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給我……”張雨岑本想說你給我去死,但是警示說不出口,似乎……
“戀雪……”(倒地的聲音)
“想不到,他居然變成了這個樣子。”白戀雪摸了摸張雨岑的頭,似乎非常失望,也非常痛苦。
“大姐姐?”aya漸漸的看見白戀雪消失,但是并沒有辦法阻止,因為aya還想問一些關于大哥哥的事情,她想知道關于他的一切,幾乎一切。
“啊~~”一個女人穿門而過,他就是張雨岑的母親。
“哎,看來醒行了。我幫你把他弄到床上去?!苯又瑥堄赆蛔约耗赣H的念力給抬起來扔回到了床上。
“這樣,真的好么?”aya指著張雨岑手里的槍。
“對了,我還忘了,沒收!”普通的手槍被拆成碎片然后扔到垃圾桶里(這叫沒收?)那把槍是張雨岑自己制作的,手工比較粗糙,但是并不至于發生故障,精準度就有點問題,但是狹小的路口足夠應付。
在另一個世界……
“你該看看這個。”一個背上背著一把寶劍的人慢慢向男子走過來。
“是mary?”
“沒錯。”在這個周圍一片漆黑,看不見盡頭的地方,其實也是有光的,只是因為沒有參照物所以無法察覺。
“她,居然是一名法師。”男子看著背劍的人手心懸空的屏幕。
“沒錯,暴雪法爺?!逼聊簧?,mary一路沉睡,魅惑,妖術……一直到一個類似于棺材的玻璃容器,然后mary打開一道門,毫不猶豫的跳進去,而他的身后就是一大票抽不開身“圍觀群眾”和拿著各種各樣武器的教徒。
“想不到,真是想不到?!?br/>
“麻煩又多了一個,不是么?”
“得開會了?!蹦凶拥难凵耖_始嚴肅,不像以前那樣看起來懶散。
在另一邊……
“我這是?”張雨岑猛地起身,發現原本亂糟糟的屋子瞬間變得干干凈凈,有點疑惑,又望了望旁邊的時間——2010年6月30日
“2010年?”張雨岑有點不相信,他記得本來應該是2011年的時間卻變成了2010年,這不科學!
“聽著,這個要這樣……這樣?!币粋€熟悉的聲音傳到張雨岑的耳朵里。
“老媽?”張雨岑以光速跑進廚房,卻……看見……滿身是血的aya,廚房里到處堆滿人偶,看起來……
“aya?”張雨岑又看了看aya身后的幽靈,那是自己的母親……
“呵呵,這些東西是什么?”
“……”aya沉默。
“aya,大哥哥問你呢。”
“大哥哥說了不準說aya。”aya有點懼怕。
“好的?!睆堄赆c了點頭,表情是那么的假。
“那天aya生病了,到醫院去,結果里面有很多人躺著,看上去是死人,aya就挑了幾個新鮮的裝回家,正好做成這些東西。”aya臉笑了笑,但是笑的非常尷尬。
“呵呵呵呵……,把這些東西給我燒了!!!”張雨岑一聲大吼,一只手指向門口,一只手開始毀壞人形。
“大哥哥我錯了,真的?!盿ya開始哭,不知道是心疼這些人形還是傷心。
“記住,aya,這些東西你今后不能碰,知道了么?”張雨岑說的話非常嚴厲,以至于旁邊他的母親都有點懷疑這是不是自己的兒子。
“恩,aya知道了,aya今后不會再做這些東西了?!盿ya說著說著聲音就越來越小,最后都說不出來,也難怪,一個那么被熏陶在那種環境下的幼稚女怎么可能正常?
“恩,這就乖?!睆堄赆恼Z氣開始溫和下來,伸手摸了摸aya的頭,然后繼續吧人形毀掉然后裝進麻袋里。
在忙碌了許久之后……
“aya,你指導打火機去哪了?”aya搖頭,在一番努力下,張雨岑終于把整個房子里aya藏的人形全都找出來并且毀壞,只是找不到打火機焚燒,至于在什么地方燒,那肯定是廁所,畢竟那里面容易燒滅火。
“早就被你老媽我給銷毀啦?!睆堄赆哪赣H像是剛睡醒的樣子從墻里飄出來。
“天哪……”張雨岑遮住臉,似乎已經有點受不了了,畢竟他已經適應了以前那一個人清閑的生活。
“跟著我念?!币粋€熟悉的聲音在張雨岑內心響起,那個聲音是那么的熟悉,但是又那么的陌生,那么的令人無法拒絕。
“*&%¥#*&%¥#”(咒語)張雨岑手中的麻袋開始著火,火焰開始燃燒麻袋和麻袋里面的東西,但是卻不會傷害其他的東西,因為張雨岑感覺不到這種火的溫度,似乎就像是一個幻象。
“大哥哥,你沒事吧?”aya有點不可思議的看著張雨岑,以前自己被燙了都會疼上好幾天,但是大哥哥卻像根本沒事一樣。
“別靠近我!”張雨岑的母親有點害怕,她明白這種火的來源,這種火必須是大天使才能制造出來的,就像地獄的某些火,是用來灼燒靈魂,一般用途是消滅可以視為敵人的靈魂(已經死亡和沒有在軀體里的靈魂,但是如果心靈美那么就不會燃燒,相反,如果心靈不美那么這種火就會纏上你,直到你被燒成虛無。),但是這種火一般不可見,一旦發展到可以看見的程度威力和用途可能變化,但是自己的兒子卻可以達到這種程度的確讓自己很是吃驚。
“想不到燒的蠻干凈的。”張雨岑檢查了一下麻袋里的東西,已經燒成空氣,因為空氣中彌漫著燒焦的味道。
“什么味道?”從aya的眼神中,可以感到漸漸的不安。
“估計是你的寶貝們的味道,真是難聞,話說為什么突然想吃東西?”
“可能是aya剛才煮的東西吧?”aya勉強笑了笑,兩人急忙轉身關掉火,但是里面的東西已經被煮糊了。
“沒事,aya再弄一次!”張雨岑的母親似乎又來興趣了,要知道,以前教自己兒子煮飯到現在他也只會煮面。
“恩,好的,aya最喜歡煮飯了!”接著把張雨岑直接推出去關掉廚房的門。
“天哪。呵呵。”張雨岑走向一道門,那道門以前是儲存他母親的遺物,但是現在用不著了,今后也用不著。
“戀雪,你還好么?”張雨岑從自己的空間背包里拿出戀雪的尸體,非常冰冷,但是不會腐爛,也不會腐臭,因為它的時間被定格了,永遠的定格在了那個夜晚,那個自己永遠也不會原諒自己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