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一年下來,郭德海一天天的好了,除了天天有空就往和尚那跑外,什么都和正常孩子一樣。郭德海父母看出端倪,悄悄詢問和尚自己孩子的事。可能和尚怕人心隔肚皮,就什么都沒說,多問就說我有罪——
后來和尚被帶走了,去了哪里沒人知道——
等郭德海長大了,當兵退伍就分配到了警擦局。因為眼力過人,破案時可以根據犯罪分子留下的腳印尋蹤,迅速的找到犯罪分子!被警界稱為神眼郭!
后來一天天老了,大家都叫他老郭頭。
其實誰也不知道,他是用陰陽眼分辨常人看不見的印記破案。其實他還有許多本事沒用上,都是當年和尚指導他的。雖然只學了個皮毛自保自身用,但一般鬼物還是不敢招惹他的。
老郭頭昨晚把摻了艾葉的煙灰灑在屋子周圍,等兩個姑娘睡了,就起來觀察院里的動靜。
他也看到了黑霧,但黑霧忌諱艾葉的煙灰,就沒敢靠近。老郭頭雖然能看見那個東西,但具體是鬼是妖,還是個什么東西也搞不清楚!
聽兩個姑娘說胡林能與那東西搏斗,就想了解一下,看看自己判斷的對還是不對。
原先還以為胡林一定也是一能人異士,沒想到胡林什么都不懂。也就只好把自己的一個懷疑分析給三個孩子聽
還記得是城南要建個化工類的廠子,就批了一塊地皮,是一片荒地。規劃好圖紙后,工程隊的各種車輛人力就在那片荒地上動了工。
可是有一天工地上來報案,說是一個工人被掐死在工棚里。工棚里的人是早上發現的,死裝非常嚇人!
法醫和老郭頭到后,派出所已經有同志在那里看護現場了。
法醫進去驗尸,老郭頭因為當時也小有名氣了,就叫他看看有什么蛛絲馬跡。可是現場實在是太亂了,因為工棚住著十幾個工人,臭鞋爛襪子的,足跡也是雜亂無章,就算老郭頭用上“神眼”絕技,也沒能看到以往可以找到的線索。
法醫叫過老郭頭道:“郭哥你看,這手勁也太大了,脖子掐斷,喉結也碎了!”
老郭頭一看,也是一驚!心想,這是有多大仇呀!下手如此之狠!
可是就在這時,老郭頭就見一團黑影在面前一晃,穿入了尸體下邊不見了。
老郭頭還以為是死者的冤魂,但又不像,仔細運用目力再看,什么也沒有。又看看四周,也什么都沒有。就又圍著尸體找了一圈,也沒看見什么,也就作罷!
又經過詢問調查,帶走了一個前一天和死者有口腳的人。現在也就只有這個人嫌疑最大了——
原來是因為要把地面弄平整,就要鏟平一些小丘陵。沒想到,眼看土地就要平整了,可是推土機在天傍晚時推出了一堆青磚。司機和工人都好奇的去查看,發現好像他們推壞了個青磚壘砌的墳,不過沒有棺材,應該是座空墳!不過也把工人們嚇的不輕,就報到了包工頭那里。
工頭來了看了看,見就是個磚壘砌的小墓室,也不大,留出的空間差不多剛剛能容下一口棺材。被推土機推去一角,其他磚石還嵌在土里。
有個上了年紀的泥瓦匠,踢踢腳邊的清磚,說是民國燒的。這種磚的燒制技術只有民國時期用過,現在市區不少老房子的用磚都是那個時期的。因為燒磚技術要先進于清末,而又很快的被更先進的新技術淘汰,所以很好辨認。
工頭一聽是近代的東西,又是個無主的空墳。心想,也許是建好了準備人死后在葬在里邊,可能是當時世道太亂,不知是出了什么變故,才沒能安葬進來,成了一座棄墳。
于是就叫工人們繼續施工,推土機一個來回就推平了空墳,碎磚推的到處都是。
就在工頭要離開的時候,兩個工人為爭搶個什么東西吵了起來!工頭上前一問才知道,原來在一塊碎磚里,掉出了個黑亮如紐扣一樣的東西,因為黝黑錚亮,兩人以為是個什么寶貝,所以就爭搶了起來。
工頭拿到手里一看,就是一片黑亮的瓷片,也許是燒磚不小心掉到坯土里的,應該沒什么價值,就丟給其中一個,說道:“就一片破瓷片,你兩搶個屁。”轉身走了!
得了“寶貝”的自然高興,沒得到的也挨著工頭的面子沒說什么。但心里不免也有些氣憤,晚飯時喝了不少酒,嘴里對也就不干不凈的罵起街來。
大家伙都知道他罵的是誰。因為怕出事再打架,就告訴了工頭,因為這人是工頭小舅子,工頭就用車把個酒醉如泥的醉鬼,送回市里自己家里,叫他姐姐看著他。那想早上起來上班才得知,搶瓷片之人被掐死了——
老郭頭回到警局審問了嫌疑人,但感覺他不是兇手。因為沒有作案時間,一夜都在他姐姐家睡覺,因為是大半夜車送回的,不可能返回作案后又回去,所以案犯另有其人!
確定不是案犯后,當天就放了。為了破案方便,工棚被封起來以便調查。
老郭頭想起黑影就感覺有蹊蹺,第二天一早,就又向工棚趕去,想好好觀察一下。
還沒到工棚他就看見一個老太太,頭發花白滿臉皺紋,應該是附近的村民。就站在在工棚外不遠不近的。
老郭頭感覺奇怪,就上前詢問道:“大娘怎么一早就站在這呀?”
老太太看了一眼老郭頭,微笑著答道:“你可來了,我等你一夜了。”
老郭頭一聽,老太太是說在這里呆了一夜,還是在等他,不免驚奇的問:“等我!還等了一夜,你認識我?知道我會來?”
“不要奇怪,我知道你見到了那個東西。人就是那個東西弄死的。你必須幫我把它除掉,不然后患無窮呀!”老太太沒來由的跟老郭頭說道。
老郭頭自幼就受到了和尚的點撥,知道這世界上能人異士不少。聽了老太太的話就知道她不是常人!也不多問,說道:“如何幫法?”
老太太在懷里拿出個紅布,對老郭頭說:“你不要多問,聽我的就可以,多問我也不會多說。”
老郭頭看了看紅布,絕對不是顏料染的紅布,應該是有年頭的東西,都有點遭爛了。
老太太繼續道:“你進去在死者附近找找,看看有沒有銅幣大小的一片黑瓷片,找到就用這塊布包來給我。不要問我為何不自己去,我告訴你,官家插手了,我們這樣的人就不好做活了。你只要把東西包來給我,日后你有機會我會告訴你一切。不過話太長,現在說起不便!那個東西今天必須除掉!”
老太太的話語和氣質就給人一種尊服的威嚴,老郭頭接過紅布就進了工棚,在死者床下找到了那枚瓷片,確實是黑的發亮,光澤細膩誘人。看清后,就用紅布包起。包起后就感覺紅布包裹里好像有東西亂動,就是一種感覺,因為他什么都沒看到,運用陰陽眼也沒看到什么。
出了工棚把包裹交個老太太。老太太接過掂量了一下笑了,說道:“這害人的東西,必須除了!”說完轉身就走。
老郭頭想要喊住,可是老太太邊走邊道:“你不要多問,這事過了后來河西找我,我姓馬!”頭都沒回走遠了——
工地的案件因為找不到兇手,就擱置了下來。一晃半年,老郭頭打聽著去了河西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