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真的是你嗎?”
江飛激動的有些不敢相信,聲音顫抖的問道。
“是我,江飛,你……還好嗎?”
慕容雪的聲音也有些顫抖,充滿了擔憂和憔悴。
“我還好!慕容雪,你在哪里?你好嗎?我想見你,我想見你!”
江飛突然狂喊起來,拿手機的手都在劇烈抖動,他的臉色和眼睛都充滿了極度的渴望。
這一刻,他是多么的想見慕容雪!
他才明白慕容雪早就種在了他心靈深處,這是一種熾熱的愛。
“江飛,我也想見你。我現在從京城起飛了,十點到山城,你來機場接我好嗎?”
慕容雪哽咽起來,在輕輕哭泣,在京城似乎受到了無盡的委屈。
“好!我來接你!”江飛果斷的回答著,從床上一躍而起。
“嗯,不見不散!”慕容雪掛了電話。
雖然時間還沒到,但江飛激動不已,跳起來就開始飛快的穿衣服。
“老公,你說慕容雪,是慕容石的女兒嗎?”
突然,郎景妍從床上坐了起來,被單緊緊的裹著雪白的峰巒,一雙美眸憂郁的看著江飛。
“是的,妍妍,對不起,我……”
江飛聽到郎景妍的聲音,回頭一看這個女仆般的情人,感到慚愧。
自己還睡在她的床上,卻想著去接另外一個女人,江飛突然覺得有些對不住郎景妍。
“不!不要說出來!”郎景妍忽然撲過來,用玉手蒙住了江飛的嘴巴,不讓他把下面的話說出來。
她嫵媚一笑,脈脈含情的看著江飛的眼睛,大方的道:“老公,我理解你,一個男人都有自己最愛的女人,我和你并不是因為愛在一起的,但我既然答應做你的情人,我就不會后悔,也不會嫉妒,你去追求慕容雪吧,無論多么困難,我都支持你!”
“你真的這么想?”
江飛愣住了,沒想到郎景妍這么胸懷寬廣,看到郎景妍點點頭后,他猛地擁抱著她的嬌軀,使勁的吻了吻她的紅唇,感動的道:“妍妍,你真好,謝謝你,放心吧,即便做我的情人,我也不會虧待你的?!?br/>
“嗯嗯,有你這句話,我就滿足了,老公?!?br/>
郎景妍柔媚的貼上來,嬌艷紅唇熱烈的回應著江飛。
“可是,我也愛萬芳菲啊,我現在真不知道怎么選擇了?妍妍,你說我真的是花心男人嗎?”
突然,江飛感到自己的心很亂,對萬芳菲他有著一種真情,對慕容雪雖然也很愛她,但更多的是對慕容家的一種報復。
可是,他又不想讓這種報復傷害到慕容雪,這一刻,他很痛苦。
郎景妍環抱著江飛的脖子,輕輕咬著他的下巴,柔情蜜意的道:“老公,你不要想太多了,愛情是沒有理由的,慕容雪和菲菲都是大美女,只要遵循你內心的選擇就好。”
“好吧,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那你多睡一會兒,我先去接慕容雪了?!?br/>
江飛微微嘆息一聲,跟郎景妍吻別,然后快步走出了別墅。
望著江飛的背影消失,郎景妍嫵媚的笑容漸漸冷卻,一行珠淚緩緩從臉頰上滑落下來,她突然充滿了無奈和悲傷。
“不!我不甘!江飛,你等著,你是我的,你是我郎景妍一個人的男人!”
郎景妍猛地握著一雙粉拳,低低的咆哮著,一雙美眸充滿了決絕。
江飛并不知道郎景妍的心思,開著邁巴赫跑車,馬達轟鳴著,直奔機場。
雖然慕容雪還有一個小時才到,但江飛已經迫不及待了,期盼的等候在機場外。
快一個月沒見慕容雪,江飛心急如焚,直接把去找畢盛林收賬的事情推遲了,今天他準備好好陪慕容雪。
漫長的等待之后,終于,從京城來的航班到了。
熙熙攘攘的人群,江飛擁擠在其中,突然,身后傳來一陣巨大的喧嘩聲,一隊穿著名牌的豪門人士不可一世的走來。
“讓開讓開!”七八個黑衣保鏢開道,那兇神惡煞的樣子,嚇得普通老百姓紛紛閃避。
“我靠,那是誰???這么囂張,憑什么要讓他們?”
一個二十來歲的小伙子憤青的吼道。
“兄弟,快閉嘴!那是慕容家,我們惹不起?。 ?br/>
“不錯,天啦,連慕容石都來了,必定是來迎接更牛逼的大人物。”
先前的小伙子一臉茫然:“慕容石是誰???”
“什么?你連慕容石都不知道,年輕人啊,快站在一邊來,慕容石是我們山城八大豪門之一,家纏萬貫,萬萬得罪不得,有得罪他們父子的,不是被打殘就是被趕出了山城!”
呼!那小伙子頓時倒吸一口冷氣,臉色煞白的急忙退到一邊。
在眾人驚駭的議論聲中,江飛回頭看到慕容石父子一行人,不由微微皺眉,顯然,他們也是來接慕容雪的。
“江飛!你他嗎怎么來了?”
慕容新很意外的看到江飛,頓時仇恨的瞪著江飛,想起昨天被江飛打臉打得體無完膚,慕容新恨不得殺了江飛。
“關你鳥事啊,一個跪在我腳下的弱雞,你不配跟我說話?!?br/>
江飛極盡嘲諷的冷冷一笑,瞥了一眼慕容石父子,就不屑轉頭過去,連看都不看一眼他們。
轟!這話一出,周圍的老百姓頓時驚駭的鴉雀無聲,一個個瞪大了眼睛看著江飛。
誰也想不到,一個穿著不怎么樣的年輕人,竟然辱罵慕容公子,這不是找死嗎?
但讓大家更驚愕的是,慕容新只是氣得臉都紅了,卻不敢動手,他恨恨的道:“你他嗎別囂張,我告訴你,你趕緊滾,我姐不需要你來接?!?br/>
“我就偏要接你姐,而且還要抱著她離開,你要咋的?”
江飛嘿嘿一笑,挑釁的看著慕容新。
慕容新氣得臉都黑了,但慕容石一把拉住兒子,給他遞了一個眼色,慕容新這才哼了一聲,惡狠狠的道:“你等著,你很快就會哭的,老子也要讓你跪在我腳下顫抖,我要報復回來!”
“傻逼!你沒這個本事!”
江飛緩緩的吐出這一句,頓時把慕容新再次氣得爆炸。
周圍眾人更震駭了,竟然有人敢挑釁慕容父子,所有目光齊刷刷的看向江飛,看熱鬧的馬上就圍了過來。
氣氛瞬間緊張和安靜下來,人們都畏懼的圍觀著。
沒有人說話,幾分鐘后,一陣熱鬧的腳步從里面傳來,慕容雪踩著銀色高跟鞋,穿著雪紡連衣裙,美艷驚人的走了出來。
“慕容雪!”江飛看到慕容雪的剎那間,眼睛猛地一亮,忍不住狂喜的大叫一聲,就沖到了前面。
眾人順著這聲驚呼看去,也都紛紛驚艷,很多男人都咕咚的吞著口水,眼睛更是色米米的打量著慕容雪的身材。
這也不能怪大家,只能怪慕容雪長得太妖精了,隨便一件連衣裙穿在她身上,那種成熟嫵媚的女人味,那種誘死人的性澸氣質,加上一雙雪白大長腿,足以讓任何男人都為之瘋狂。
“江飛!”慕容雪看到江飛的瞬間,憔悴的粉臉也是陡然發亮。
驚喜之間,她邁開美腿,再也不顧什么形象,飛燕投林一般的朝著江飛沖過去。
幾十米的距離,慕容雪一下子就投懷送抱,江飛也狂跑上去,張開雙臂,準備跟慕容雪來一個激情擁抱。
兩人相見的瞬間,才發現彼此是那么的相思,畢竟,曾經的共同患難,逃出生天,讓兩人都在心靈深處深深的愛著對方。
“天啦,原來這小子是喜歡慕容家的千金大小姐!”
“臥槽,這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怪不得慕容父子那么痛恨他?!?br/>
就在大家的驚愕聲中,忽然,一道黑影狂風般席卷而來,呼啦一下擋在了慕容雪面前,一只粗壯無比的胳膊穩穩的攔住慕容雪。
剎那間,慕容雪和江飛的擁抱就成了幻影,三米的距離,一下子成為遙不可及的阻隔,硬生生的把兩人分開了。
“慕容小姐,你不能和那種下里巴人擁抱,請不要忘了你尊貴的身份!”
那突然出現的男子面帶殺氣,那沉重的沙啞的聲音彌漫在空中,讓所有人都感到心有一寒。
江飛猛地一頓,這才發現慕容雪身后跟著這么一個絕頂高手。
第一眼,江飛就發現這男子極度危險,他滿臉胡茬,眼窩深陷,渾身散發出遮不住的殺氣,甚至帶著一股血腥味。
“你是誰?”江飛沉聲問道。
原本以為可以跟慕容雪來一場美麗的浪漫,可現在被這家伙給破壞了,江飛心里很不爽很不爽!
“你是江飛,我聽說過你,至于我是誰,你一個螻蟻還不配知道我的名字,你只要知道我是晏家的人,此次陪同慕容小姐回來,負責保護她的一切安全!”
“我告訴你,慕容小姐已經是宴少的未婚妻,不是你能妄想的,從現在開始,你不想找死的話,就他嗎立即滾蛋!”
胡茬男鄙夷的看向江飛,滿臉戾氣,眼睛里殺機明滅,沒有一點表情,那神色直接讓人感到巨大的恐怖。
周圍眾人看著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都戰戰兢兢的后退,誰也不想招惹上這個煞神。
有知道京城晏家的人,更是害怕的退得遠遠的。
被這么一罵,江飛臉色難看極了,一股巨大的憤怒充滿胸腔。
“不!宴鷹,我不需要你的保護,我也沒有答應做你晏家的未婚妻,你給我滾回去!我愛的人是江飛,滾開!”
慕容雪突然怒吼起來,揮舞著粉拳,憤恨的捶打著宴鷹,卻如同小孩給大人撓癢癢一般。
“慕容小姐,我再次警告你,有些話不能亂說,你已經是晏家的未婚妻,那你一輩子都是晏家的女人!否則的話,晏家的刀,會讓你們血流成河!”
宴鷹冷酷無情的盯著慕容雪,充滿了絕對的威脅,說完,他還不屑的掃了一眼江飛。
似乎在他眼里,可以隨手就讓江飛血濺三尺!
唰的一下,眾人齊齊色變,包括慕容石父子都是臉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