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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高一的學習,高二的確充實又忙碌了很多,有時候忙的下課去廁所的時間都得抓緊。
相對于我們的忙碌,十大乳神那邊似乎悠閑許多。那天中午,我剛吃完飯準備回寢室,突然接到五姐的電話,開口就問我要南思緲以及其她幾個女生的電話號碼。
我想了想,問:“你突然要她們的電話號碼干什么?”
五姐在電話那邊頓了一下,然后沖我聲吼一句:“叫你給就給,問那么多干什么?”
“哦,那我找找……”我說,然后拿下手機翻聯(lián)系人,一邊翻一邊說:“有事沒事的突然問要什么電話?”說完聽到五姐在電話那邊嘀咕:“我想看看那幾個賤女人到底有多厲害?!笔笕樯窭?,我和五姐的關系最好。以前什么玩笑都開,后來因為曾美玲的關系,她才稍稍收斂了一點。
我一聽立馬住了手,問五姐:“你這話什么意思意思啊?”五姐這么急沖沖的要南思緲的電話,難道是……因為上次在我們學校吃了啞巴虧,氣一直沒消,所以現(xiàn)在想報復回來?
五姐說:“你甭管,把電話號碼給我就行了。只要你把她們電話給我了,我保證沒人再找陳朵朵麻煩?!?br/>
我更加確定我的想法,想了想說:“我不知道她們的電話啊。”
五姐一聽明顯不信,一聲低罵:“滾犢子,你當我白癡啊?”說完再補充:“那天和你和那賤人聊得那么起勁,你說你不知道她電話號碼,鬼才相信你。”
我忙補充:“真的……我們私底下根本沒聯(lián)系,只不過平時見面打聲招呼而已,我怎么可能有她的電話號碼嘛。”
五姐還是不信,說:“劉德華,你少跟我胡謅,扯那些有的沒的,趕緊把電話號碼拿來?!?br/>
我說:“我真的沒有,騙你干嘛?”
話剛說完,五姐立馬接道:“算了,不給拉到?!闭f完直接掛了電話。我以為這件事就這么過去,可是沒想到僅僅一天時間之后,五姐又給我打來電話,洋洋得意地說她弄到南思緲的電話了。
我一驚,五姐這次是豁出去了,真想和南思緲面對面來一場博弈了是不是?
我忙問:“你想干嘛?”
五姐在電話那邊很自豪地笑了一聲,然后似有似無地說:“不干嘛,就是想看看那賤人有種沒,是不是個門檻王。”門檻王的意思就是說,只敢在自己家里囂張,踏出自己家那道門檻之后,就慫得像個孫子。
聽五姐這意思,他們是確確實實的想要和南思緲她們來一場群架了,所以提前電話,看南思緲是不是那種只敢縮在自己學校里稱王稱霸,不敢應戰(zhàn)的‘門檻王’。
我并不希望看到五姐一群人和南思緲她們起沖突,至少在我看來她們都是我的朋友。我說:“你們沒必要這樣吧,大家都是……學生。”我原本是想說‘大家都是女人,女人何苦為難你們女人的’,但是忍住了。
五姐冷冷地說:“這事你別管了?!闭f完‘啪’一聲,又掛了我的電話。嗎的!
晚上上晚自習的時候,陳朵朵給我發(fā)來信息,說南思緲和高三的劉姐她們這周的星期六要打架。劉姐就是幫陳朵朵忙的那女生。
其實我已經(jīng)想到了,如果五姐真打電話去挑釁,南思緲肯定不會慫,因為她現(xiàn)在在學校能叫上一些人,雖然都是女生,但有好幾個女生的戰(zhàn)斗力比一般的男生還強,那可是練家子啊。而五姐那邊,如果我猜得沒錯,五姐肯定會把楊少鋒叫上,不出意外,浪蕩女還會把蠻子叫去。整體來看,南思緲這邊會吃虧。
晚自習下課的時候,我就給南思緲打了個電話,說:“你們這周六要去打架?”
南思緲說:“嗯?!?br/>
我說:“算了吧?!?br/>
南思緲說:“算了?那賤胚子電話都打來了,我要算了,那不就是承認怕了?我們這臉往哪里放?”頓了下,繼續(xù)說:“我說你也真是的,怎么會認識那種賤人?你眼睛被內(nèi)褲罩住了?。俊蔽倚睦锪R道:你特么眼睛才被丁字褲罩著了,媽的!
我說:“那你們打算去多少人啊?”
南思緲說:“三十多個?!?br/>
我心想,三十多個,估計連五姐那邊一半的人都不到。
我說:“全女生???”
南思緲笑了笑,說:“你這話的意思是打算叫點男生幫我們???好啊,好啊!”
我尷尬地笑了笑,說:“我覺得吧,你們還是別去了……”
南思緲語氣立馬就變了,說:“劉德華,我不知道你和那群賤胚子到底是什么關系,但我希望這事你別管。”
我真想說,你這點人真不是人家的對手,到時候吃了虧就更丟人了。
直到聊到上課,南思緲也沒聽我的話,執(zhí)意要和五姐那伙人開戰(zhàn)。
晚自習第二節(jié)課下課之后,我又給五姐打去電話,問她:“這周六打架叫了多少人去???”
五姐笑呵呵地說:“喲,這么快就知道情況了啊,那賤人是不是讓你幫她啊?劉德華,我告訴你哈,這件事,我不讓你幫忙,但希望你也別幫那賤人的忙,要不然咱們從此友盡!”
我嘆了聲氣,說:“你何必呢?”
五姐說:“放心,這次咱們不會找陳朵朵的麻煩?!鄙陨酝nD了下,繼續(xù)說:“把曾美玲玩玩就扔了,這陳朵朵打算玩多久又扔?。侩y不成又是整懷孕之后就扔?劉德華可以啊你,以前還真是沒看出來啊,你還真是夠陰的啊。”
我說:“靠,你說話別那么難聽行不?我是那種人么?”
五姐“嘿嘿”笑了兩聲,說:“不管你是不是那種人。反正我和那些賤人的事你別管就對了,上次在學校她們占著地理優(yōu)勢沒辦法,這次,只要那些賤人敢來,呵呵……”
無論我怎么說,五姐根本聽不進我的話。最后,我問她是不是找了楊少鋒幫忙,她沒承認也沒否認。
晚自習放學之后,我又給楊少鋒打去了電話,果然,五姐真讓楊少鋒幫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