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繡眉輕蹙,對孫啟明說道:
“都快要死了,你還有心情想其他的事情呢?”
孫啟明有些尷尬,說道:
“對不起對不起......”
高勝男冷哼一聲,說道:
“你自己管好了,要是管不好,我不介意替你管管。”
孫啟明有些尷尬,暴力女惹不起。
從房間里面出來以后,兩個人都被外面的景象給震懾住了。
只見院子里面密密麻麻的全都是一些老鼠,他們正在爭先恐后的朝著房間里面鉆呢,而在遠處,還有數不清的老鼠在往這個院子里面匯集過來。
這些老鼠眼看著都朝著兩個人沖了過來,高勝男皺眉,只能將孫啟明暫時放了下來,又從懷里面掏出來一張符篆,口中念著咒語,隨手丟了出去。
符篆再一次化作了火焰槍,沖入面前的老鼠群,里面傳來了一陣噼里啪啦的燒焦聲。
只可惜這外面老鼠的數量實在是太多了,這火焰槍很快便淹沒在了鼠群里。
高勝男還想再拋出去一張符篆,卻是被孫啟明給攔住了,孫啟明也看出來了,高勝男使用這些符篆,也是非常的耗費精力的,恐怕憑著她現在的級別,也用不出來幾張。
“不要浪費體力了,他就是想要用這些老鼠來消耗你。”
孫啟明對高勝男說道。
高勝男猶豫了一下,再一次托起孫啟明,準備踩著老鼠往外沖。
雖然這看起來有些惡心,但是在生死關頭,這些都不重要。
看到兩個人想走,王石頁冷笑一聲,說道:
“想走,沒那么容易。”
他踢了一下腳邊的黑老鼠,那老鼠立刻發出了尖銳的叫聲。
孫啟明暗道不好,這黑老鼠很明顯的是一只鼠王,要是不除掉它,這些老鼠肯定會源源不斷的出現。
伴隨著這只黑老鼠的叫聲,地上的老鼠朝著房間里面沖的攻勢隨之放緩,緊接著開始朝著高勝男和孫啟明沖了過來。
高勝男見狀,只能將孫啟明放了下來,開始大把的從自己的懷里面掏出符篆。
孫啟明看著高勝男的這一波操作,忍不住有些好奇,居然能從里面掏出來這么多東西。
這姑娘沒想到居然還是一個氪金玩家,看著大把的符篆,這要是不耗費精力的說不定還真的可以將面前這些老鼠給屠戮干凈了。
孫啟明拉了一把高勝男,說道:
“你能幫我把柱子上的那條鐵鏈給弄斷嗎?”
高勝男現在所有的心思都放在面前的老鼠上,聽到孫啟明說的話,皺眉說道:
“這個時候了,你還管那根柱子干什么?”
孫啟明對高勝男說道: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你把那根鐵鏈弄斷,我有辦法擊退這些老鼠。”
高勝男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孫啟明,這個時候她好像也沒有別的更好的辦法了,于是重新掏出手槍,對著龍柱上那條鐵鏈“乓乓乓”的連開了幾槍。
不得不說,高勝男的槍法和孫啟明真的“槍法”真是有的一拼,都是百發百中的。
束縛在龍柱上的鐵鏈應聲而斷,從柱子上掉落了下來。
隨著這龍柱上的鐵鏈掉落了下來,孫啟明感覺自己身上的壓力也隨之一輕,看來他猜測的很準,這龍柱便是整個鎖龍陣的核心,只要是將這龍柱上的鐵鏈給弄斷了,那么整個陣法就失效了。
“你想怎么辦?”
高勝男看著越多沖上來的老鼠,有些氣喘的說道。
接連的促發這些符篆,對她的消耗實在是太大了,饒是她體格很好,現在也有些堅持不住了。
“給我一張你的符篆。”
孫啟明對高勝男說道。
“你要符篆干什么?”
高勝男疑惑的問道。
“沒時間解釋了,得罪了!”
說著,孫啟明伸手朝著高勝男的懷里面掏去。
還別說,這里面,真是別有洞天啊。
“你……你干嘛?”
高勝男正在操控符篆,倒是沒想到孫啟明會直接動手,吃了一驚。
孫啟明從高勝男的懷里面掏出來了一張符篆,雖然他很想在里面多溫存一會,但是想到高勝男的暴力,孫啟明最終還是假裝只是單純的取符篆。
風水師中,所謂的文先生和武先生的區別,其實就是古代的文官和武官的區別差不多,文先生會看風水,懂的奇門遁甲之術,武力值倒是并不見得有多高。
武先生則是有著一身的蠻力,個人戰斗力強大,但是并不懂什么奇門遁甲之術。
孫啟明將從高勝男懷里面掏出來的符篆放在手里,將另一只手的手指咬破,然后快速的在上面刻畫了起來。
這一招是老頭子之前交給自己的一個簡單的奇門遁甲之術,是利用人的精血,刻畫符篆,就像是這火焰符篆一樣。
只不過孫啟明實力比較低,只是一個黃階,刻畫符篆的威力是比不上這玄階的火焰符篆的。
將符篆畫好以后,孫啟明口中默念了幾句口訣,然后猛地將符篆丟了出去。
符篆在半空中爆炸了開來,化成了一個巨大的火球。
高勝男轉頭看向孫啟明:“???”
就這?
這就是你想出來的破解之法?
孫啟明也是有些尷尬,他一個黃階相師,在這玄階的符篆之上刻畫自己的符篆,實力不夠,居然沒有成功。
“那個,有沒有空白的可以刻畫符篆的符紙?”
孫啟明有些尷尬的說道。
高勝男翻了翻白眼,說道:
“你說呢,我一個武先生,拿一些空白符紙干什么?村口的廁所又不是沒紙了。”
“你一個文先生不應該隨身攜帶著符紙嗎?”
孫啟明有些無奈的說道:
“其實我還不算是一個風水師……”
高勝男擺了擺手,說道:
“這些都不重要,關鍵是你說的對付這些老鼠的方法呢?”
孫啟明正想說自己現在也沒有辦法的時候,面前的老鼠突然一哄而散的跑開了。
高勝男愣了一下,緊接著用力的拍了一下孫啟明的肩膀,大大咧咧的說道:
“可以啊你,居然真的把這鼠群給破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