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過她怎么樣?”金發(fā)騷年和“aya”慢慢的退后,眼神中都有一些仇視和驚訝。
“不可能。”瞬間,張雨岑移動到金發(fā)騷年面前,把什么東西塞進他的右眼。
“什么東西?”(痛苦的叫聲)金發(fā)騷年卷曲的躺在不知道用什么材料做成的地板上,捂著右眼,他感覺又癢又疼。
“該你了。”張雨岑走到早已雙腿發(fā)軟的“aya”面前(劍劃破空氣的聲音)
“我以天使的名義,今天,我將除去世界上2個不該存在的東西,現(xiàn)在……”
“aya,你還愣著干什么,快跑!”金發(fā)騷年依然捂著右眼,看起來還是那么痛苦,就連說話的聲音都那么顫抖。
“我將,賜予你人類的靈魂,人類的身份。”一道金光,“aya”終于一屁股坐在地上,卷曲起來大哭。
“開個玩笑就這樣?”張雨岑有點不可思議,以前他和老趙都是那么開玩笑的,也沒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
“這是,我的右眼?”金發(fā)騷年驚訝的感覺到自己右眼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身上,眼睛周圍的皮膚也開始生長,看起來是那么的正太,那么的帥。
“我以創(chuàng)世之主的名義重新賜予你人類的身軀與身份,好好真心吧。”張雨岑拍了拍金發(fā)騷年的肩膀。
“你把她弄哭了!”金發(fā)騷年開始爆發(fā),他忍不了了,他把這個人視為朋友,但是他卻在愚弄自己和自己心愛的人。
“啊,對不住,我真心沒準備那樣。”
“你快給她道歉。”
“ok。”張雨岑掏出一個棒棒糖。
“aya乖,別哭了,哥哥給你吃棒棒糖哦。”以前張雨岑沒有那么的想一個怪叔叔,但是現(xiàn)在不知道為什么,一股怪叔叔正在勾引小蘿莉的視感。
“嗚嗚。”aya用淚汪汪的眼睛看著面前這個調(diào)戲自己的人,不是道該做什么好。
“好了好了,現(xiàn)在我們沒時間在這里扯,我們現(xiàn)在要出去!”aya指了指逃生罐。
“以后再找你算賬。”接著金發(fā)騷年背著一邊吃著棒棒糖一邊揮手說再見的“aya”走進罐子,誰知到他為什么有那么大的力氣。
在一陣忙碌之后,“aya”和金發(fā)騷年離開這個世界……
“你沒有遵守諾言。”正當(dāng)aya準備道歉時張雨岑比她先開口。
“aya……”
“你沒有遵守諾言!”一個耳光,aya并不明白為什么張雨岑的態(tài)度轉(zhuǎn)變的那么快,因為他在給aya留面子,如果他們之中有人知道他們2人的約定一定會想自己會怎么對待aya,那樣aya一定會沒面子,所以他才演了這出戲。
“aya……”aya又一次落淚,她已經(jīng)說不出話來,她已經(jīng)想不出來該怎樣對張雨岑解釋。
“aya……(省略號代表哭)a……”aya突然被張雨岑抱住。
“沒事了,沒事了,我不再怪你了。”aya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弄糊涂了,她已經(jīng)不知道現(xiàn)在張雨岑是喜還是怒,而自己應(yīng)該喜還是悲。
“笑一個。”張雨岑露出了久違的燦爛的笑容。
“嗯(喘息聲)”aya也對著張雨岑一個燦爛的笑容后靜靜的躺在張雨岑的懷里,時那么溫暖,那么安心,那么……
“我們回去之后再說吧。”張雨岑摸著aya的頭,開始調(diào)試逃生罐。
“嗯。”
“你不要再這樣對她了,她承受不起的。”一個熟悉的女聲傳到張雨岑的耳邊。
“戀雪?”張雨岑立馬放開aya。
“aya是個好女孩,對她好一點。”(消失不見)
“戀雪,好了,aya我們快點走吧。”
張雨岑以最快的速度調(diào)試好機器離開了這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