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能夠探知秘密的存在。以此作為條件。說不定重新升級成為第三、第二,甚至是第一等級的聯邦公民。就能重新進入藍區,回到文明社會。</br></br>這可不是沒有依據的胡思妄想。聯邦人口管理署已經宣布:任何有突出貢獻,并且得到認可的下等民眾。都能隨時返回藍區,成為新的文明締造者…</br></br>當龐大的車隊,再次奔馳在風沙彌漫公路上的時候。其中一輛被臨時騰空的貨車廂內,也增加了數十名神情凄苦無助的女性難民。</br></br>這些,都是雷震用一壺飲水換來的交換品。</br></br>對于這樣根本談不上什么公平的“買賣。”在喝飽了水之后,難民中的男人也開始顯得后悔。他們的言辭尤為激烈。甚至直言:要求軍人們提供更多的物資,并且交出一半貨車。在最公平合理的情況下,才能重新進行交易。</br></br>“全部殺掉,一個不留…”</br></br>雷震沒有憤怒,也沒有發火。他只是用最平淡的口氣,冷冷地發布著殘酷的命令。幾分鐘后,所有的男性難民,無一例外都被匕首貫穿了喉嚨。如同屠宰場內的死豬一般,躺滿了整個地面。</br></br>軍人們之所以選擇攻擊死者的喉部,并非無的放矢。</br></br>這里,集中了人體身上最重要的兩大血管。一旦捅穿,渾身的血液,將會在短時間內噴涌倒灌流淌得干干凈凈。</br></br>放干所有的血,斬下死者地頭顱。從咽喉的傷口用刀順勢割至下陰。把腹腔中柔軟濕潤的臟器全部清出。而后。重力砍斷脊椎與肋骨之間的聯系。將整具尸體朝左右分扒成為攤開的片狀。</br></br>“子體”都殺過人。即便是面對可怕的活尸,他們也不會感到絲毫畏。何況,眼前必須完成分解的,僅僅只是些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類尸體。</br></br>做完這一切,用大號鐵絲將所有尸身貫穿集攏。分扎成巨大地捆束,牢牢固定在各輛貨車地頂蓬。將之變成能夠方便運輸地另類貨物。</br></br>“沙漠里的氣候非常干燥。用不了多久,他們就能徹底風干。需要的時候,把表面清洗一下。再添加足夠的佐料。就是一份味道不錯的美味兒肉食。”</br></br>說這番話的時候。雷震的臉上。極其自然。</br></br>最初,他并沒有想過要殺人。</br></br>那個時候,他僅僅只是想要從難民手中換回自己需要地東西。</br></br>然而,喝完水,解除干渴威脅的難民們,卻偏偏想要反悔。更想趁亂搶奪車上裝載的食物。這就使得雷震內心在憤怒之余,陡然生出強烈無比的殺意。</br></br>死人。并非沒有任何用處。</br></br>畢竟,在這個除了沙子還是沙子的世界里,想要在絕對安全的情況下,搞到足夠的食物。實在太過困難。</br></br>地圖上標注的一個個居民點里,可能也會有著部分殘留地食品。可是,誰能保證那些空置房屋地地下,不會聚集著數以萬計的可怕變異鼠群呢?</br></br>吃人,的確不道德。</br></br>憑良心說。除了那些未開化地野蠻食人族。鬼才愿意用自己同類的身體填充轆轆饑腸。</br></br>然而。坐等餓死,也不現實。</br></br>相比之下,不道德與死亡之間的天平。顯然有著無法衡量的區別。</br></br>人肉,屬于高熱食品。其中富含大量的蛋白質。從這個意義上來說,用雙腿直立行走的人類,和四足動物豬、牛、羊、馬之間,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差異。</br></br>況且,單就口感而言,人肉的纖維組織細密緊湊。比一般的獸肉,往往來的更加鮮美、細嫩……</br></br>(加條小小的聲明:以上觀點純屬情節需要。老黑可絲毫沒有攛掇大家變著法子搞XX肉吃的意思哦!切記!切記!)</br></br>李翰在發抖。</br></br>盡管他強行壓制住內心的憤怒,想要盡力控制住自己的恐懼。卻也根本無法達到想要的目的。他就這樣呆呆地站在那里,任憑劇烈的神經跳觸,將自己的身體變成一具近乎機械的搖擺物體。</br></br>任何一個正常人看到這種場景,都會不由自主地產生畏懼與駭然的心理。</br></br>屠殺!這根本就是一次赤裸裸的屠殺!</br></br>眼前這個年輕的軍人,他欺騙了我,殺光了所有隨我而來的難民。現在,他還想干什么?想要連我也一起殺掉,當作干糧儲備嗎?</br></br>“上車!告訴我,地下避難所的位置,究竟在哪兒?”從神情冷漠的雷震口中,忽然冒出了這么一句。</br></br>“避,避難所?”個?”</br></br>“當然!否則,你怎么可能會活到現在?”雷震的話里,充滿了譏諷。</br></br>“我不會告訴你的!決不…”頭瀕死前的絕望野獸:“我知道你想干什么。只要說出避難所的位置所在,你就會毫不猶豫地殺了我…”</br></br>“隨便你怎么想!”雷震輕哼一聲,獰笑道:“如果你想活命,那就最好老老實實把我們帶到那兒。否則,我現在就殺了你。反正大體位置我已經知曉。頂多,就是花上一點時間,在四周好好搜索一下就是。至于你……</br></br>威脅,這根本就是赤裸裸的威脅。</br></br>咽下一口喉間的唾液。李翰戰戰兢兢地望著他,用最凄涼的口氣哀聲道:“求,求求你!別殺我……都會告訴你。</br></br>汽車,疾馳在干燥沙礫地上。在沉重的輪胎碾壓下,松散地塵土被高高帶起。在狂風的席卷下。形成一團團飛揚在空中的微小顆粒。漫無邊際地慢慢飄散開來。</br></br>在一片空曠的戈壁盆地中央,走在車隊最前面的皮卡終于停了下來。</br></br>“就是這兒。”</br></br>從車上跳下的李翰,對著頭頂的陽光,用雙手做了個簡單的投影測量。以肯定但是頗為不甘地口氣道:“具體地入口,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應該就在附近。”</br></br>“所有人下車警戒。全力尋找入口地位置。”</br></br>約莫半個多小時以后,在一塊略微拱起地面四、五十公分的沙巖表面。林鐘完全出于意外地,發現了一個圓形的旋轉式氣壓鎖。</br></br>“對!就是這兒。”</br></br>見狀。李翰仿佛立下大功般興奮地狂呼起來:“這里。就是地下避難所。我沒騙你們。看到了嗎?我真的沒有騙人啊…”</br></br>與這種完全失態的興奮相比,雷震的表現,卻顯得尤為平淡。甚至,冷靜得有些令人趕到恐懼。</br></br>他沒有說話。只是走到沙巖的旁邊,慢慢地蹲下身。</br></br>“和我們在學院里見到地,一模一樣。”</br></br>看穿其心事的林鐘,湊近耳旁。小聲地說道。</br></br>他猜的沒錯。</br></br>刻的腦子里,所想到的,與他完全相同。</br></br>這扇表面銹漬斑斑的全金屬氣壓閥門,他們的確不會感到陌生。</br></br>當日從昆明城中,隱藏在在學院廢棄倉庫內部的避難所進出口,無論款式、外形、大小,與之根本沒有任何分別。若說其中唯一地差異,大概也就是沾染在其上褐黃色銹漬數量地多少罷了。</br></br>顯然。這里又是一處大戰前建造的地下防空設施。</br></br>“走。進去看看…”</br></br>氣壓閥的設置非常簡單。只需將扣住門壁地壓力器用力抬起,使大量空氣被擠入其中,自然就能應聲而開。這也是為了防止建筑內部無人。使得逃難者無法進入其中的特殊設計。</br></br>與曾經在學院所知的避難所不同。這座完全掩埋在沙層下的建筑,有著一條長達近千米的彎折梯道。只至完全進入洞壁內部,人們這才驚訝地發現:這里,竟然是一處擁有數千平方米的寬敞空間。</br></br>也許是因為沙漠特殊的氣候所致吧!避難所沒有類似地下建筑慣有的霉爛潮濕,反倒有著一股略顯清涼的微寒。</br></br>“告訴外面的人,把有物資全部搬進來。這里,就是我們目前的暫時駐扎地。”</br></br>對于這處意外發現的堅固建筑,雷震感到非常滿意。至少,在未來的幾個月里,他和手下所有的“子體”,再也不用像無頭蒼蠅那樣在…沙漠上四處亂竄,居無定所。</br></br>食物、瓶裝飲用水、各種生活必需品、武器彈藥、油料…。一個個沉重的箱子,順著昂長的梯道,被滿懷欣喜的人們小心翼翼地搬進了地下室。所有第一次進入其中的軍人們,無一例外都會發出陣陣驚訝的贊嘆。看得出,他們和雷震一樣,對于這個用作暫居的“新家”,一樣抱有相同的喜好。</br></br>和忙碌的人們相比,李翰顯得有些手足無措。他甚至連話也不敢多說,只能畏縮著站在一邊。提心掉膽地望著面無表情的雷震。</br></br>“那個……你們,能不能……我?”</br></br>他幾乎是從牙縫中憋出這些近乎企求的話。在死亡的威脅面前,個人的尊嚴,又能算得了什么呢?</br></br>雷震沒有回答。只是轉過身,仿佛第一次見面般,認真、仔細地上下打量著他。</br></br>“跟我來。有些事情,我得先弄明白!”</br></br>如果不是親身走進沙漠,感受到那種龐大與恢弘,任何人恐怕都無法想象:往往被冠加以死亡和荒涼的沙漠,在無風寧靜的時候。竟然會還有著如此獨特的另類魅力。</br></br>風,已經停了。</br></br>站在避難所狹窄的入口前,望著遠處蜿蜒曲折的沙丘。雷震忽然有些明白:遠古時代那些喜歡詩詞的人們,為什么會喜歡用感慨抒懷的語調,不惜浪費大量筆墨描寫這片貧瘠之地的荒涼之美。</br></br>很多時候,這里有的,僅僅只是死亡。</br></br>然而,只有最強悍的戰士,才能在這片土地上生存下去。</br></br>這里,不需要鮮花和綠葉。只需要鮮血與生命。</br></br>用血澆灌出來的鮮花,一定會比清淡寡薄凈水養大的同類,更加奪目,更加嬌艷…</br></br>“我記得,你是搞地質測量的。對嗎?”</br></br>“對!對對…”聞言,李翰連連應聲。</br></br>“我想知道,你的專長是什么?”忽然,雷震口風一轉:“對于金屬和機械制造,你是否精通?或者,多少知道一點?”</br></br>這話,問得極其古怪。李翰一時間也無法摸清對方的真實目的。茫然之下,他只能下意識地搖了搖頭。</br></br>并不是他不愿意撒謊順著對方的話頭說下去。這是一種大腦在混亂狀態下的本能反應。就好像有一把鋒利的刀子,突然切斷了正常的思維順序。將話題猛然拉向別的方面。在這種情況下,腦筋一時轉不過彎來的人們,往往都會做出相同的反應。</br></br>地質測量,是李翰所在部門的職能。至于他自己,不過是個坐辦公室的閑人。若要問及專業和能力,恐怕,連他自己都要大搖其頭。</br></br>“也就是說,你所會的東西。并不多?”</br></br>不知為什么,雷震問話的口氣,變得有些古怪。李翰也只能張口結舌,無法回答。</br></br>“什么也不會力的廢物。與其在你身上多浪費一份珍貴的糧食,不如用它養活另外一個更加有用的人。嘿嘿嘿嘿!我說的對嗎?”</br></br>“不!不!你不能這么做…”</br></br>終于搞清楚狀況的李翰,早已嚇得面如土色。他將顫抖的雙手高高舉起,死死抱住自己的頭顱,顫聲道:“不!你不能殺我!你不是答應過:只要帶你們找到避難所,就會放我一條生路的嗎?”</br></br>“對!我是答應過。可是那又怎么樣呢?”雷震懶洋洋地看了看他。伸手摸出了靴邊的匕首。</br></br>“你,你怎么能夠這樣做?你,你不講信用。你沒有道義。你,你,你竟然,竟然說話不算數…嗚,嗚嗚…”</br></br>充滿哀求與憤怒的嘶啞中,李翰已經泣不成聲。當然,眼淚的出現,并非身體或者內心的傷痛。僅僅只是出于恐懼,出于絕望。</br></br>“道義和信用,只在必要的…時候,才能發揮它們的作用。”</br></br>雷震慢步上前,毫無憐憫地一把揪起他的頭發。將那張沾滿淚水與沙粒的臉高高拉起。以最冷酷的語氣殘忍地說道:“我是騙了你。可是那又怎么樣?去地獄里詛咒我吧!沒辦法,我們自己的食物也不多,不可能養活多余的閑人。按照我的本意,的確不想殺你。可是你什么也不會。又要多添一張吃飯的嘴。與其浪費,不如殺了。畢竟,你的身體,也是一種不錯的食物。”</br></br>“我…</br></br>李翰想要反駁,想要掙扎。卻發現:一把閃爍著寒光的匕首,已經將自己的喉嚨活活割斷、切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