了,到時候,你就別怪我了。”
有個人就開始數(shù)數(shù)了,“1、2、3……”
數(shù)到十的時候,那趴在地上的人妥協(xi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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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好幾個人也把錢給了,臨走前,胡剛對著寢室里的人說:“你們告訴你們寢室剩下的四個人,跑是跑不掉的,我這兒都是有記錄的。”說罷,晃了晃手中的花名冊,接著又說:“所以,最好是等會自己主動來把錢交了,我一時半會兒還不會離開這棟樓。”胡剛為了收這錢,看來沒少花功夫。
我心想,炮哥怎么還沒來呢,我打了打炮哥電話,但關(guān)機了。接著,我又打了打喻武凱的電話,竟然也是關(guān)機。
我立馬去了炮哥寢室,剛走到門口的時候,看見柯震西正坐在床上和炮哥他們聊著天,我下意識的往后退了退。暗想,看來胡剛和柯震西是聯(lián)合在搞啊!
隨后,我趕緊去找邱月楓他們,告訴他們別和胡剛一伙人起沖突,先老實把錢交了。
這時,不少人都往樓上跑著,有個人說:“聽說五樓有個人被打慘了……”
我們也跟著跑了上去,剛到五樓,我就聽見陣陣罵聲,以及我同桌的大聲怒吼的聲音:“打死老子也沒錢……”就是用粉筆頭幫我那同桌,真沒想到這家伙竟然還是一個硬骨頭,靠!
一個人說:“沒錢,沒錢你他媽就等著天天挨打吧!”
我擠進了人群,我同桌趴在地上,滿臉是血。
接著,有兩個人就把我同桌拖進了寢室,然后又是一陣暴打,我沖了進去,對胡剛說:“他家是真窮,這二十塊我?guī)徒o。”我也是隨便亂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