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想,難道陳豪杰這龜兒子準(zhǔn)備連同鄭浩的妹妹一起收拾?看他那架勢,以及說話的語氣,還真有點像。
鄭雪晴說:“嘴巴放干凈點!”
曾美玲立馬補充道:“那天在廁所沒把你打舒服是不是?皮子又癢了是不是?”接著,又看了眼王妍,繼續(xù)說:“那天就應(yīng)該讓這賤人進(jìn)廁所把屎拿出來塞滿你一嘴。”
王妍反應(yīng)極其強烈,指著曾美玲,咬牙切齒地說:“你個賤人,信不信我撕爛你這張賤嘴?”
陳豪杰那龜兒子迅速跑到曾美玲身邊,抬手就給曾美玲來了一耳光,然后說:“你欠抽了是不?信不信老子今天下午放學(xué)把你給辦了?”
我正準(zhǔn)備開口時,陳豪杰那龜兒子立馬一個轉(zhuǎn)身對著我,然后用手里的木棍指著我,繼續(xù)說:“老子今天就挨著收拾。”
曾美玲當(dāng)時就怒了,抓著陳豪杰的胳膊,然后一個耳光扇了回去。
陳豪杰怒罵一聲:“還敢打老子!”罵完之后,直接一棍戳在了曾美玲的胸膛上。
曾美玲當(dāng)時就捂著胸口,退幾步,臉色都變了。這一棍,看樣子陳豪杰用了不少的力。
陳豪杰戳了之后,用木棍指著曾美玲,罵道:“你這個臭婆娘,真是批賤手也賤啊。”
鄭雪晴趕緊過去扶著曾美玲,然后罵道:“你真不要臉,打女生。”
幾乎在同一時間里,我也吼道:“你他媽還要不要臉?打女人!”
王妍不淡定了,指著我,罵道:“你個畜生好意思說這句話么?你也不撒潑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頓了頓,一手指著曾美玲,繼續(xù)說:“這種賤人就是該打!”
曾美玲捂著胸口,說:“王妍,你這個賤人,勾搭浩哥沒勾搭上就又夾著你那賤批回去求這畜生,這畜生竟然也還……呵呵,你倆還真是天生一對啊,惡心!”
畫面瞬間亂了……陳豪杰那群人立馬分為了兩撥。
那天被我捏了蘑菇那人完全按耐不住了,拿著鋼管怒沖沖的朝我的位置急走了過來,戳了一下我胸口,瞪大眼說:“嘴巴再給老子囂張一個試試?”
陳豪杰那龜兒子和王妍這下更怒了,陳豪杰走到曾美玲身邊,抬手又是一耳光,同時罵道:“你個賤人。”
王妍則是上前抓著曾美玲的衣領(lǐng),說:“你個賤人,信不信我今天把你給扒光了?”說完之后還真去扯曾美玲的衣服。
鄭雪晴抓著王妍頭發(fā),說:“你現(xiàn)在怎么就變那么賤了呢?”王妍疼得啊啊叫喚。
陳豪杰那龜兒子也不管王妍死活,突然伸手抓著鄭雪晴的頭發(fā),直往講臺位置拖,鄭雪晴瞬間便松開了王妍,雙手捂著頭,跟著陳豪杰那龜兒子的步伐移動著,慘叫連連……看得我心里都感覺疼。
很明顯,陳豪杰那龜兒子是下了狠手的。
陳豪杰那龜兒子邊拖邊罵:“你那個傻哥哥打了老子就想甩手走人?天下有那么好的事么?他竟然跑了,那你這個親妹妹就給老子來承受著。”
王妍那賤人當(dāng)時還不停地踹鄭雪晴,便踹邊說:“讓你這個賤人打我,讓你這個賤人打我……”
曾美玲則是吼道:“放開我大姐,你這個畜生……”曾美玲完全沒有上前阻止的機會,他也正被一個人給死死控制著,控制著她那人還挺色,下身就在曾美玲身上不停地摩,后來那人干脆直接繞到曾美玲背后,從背后抱著曾美玲,就在曾美玲的臀部處摩啊摩啊摩……!
曾美玲不停地掙扎,可始終掙脫不開那人的魔爪。
我當(dāng)時被另外一撥人給看著,稍微有點舉動,他們就會拿手里的家伙掄我。
看來陳豪杰那龜兒子是打算先把曾美玲兩姐妹收拾了,然后再來解決我。
沒一會功夫,鄭雪晴就被陳豪杰那龜兒子給拖到了講臺處。
陳豪杰一推,然后手一松,鄭雪晴退了幾步,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王妍那賤人特賤,走過去踹了踹鄭雪晴,說:“你也不是個什么好貨色,平時裝得一副假正經(jīng),其實骨子里呢……!”有些人就是喜歡這樣,一決裂的時候就是各種詆毀。連一些明星都愛干這種事。
鄭雪晴坐在地上,沖王妍說:“真的是跟什么人學(xué)什么樣兒,以前你不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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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妍吼道:“滾!”很多人和事就是這樣,以前是怎么樣并不代表以后就會怎樣!
有時候,我躺在床上就在想,按理說王妍不會是這種人才對,可他媽她偏偏就是啊!我能怎么辦?按理說,按理說,我突然發(fā)現(xiàn)世界上有很多事情不能用按理來說……
陳豪杰那龜兒子說:“你讓你那傻哥哥來幫忙啊,上一次他狗屎運氣好,下一次看老子怎么收拾他。還有,老子告訴你,你那傻哥哥以后他來我們學(xué)校一次,老子就收拾你一次。”這你媽是有多賤?
曾美玲還在不停地掙扎著,控制著曾美玲那人吼了句:“你再動試試,信不信老子把你衣服給拔了?”說完之后,那人的手就真伸向了曾美玲胸部位置。
我當(dāng)時就沖著那人的方向怒罵了一句:“你他媽的……!”接著,我抓起桌子上的一本書直接扔了過去。
被我捏過蘑菇那人,順勢一鋼管掄在我手臂上,罵道:“信不信老子把你打成殘廢?”
抱著曾美玲那孫子怒視著我,咬牙切齒地說:“老子等會過來再收拾你個孫子。”
這時候,門又開了,只進(jìn)來了一個同學(xué)。
陳豪杰那邊的人立馬又發(fā)出命令聲:“把門關(guān)了。”
沒想到進(jìn)來這同學(xué)冒出一句:“打架出去打行不行?”這同學(xué)叫黃誠斌,平時干什么都是獨來獨往,很少和班上的同學(xué)交流,性格很孤僻,他是絕對不會和同學(xué)主動聊天的。我們同班同學(xué)這么久了,我和他說過的話絕對超不過10句。他每天都是陰著張臉,好像和所有人都是仇人似的,我就沒見他笑過。因為我和他平時沒什么交集,所以也談不上什么討厭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