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沒人發(fā)覺,我沖出了教室,一聲不吭的拉著白茹的手,急匆匆的去了學(xué)校后面的小樹林。
“你怎么來了?!蔽页谅晢?,心底里還壓著火氣。
白茹很不耐煩,說:“你以為我想來?你同學(xué)給我打電話,說你在學(xué)校打架了,你怎么總是給我惹麻煩!”
原來如此,看來這事兒還真是賀龍干的,目的就是想讓全校都知道,我有一個在外面亂搞男女關(guān)系的嫂子。
“你說話啊!”白茹氣鼓鼓的說。
我搖了搖頭,也懶得解釋,就說你被騙了,有人在故意搞我,沒事你就回去吧,以后別來學(xué)校了。
說句大話,我現(xiàn)在真有點看破紅塵的意思了,本來挺開朗的一個小伙兒,被活活逼成了抑郁癥。
白茹一聽,反倒急了,說你們這幫小屁孩真討厭,以后請我我都不來!
說完這話,她掉頭就走,壓根就沒關(guān)心是什么人在搞我。
就在這時,放學(xué)鈴聲打響,我心灰意冷的往回走,卻發(fā)現(xiàn)賀龍和他幾個朋友站在不遠(yuǎn)處,一個個的都在朝我冷笑。
我心里不爽,還真想找人打一架,干脆我就迎面走了過去。
“嘖嘖,你嫂子還真性感,我都有點想上她了,比咱們學(xué)校里的那些小姑娘有味道多了?!辟R龍譏笑著說。
我點了下頭,說:“有能耐,你就去試試,我保證弄死你?!?/p>
“呦?三天不見你還要上房揭瓦?。⌒挪恍爬献蝇F(xiàn)在就揍你!”賀龍擼起袖子,一臉的兇神惡煞。
我放下書包,一把扯下了外套,心想著打一場算了,反正早晚都要打。
可還沒等我動手,遠(yuǎn)處就傳來了一道嗔怒的聲音。
“都住手!”
我回頭一看,李穎急忙跑了過來,一把推開了人高馬大的賀龍,第一時間就擋在了我的身前。
賀龍臉色一黑,罵道:“兔崽子,你踏馬又找女人當(dāng)擋箭牌是吧!”
我剛要說話,李穎就氣呼呼的說:“賀龍,我警告你不要亂來,不然你會后悔的!”
賀龍冷笑,也不說什么,就用一種輕蔑和不屑的眼神看著我,好像在說“你這一輩子都是縮頭烏龜,活該你倒霉。”
我心里一沉,把李穎拉到了身后,二話不說揮拳就打了過去,狠狠的砸在了賀龍的臉上。
“草!你敢打我!”賀龍怒發(fā)沖冠,大手一揮,四個人就沖了過來。
“揍他!打殘了算我的!”
幾個人圍著我一通拳打腳踢,我在中間拼命反抗,可身上還是掛了幾道彩,一開始我還能傷到他們幾下,可后來實在沒了力氣,就完全變成了挨揍。
當(dāng)然,賀龍也受了傷,我那一拳打掉了他兩顆大牙,還有一個人手腕被我踹脫臼了,甚至都可以算是我贏了。
賀龍他們走的時候,模樣比我還要狼狽幾分,這點連我自己都沒想到。
“你沒事吧?”李穎扶住我,關(guān)切的問。
我看了看她,心中不由一暖,我上輩子是積了多少的陰德,竟然能讓我遇到李穎這么優(yōu)秀的女孩兒。
“沒事兒,早就想跟他們干了,我心里還舒服不少呢。”我擦了把嘴角的血,笑的發(fā)自內(nèi)心。
她心疼的摸了摸我青紫的臉,說你真傻,明知道打不過,干嘛還要動手。
我笑了,告訴她有些事兒必須要面對,我本來就夠慘的了,再窩囊下去,我都瞧不起我自己。
這話說了之后,似乎是觸動了李穎的內(nèi)心,她癡癡地望了我好一會兒,也不知在想什么。
我咧了下嘴,一把抓住了她細(xì)若無骨的小手,說:“我沒事,只要你陪著我就好?!?/p>
她臉蛋兒一紅,撒嬌的說討厭,羞噠噠的退了半步,那小模樣真心討人喜歡。
興許是心情不錯的緣故,我就說要不我送你回家吧,順便認(rèn)認(rèn)門,以后還方便找你出來。
李穎眨了眨眼,靦腆的笑了下,說你可真壞,找我出去肯定不干好事,我才不上你的當(dāng)呢。
我激動萬分,壯著膽子把她拉進(jìn)了懷里,特別男人的說:“你是我女人,我想干嘛就干嘛,別人咋想都無所謂,只要你愿意就好。”
“那……你想對我做什么?”李穎依偎在我懷里,從我這個角度看去,剛好能看到她襯衫里的大半雪白。
我下身一熱,思想立馬變得不純潔了。
“明天放假,要不……咱倆出去吧?!蔽覊阎懽訂?。
李穎抿唇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羞噠噠的點了點頭,還沒等我說下句話呢,她就輕輕地推開了我,逃似的跑出了校園。
有戲!
當(dāng)時我都快要緊張死了,一想明天和李穎單獨出去,我的小心臟都快要跳了出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明天應(yīng)該就是我告別十九年的處男身的日子。
興高采烈的回了家,白茹正在沙發(fā)上看電視,瞧那樣子,應(yīng)該也是剛打扮過一番,估計晚上又要出去浪,但現(xiàn)在我也懶得管了。
“站住,沒看見我啊?”白茹陰陽怪氣的說。
我頓住腳步,回身說了聲嫂子好,就要推門進(jìn)房間??砂兹隳涿畹募绷耍话丫屠×宋?。
“臭小子,還說沒打架,這一身的傷是哪來的?”白茹拽了下我的衣服。
“不小心摔的,你別管我了,你不是要出去嗎,趕緊去吧。”我不耐煩的說。
現(xiàn)在可不同以往,我也是有女朋友的人了,他們兩口子的閑事兒我還真不愿意攙和,愛咋咋地去吧。
白茹一臉懷疑,看了我好半晌才說:“你給你哥打過電話了?”
“沒有,我現(xiàn)在都聯(lián)系不上他,不過就算聯(lián)系上了你也別擔(dān)心,你的事兒我絕對守口如瓶!”我信誓旦旦的保證道。
她還挺驚訝的,笑道:“不錯,有長進(jìn),懂事兒了嘛?!?/p>
我笑了下,說之前是我的不對,以后我絕對不和你對著干了。
白茹頗為滿意的點了下頭,還掏出五百塊錢塞進(jìn)了我手里,告訴我以后乖乖地,嫂子不會虧待你,而且我沒對不起你哥,我就只是……玩玩而已。
我心中冷笑,想著你的確只是玩玩,不過玩的是成人男女們玩的肉欲游戲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