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庭圣宗派出的新裁判,那是蘭庭圣宗二長老古守拙。
古守拙作為蘭庭圣宗二長老,實力實際上與大長老藺華庭不相上下,皆是超然巔峰,頂尖的存在。
今日的十場戰斗結束,古守拙代替柳穗開宣布戰斗結束,并且公布了明天的參賽名單。
因為東長郭與滿云煙這一場戰斗異議頗多,再加上東長郭慘死,滿云煙的狀態也沒辦法晉級,故此由原本已經被淘汰的高玄劍補上這一名額。
畢竟高玄劍的實力大家也都看在眼里,對上敗者組的其他人,幾乎都是穩操勝券。
名額敲定,今日比賽徹底結束,但余熱還在。
且不說那玄道門弟子趙德柱御劍五百余的強大元神手段,還有珠玉若明那起劍如起舞的曼妙身姿,單單是最后一場戰斗惹得玄道門道祖悍然出手,最終蘭庭圣宗一位長老慘死,天才弟子隕落,就足以讓眾人說道上數個日月。
此次天驕風云戰,似乎與之前舉辦的大不相同,無論是戰斗還是過程,其緊張刺激的程度都遠超之前。
光是御物境的戰斗,就惹得兩大宗門互相敵視,蘭庭圣宗更是慘死三位天才弟子。
現在到了元神境,蘭庭圣宗更是直接沒了一位超然長老!
乖乖,這要是再比下去,之上不絕境,法則境兩場賽事,誰知道蘭庭圣宗還會出什么意外?
眾人抱著這種心思,談天說地,靜等著第二天的比賽來臨。
楚朝飛坐在自己的房間之內,目光眺望蘭庭圣宗后山方向。
雖然感知不到任何氣息,但楚朝飛知道,那里有著一尊能夠威脅到自己的老怪物。
他感受著體內正在復蘇的力量,估摸著再有個十天半個月,差不多實力就能完全恢復到巔峰狀態。
那時候,這天驕風云戰也差不多該結束了。
然后自己從北海世家還有戴夫子的洞府里找回自己的其他寶囊,就可以開始煉化寶囊中的寶血,提升實力,讓自己盡快突破到超然境界了。
雖然自己可以保證自己在一些立道修士手中保持不敗然后逃走,但畢竟還是有些不夠穩妥。
就像當時南嶼界的時癸神魔,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真正的立道強者,一念之間便可以掌控一片區域的道則,甚至有屬于自己的道則領域,實力可怕。
盡管柳穗開死前都那么說了,但楚朝飛并不覺得藺華庭會收斂,所以仍不能掉以輕心。
就在楚朝飛思緒紛飛之際,卻突然聽到門外有人求見。
仔細聽去,卻發現是化日神教教主蘇錦墨。
他請蘇錦墨入了房間,蘇錦墨站在楚朝飛面前,一身水墨長裙襯托出她的婀娜身段,身上肌膚白皙透亮,嫩的好像能掐出水來一般。
蘇錦墨對楚朝飛行了一禮,道:“多謝前輩今日搭救。”
楚朝飛打量著面前這位化日神教教主,心中卻多了幾分感慨。
想當年自己剛當上冒牌道祖,沒什么實力的時候,卻是連蘇錦墨看都不敢看,生怕被超然強者看出什么倪端,而現在,自己卻已經成長到了可以肆無忌憚打量她的地步,當真是令人唏噓。
他擺擺手,心無雜念道:“應該的,說起來,滿小姐與我倒是還算朋友,為朋友出手,算不得什么。”
“朋友?”蘇錦墨詫異的看著楚朝飛。
楚朝飛也不藏著掖著,畢竟自己現在的實力倒也不需要那么多馬甲來湊數,輕笑道:“不錯,當年我以化身游歷天下,其中有一具化身,喚作彭于晏,想必蘇教主應當也有耳聞。”
“彭……彭于晏?!”蘇錦墨大吃一驚。
她與李破竹猜測彭于晏或許是道祖親傳或者是私生子,但是萬萬沒想到,他竟然就是道祖本人?!
那豈不是說……滿云煙經常將道祖毫不客氣的攬在懷中????
額滴個親娘嘞,夭壽啦!
原來滿云煙一直很滿意的臭弟弟,竟然是道祖化身?
怪不得道祖為了滿云煙會悍然出手。
這……這……
蘇錦墨咬了咬嘴唇,顯然是對這個消息無比震驚。
要不要告訴滿云煙?
這要是說了,她恐怕會無地自容吧。
楚朝飛笑呵呵道:“蘇教主不用擔心,你我居于高位,地位再高,實力再強,不也終究是人?沒什么特殊的地方,何必因為自己實力強,地位高,就覺得與其他人格格不入?當真是沒有必要,故此我才會以化身游歷,為的便是舍棄地位,從普通人的角度去看待這個世界,到最后其實你會發現,所有生靈都一樣,沒什么特殊之處,也不需要覺得自己厲害就高人一等,那些仗著自己有點實力就目中無人的,在我看來才是低了旁人一等的。”
蘇錦墨聞言大為震撼,作為高高在上的超然強者,她縱然會對教內弟子寵愛有加,但是面對旁人,仍舊是覺得自己身處世界之巔,從來不會拿正眼看人。
畢竟超然強者在這個世界上已經是頂尖的存在,數百億生靈當中才有那么一百個左右,如何能讓她不驕傲?
但現在聽聞道祖這番話,卻讓蘇錦墨幡然醒悟,心中另有感悟。
萬事萬物,實際上都沒什么特殊之處。
眾生平等,生靈平等。
這就是道祖的理念嗎?
這就是他能做到如此平易近人,甚至能夠讓門內弟子與他互開玩笑的原因?
道祖,從未將自己的地位放在道祖這個位置上,一直以來都覺得自己不過是普通人。
蘇錦墨低頭對楚朝飛行了一禮,心中對這位道祖更加恭敬。
立道強者,果真有大智慧!
楚朝飛則是看著蘇錦墨,心中松了一口。
很好,看來她沒有懷疑自己之前是真的菜逼,而是真的覺得自己是在化身游歷。
果然,這種境界的修士,隨便忽悠兩句他們就信了。
兩人又聊了一會,蘇錦墨這才告辭,此行受益頗多,回去還得消化一下。
楚朝飛也是長舒口氣,自己想象當中的劇情并未出現,或多或少還是有點失落。
旋即他又搖了搖頭道:“我堂堂正人君子,心中怎么會想這么齷齪的事情!呸!”
他拍了拍自己的臉,心中默念《清靜如來自在心經》,讓自己心神安寧了下來。
隨著自己殺的人越來越多,體內魔氣越來越旺盛,自己的情緒,似乎也不像以前一樣處變不驚了。
縱然是自己現在這么強大的元神,還是受到了魔氣的侵蝕。
現在要做的,就是盡量避免殺人,看看到時候能不能再遇到戴夫子,問問有沒有能徹底解決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