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來之,則安之。
三天了,整整三天了,一點頭緒也沒有。
對于小王爺這個稱謂,鄭秀妍還蠻喜歡的,有些相信是穿越了,且是身子穿越,而非魂穿那么簡單,可有一點她覺得很奇怪,既然身穿的話,本來的小王爺哪兒去了?莫非她和小王爺一模一樣嗎?試著和王妃以現代網絡語說話,王妃懵懵的;再試著和身邊的兩個女侍衛溝通,也一樣。在現代時的身份是一個專偷竊的小賊,而在這里,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小王爺…
突然有個未過門的妻子,鄭秀妍的心還是會抽搐一下,你說嘛,一個女子娶一個女子,這在古代里像什么話?可男扮女裝,雖沒有多少人知,可本身是一個女子,結婚久了沒子嗣…
這個似乎,是個大問題吧?
古語有云:不孝有三,無后為大?
一想到這句話,鄭秀妍就會莫名的打個寒顫,暫不提別的,若是結婚了,毀掉對方的一生才是最嚴重的吧?而且,她根本就不是曾經的小王爺,是個冒牌貨…
殊不知,對方也是個名副其實的——冒牌貨。咳咳…
這一日,方一步出院子,準備去給王爺和王妃請安,就撞見守在院門口的兩個貼身女侍衛,這兩個侍衛一個叫崔秀英、一個叫權侑利;前兩天鄭秀妍還有些疑惑,為什么一個小王爺會獨自住一個院子,詢問了一番王妃,這才得知是為了能更好的掩飾女子的身份…
“小王爺!”
“嗯。”鄭秀妍瞥了眼皮膚白一些的崔秀英,“你再飛一個我看看。”
前天,鄭秀妍親眼看著崔秀英在眼前飛上樹再兩手捧著個鳥窩飛下來,驚了半天說不出話,有這樣的功夫,在現代的話行竊就簡單多了…
“飛?飛上樹嗎?”崔秀英別扭的問道。
“飛上院墻頭即可。”
語畢,“咻”的崔秀英就已然站在院墻頭上了,低頭看著眼珠子在滴溜溜地轉的鄭秀妍,突然又聽到鄭秀妍興奮地話,“你倆教我武功吧!”
丟下一句話,就往主院落而去,兩手背在身后,歡快地去找王妃去也…
徒留,兩個懵掉的人。
“秀英,小王爺的武功摔廢了嗎?”
“侑利,小王爺的武功摔沒了嗎?”
兩人怔怔地看著彼此,發出了一句疑問。
……
“母妃,我、我能不能不去?”
眼睜睜地看著王妃上了一頂華麗的轎子,鄭秀妍站在轎子邊,余光瞟見了一匹駿馬,不會讓我騎馬吧?
今日,鄭秀妍穿著淡黃袍衣衫,系著一條相近顏色的腰帶,一瞧就是個俊哥哥…一看這衣裳就是上等材料制作的,雖然有了些穿古裝的習慣,可是鄭秀妍畢竟是一個現代人…
聞言,王妃掀開轎簾,抿了抿嘴唇,輕柔地說道:“妍兒,莫要鬧!我們快去快回。”
“哦。”努了努嘴,滿是擔憂地往馬兒走去,這馬兒不會突然不聽話吧?
試探性地摸了摸馬兒的頭,馬兒低低的叫了聲,繼續低頭看著地,鄭秀妍鼓足了勇氣抓著馬鞍上了馬,旁邊有侍從看著,萬一這馬突然發瘋,小王爺就遭殃了!
“出發罷!”
坐在馬上的鄭秀妍害怕得不得了,這還是頭一次坐馬,在現代看多了賽馬比賽,這是第一次親身體驗…
如坐針氈,旁邊的崔秀英和權侑利盯著她,生怕她會一個不小心就從馬背上給摔下去…
兩人騎著馬,一個在左一個在右…
約莫半個時辰,一行人來到了黃府大門前,一個侍從上前去敲門,很快地就有一個看似管家的老人打開了門,一看轎子就懂是哪家的人上門來了,畢恭畢敬的出來迎接,“六王妃,小王爺。請您們稍等,小的這就去請老爺來!”
“不必,你帶路罷!”
“是,是!”老管家站在轎子邊,等著王妃從轎中走出來,他低著頭。
老管家多瞧了一眼從馬背上下來的鄭秀妍,這怎么需要人扶著?莫不是摔傷了?再一看這走路的姿勢,哪兒像是摔著了,分明矯健得很…
他一路領著王妃和鄭秀妍進了迎客廳走,方才在進大門口時讓人去傳了,他的眼光時不時的瞟向在打量著這座府院的鄭秀妍,莫不是小王爺和大小姐一樣,摔失憶了?
他僅僅只是一個下人,不敢多嘴。
“秀英,這兒我常常來嗎?”鄭秀妍察覺到了老管家審視的目光,邊走邊問道。
崔秀英默默地在心底嘆氣,秀眉一挑,說:“嗯,三日有兩日會出現在此處。”
“…”當我多此一舉。問這種愚蠢的問題…
……
“六王妃,老臣未能歡迎,還望恕罪!”繞過了中庭,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家帶著一個年輕女子和兩個侍女出現在鄭秀妍的眼前…
當兩個人的眼神一撞上,就似火和冰相遇了!
“我!艸!”鄭某人卷起袖子,準備干架。
“我!靠!”黃某人卷起袖子,準備抵擋。
諸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