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奈地說:“蠻子是什么個性,你難道不知道?你覺得這靠譜嗎?以前那些想收攏他的人,結(jié)果有誰辦到了?”
方腦殼說:“試一下嘛。”
三娃也笑呵呵地說:“就是,試一下看看,好久好久沒看見蠻哥發(fā)狂了。”說完,盯著方腦殼直笑,接著又用開玩笑的語氣說:“是吧,方哥。”大家也忍不住笑了起來,三娃這是在揭方腦殼的傷疤啊。
方腦殼橫了一眼三娃,說:“R你瘟。”
三娃繼續(xù)嬉皮笑臉的說:“方哥,被蠻子舉起來是個什么感覺?爽嗎?哈哈……”方腦殼現(xiàn)在比以前好多了,大家平時開玩笑什么的,他也不會放在心上。
方腦殼點了點頭,說:“爽,要不你也讓蠻子舉起來試試?尤其是他舉起來之后再一松手,那感覺爽到爆啊!”
我們有說有笑的回到了寢室,蠻子正坐在床上剪腳指甲。
方腦殼笑呵呵地對蠻子說:“蠻哥,又剪腳指甲啊!”蠻子特別喜歡剪腳指甲,三天兩頭就要剪一次,而且每次剪完之后,他還會把腳趾甲包在紙里面然后拿去燒掉。我以前問過他,為什么要這么做,他說你不懂,然后就沒有然后了。每次我們問他,他都是同樣的回答,一句你不懂,足以讓人郁悶半天。
蠻子看了一眼方腦殼,嗯了一聲,又繼續(xù)剪著。
方腦殼說:“蠻哥啊,你看你,這么好的身手,不拿出來露露,多浪費啊。”
蠻子愣了下,說:“想說什么,直說。”你說蠻子智商低吧,他好像又什么都知道。
方腦殼笑了笑,說:“蠻哥真是聰明。”稍稍頓了下,繼續(xù)說:“蠻哥,最近高三的那批人很狂妄,總說我們我們高一的壞話,你難道……”
方腦殼話還沒說完就被蠻子打斷了,蠻子說:“跟我沒關(guān)系,你們要是想和他們對拼的話,那就去吧,我會在一邊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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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腦殼無奈地摸了摸額頭,看了我一眼,我笑了笑,聳了聳肩,早知道就是這結(jié)果了。
方腦殼嘆息了一聲,說:“蠻哥,我要被砍傷了,躺在地上,你如果看見了,會幫我不?”
蠻子愣了下,說:“你指的哪方面?”蠻子心思還挺細(xì)密啊!
方腦殼明顯懵了,遲疑了好幾秒才說:“哪方面?這還分哪方面嗎?”
蠻子一本正經(jīng)地說:“當(dāng)然分啊,如果那些人繼續(xù)砍你,我就站遠(yuǎn)一點看,等他們走了之后,你如果傷勢很嚴(yán)重的話,我可以給你打120。”
方腦殼深吸一口氣,說:“謝了啊,蠻哥!”說完,往后退了退,意思是他已經(jīng)絕望了,不想再跟蠻子聊下去了。
說著,蠻子腳趾甲也剪好了,和從前一樣,他把腳趾甲包在了一張紙里,然后燒了起來。
有個同學(xué)跟我以前一樣,一臉的疑惑,問道:“蠻哥,你干嘛要把這燒了啊?”
蠻子依舊回復(fù)著那一句:“你不懂!”
這同學(xué)就跟蠻子死磕,在這件事上足足糾纏了蠻子半個小時,但蠻子依然沒說是為什么,只是說這是一個秘密,不能說,否則會死無葬身之地。蠻子說這話的時候,特認(rèn)真。
大家都覺得蠻子腦子有病,燒個腳趾甲還跟生命扯上關(guān)系了,這尼瑪簡直太奇葩了!可世界上總是存在著一些無法解釋的事,就好比蠻子這件事,至今未破案。
在寢室聊了會兒,我們就去上晚自習(xí)了。
上晚自習(xí)的時候,老師很少,一般就是各個班的班主任來教室看看,有時候班主任都懶得來。
晚自習(xí)第一節(jié)課上了大概半個小時的時候,三娃就去上廁所蹲大號去了,但去了十多分鐘還沒回來,三娃蹲大號都是速戰(zhàn)速決,一般都是兩三分鐘搞定。他每次想拉屎的時候,都是快要憋到不行了,然后才去拉,他說這樣很爽。
我正準(zhǔn)備去廁所看時,三娃卻回來了,但一臉的狼狽,鼻子和嘴巴上還有血。
這時,下課的鈴聲響了。
我趕緊走到三娃跟前,問:“怎么回事?”
三娃很氣憤,說:“在廁所遇到高三的人了,被打了。”
根據(jù)三娃所講,他上廁所的時候,遇到五個高三的人,其中一個就是那齙牙,那齙牙還報了班級,說是高三八班的,有種去找他。因為三娃今天下午放學(xué)的時候當(dāng)面罵過閃電,所以高三很多人對他有印象。
方腦殼說:“這仇必須得報。”
我說:“行,他高三的既然囂張,那我們就陪他。”
方腦殼說:“現(xiàn)在就去?”
我說:“現(xiàn)在不合適,等晚自習(xí)放學(xué),我們看能叫到多少人,然后再根據(jù)情況而定。”這一次,是打算正面和高三對抗,不知道有多少人敢參與。
哪知道,晚自習(xí)放學(xué),我剛回到寢室,高三的人卻直接來我們樓層了,來了不少人,手上都拿著家伙,兩面夾攻,將我的寢室死死堵著。
閃電用手中的木棍敲了敲寢室的門,笑呵呵地對我說:“小批崽子,老子看你今晚還怎么狂。”
蠻子突然冒出一句:“想干嘛你們?”
我暗想,難不成蠻子會幫我忙?
閃電自然是知道蠻子的,立馬換上虛偽的嘴臉,說:“蠻哥,我知道你是不管閑事的。”
蠻子說:“要鬧事出去鬧,別在我寢室鬧。”
閃電直點頭,說:“好的,好的……”
齙牙低聲罵了一句:“一個白癡,裝你MB的裝,老子還不信這么多人弄不翻你個雜種。”
閃電對齙牙使了個眼色,然后又用胳膊碰了碰,示意他別亂說話。
蠻子聽肯定聽見了的,但沒理會齙牙。
我沖齙牙說:“我兄弟的鼻子就是你打出血的是吧?”
齙牙舉起手中的鋼棍,指著我,狠狠地說:“就是老子打的,怎么著?你咬我?看老子今晚怎么收拾你個傻批!”接著,又對他身邊的人說:“兄弟們,上!”
我正準(zhǔn)備拿家伙時,蠻子突然一拳重重打在桌子上,同時怒吼道:“我再說一遍,要打出去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