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清早,家里的氣氛就壓抑至極,我吃過早餐后就急匆匆地去上學,讓我意外的是,白茹從頭到尾都沒有說昨晚的事。
這種情況一般只有兩種可能,一,昨晚她喝斷片兒了,壓根什么都不記得。二,白茹什么都知道,只不過羞于跟我開口。
天殺的表哥,你倒是人走了一身輕,這臭屎盆子全都扣我身上了。
說曹操曹操到,剛這么想著,表哥就給我發了條短信過來,我拿起一看,上面寫著:小楚,我和你嫂子鬧了點別扭,你這幾天最好暫時回避一下,有時間就找找房子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胸口悶的像是被人打了一拳。
這番話的意思哪里是讓我回避,分明就是對我下了逐客令啊!
難道表哥昨天一早聽到了我和表嫂的對話?不像啊,如果真是那樣,以表哥的暴脾氣絕對會當場揍我一頓。
又或許是他們兩口子鬧離婚了?
我想不通,但不管怎么說,這消息都猶如晴天霹靂一般,給我來了個措手不及。
拋開房租不說,生活費就夠我喝一壺的,父母這個期間都在打拼,能給我拿的錢不會很多,我稍微任性一下,估計就得餓上幾天的肚子。
這么一想,我突然覺得表嫂家跟天堂一樣,至少我不用為了生活費而擔心。
情急之下,我就給表哥打了個電話,可對方卻是關機狀態,聽著里面的忙音,我心里別提有多難受了。
一路郁悶,到了學校后,看著周圍亂成一團的同學,我更是煩躁至極。
強忍了一個上午,午休的鈴聲一打響,我就奔著小樹林去了,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坐下來思考人生。
就在這時,一道倩影出現在不遠處,一對雪白的大長腿晃眼至極,我一眼就注意到了她,心里還琢磨這是學校里的哪位大美人呢,瞧她左顧右盼的,好像是在找人。
等下一秒她回過頭,我立馬就認出了她,這不是李穎嘛!
“原來你在這兒啊。”李穎盈盈一笑,三步兩步跑了過來。
那一對碩大的飽滿,猶如波濤洶涌一般朝我晃蕩而來,也不知她是不是故意的,到了我面前還特意彎了腰,讓我和那片柔軟來了個近距離接觸。
“你怎么在這兒?昨天不是約好了中午見面嗎?”李穎吐氣如蘭的問,語氣格外溫柔。
我這才想起來,她要不出現我都快忘了,趕緊就要給她解釋。
可還沒說話,李穎就拉住了我的手,莞爾笑道:“你沒事就好,我還一直擔心賀龍又找你麻煩了呢。”
我心神一晃,只感覺她的手暖洋洋的,還格外柔軟,皮膚細嫩的跟嬰兒似的,這尼瑪也太舒服了。
“不好意思,我以為你昨天跟我開玩笑的……”我撓了撓頭說。
“沒事,找到你就好,咱們走吧?”李穎咬了下粉唇,似乎也很害羞。
我愣了一下,問她打算去哪。
她撒嬌似的晃了晃身子,聲細如蚊的說:“去實驗室吧,我有點事,想單獨跟你聊……”
我心里一緊,身體不由燥熱了幾分,看著她含羞靦腆的樣子,就猜測她很有可能是要跟我告白,可這也太不可思議了!
內心狂熱,我也不敢表現出來,就呆呆的點了下頭。
李穎面色緋紅,牽著我的手從學校后門繞了進去,避開了一些閑雜人等的視線,直接去了二樓的實驗室。
之所以猜測她要告白,正是因為這實驗室已經廢棄了很久,附近也沒有活動的班級,算是學校里最隱蔽的教室之一。
我還聽說,這實驗室廢棄之后,還有不少情侶在這兒打野戰,有一次還被校長給抓到了,當時倆人都光著屁股,還差點把男的給嚇出羊尾來。
從那之后,這實驗室就成了一個亂搞男女關系的地方,在路上我忍不住幻想了一下,李穎難不成也是想跟我來一場酣暢淋漓的野戰?
當然,這想法也就一閃而過,能聽到她的告白我都感覺跟做夢一樣,那種事兒我是想都不敢想的。
到了實驗室,李穎回身關上了門,轉過頭來羞澀的看了看我,說讓我找個地方坐下,她還需要準備一下。
我點點頭,絲毫不敢怠慢,隨便找了張桌子就坐了上去。
過了好一會,李穎才抬起了頭,淺笑著問:“張楚,其實我早就注意你了,只不過一直沒機會跟你接觸,你現在……有女朋友嗎?”
“沒,沒有。”我搖搖頭說。
“那……你覺得我怎么樣?”
李穎莞爾一笑,緩步走到了我的面前,伸出一只細若無骨的小手,輕輕地摸了下我的臉,咬著粉唇魅惑十足地說:“說,你是不是也喜歡我,對嗎?”
我心臟狂跳,身體燥熱的都冒了汗,感受著她口中吐出的熱氣,我激動地腦子都快死機了,只顧著搗蒜似的點頭。
就在下一秒,她就有意無意的把手放在了我的大腿上,在兩腿之間游離了起來,弄的我不由身子一顫。
“既然這樣,那我當你女朋友吧,不過……你得先答應我一個條件。”李穎邪魅一笑,小虎牙輕咬粉唇。
我下面鼓起了高高的帳篷,可李穎也沒收手,反而大膽的撫摸起來,指尖在頂點畫圈圈,把我刺激的一抖一抖的。
這般誘惑,我哪里能受得住,當即我就點了下頭。
“行,你說什么我都答應你!”
她秀眉一挑,輕笑道:“別怕,只是個很簡單的條件,你現在是我男朋友,我只不過是想提前驗驗貨而已,沒什么別的。”
驗驗貨?
我一臉茫然,低頭看了她撫摸的地方,頓時就驚呆了。
難道她是想跟我在這兒打一炮?這怎么可能,李穎不是清純女神嗎?她絕不會想到這點的,一定是我理解錯了!
說服自己后,我又想了半天她的意思,可還沒等我想明白,她的小手就悄然的拉開了我的褲鏈。
“怎么,你不愿意嗎?”
李穎壞壞的笑著,一手摸著我的身體,一手解開了她身上襯衫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