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對話沒有任何毛病,白茹也展開了眉頭,估計心里也消除了疑慮。
“嫂子,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我若無其事的問道。
她狐疑的看了我一眼,似乎還是有點納悶兒,搞得我不由緊張了幾分。
“沒什么,那邊都交代好了,不用我跟著折騰……你和那個售樓小姐在房間里……”
話說一半,白茹就擺了下手,說:“算了,我有點累,你下去等著搬家公司吧,我休息一會兒。”
我松了口氣,應了一聲就下了樓,等著搬家公司的時候,我就閑著沒事兒給陳小曼發了條短信,讓她幫我把課堂筆記抄一下。
不大一會,陳小曼就回復了一條,說都幫我記著了,還提醒我別忘了周六的寫生。
一想起要和她去郊外,我就忍不住胡思亂想,也不知道這次去會不會有什么進展,我可都有點等不及了。
很快,搬家公司就來了,和他們一起忙活到了晚上,這才把房間都布置妥當。
看著嶄新的小窩,我感到十分的溫馨,這里以后就是我和白茹的專屬地盤了,二人世界的生活馬上就要展開,想想都興奮。
本來還想叫白茹出來檢查的,可想想又放棄了,還是讓她好好休息吧。
回了自己的房間,我還有點不太習慣,躺在床上輾轉難眠,拿出手機搜了搜附近人,就發現了一個熟悉的頭像。
這不是白茹的微信嗎,難道她還沒睡?
心里好奇,我就換了個小號兒登陸,里面本來就有她的好友,我就給她發了一條很黃很暴力的圖片過去。
不大一會,白茹還真就回復我了,說,帥哥,怎么突然想起我了?
我挺激動的,說,睡不著,想你了,這幾天過的好嗎?
她發了個苦笑的表情,說不怎么樣,好多煩心事,沒有一件順利的。
這話說的,難道我幫她升職的事兒就不算好事兒了?女人啊,可真是個忘情的物種。
我給她回復,說,那就找你身邊的人聊聊唄,興許能開心點。
我等一會兒,白茹就發來了一條語音,點開一聽,聲音麻酥酥的,明顯是故意調整了音調。
“算了吧,我剛離婚,身邊哪有親近的人,就一個小叔子,我也不能跟他談心啊,哎……”
聽到這話,我多少有點不爽,好像我是個累贅似的。
我繼續回復,說,你都離婚了,那人就不是你小叔子了,怎么還和你住在一起?
其實我主要是為了打探一下,我在她心里到底是個什么樣的角色。
假如我真的可有可無,那我還不如趁早離開,別給她添亂了。
不過她的回答避重就輕,說,不提了,還是咱們聊吧,你最近有時間嗎?要不要和我奔現?
哇擦,這也太主動了吧!
白茹平時也不是那種人啊,怎么在網絡上就這么隨便?
我心里生氣,就說,你有這么缺男人嗎?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種女人。
發過去之后,我立馬就有點后悔了。
以白茹的性子,她肯定會非常生氣,沒準兒就把我給拉黑了,以后再想用第二個身份打探消息,壓根就沒有機會了。
可沒想到的是,白茹很快就回復了,說是啊哥哥,人家真的很寂寞,離婚的女人都很需要男人來安慰的。
媽的,真氣人!
我咬了下牙,說,那你就去找你小叔子去,他不是男人啊,我可不是隨便的人,還有事,不聊了!
說完我就退了小號,心里越想越生氣,老子真心實意的對你,你非但不領情,反而還在外面勾搭男人,這不是把我當備胎了嗎?
就在這時,門口就有人敲了敲門。
“張楚,你睡了嗎?”
我一聽是白茹,頓時就緊張了起來,還擔心她是不是發現我用小號跟她聊天了。
“沒沒睡呢,怎么了嫂子?”我探了下口風。
“哦,沒什么事兒,就是不太困,想找你聊聊天。”白茹的聲音很誘人。
一想剛才和她的談話,我不禁有點心虛,但還是點了下頭,讓她進來。
她推門而入,身上穿著一條薄薄的睡裙,見我赤裸著上半身,雙眸還微微一亮,嘴角勾起了一抹淺淺的笑意。
“咋了嫂子?”
見她笑的開心,我是真沒太明白咋回事兒。
她搖搖頭,輕笑道:“沒事,就是覺得好玩,以前我一直把你當小孩,可仔細瞧瞧,你都已經是個大男人了。”
呦呵,敢情我才是個男人,以前都不是唄?
我干笑一聲,往床里面挪了挪,白茹也不見外,很自然的盤坐在了我旁邊,壓根就不在乎哪里走光了。
我眼看著她露出了裙底的內褲,竟然還是條丁字褲,僅有的一小塊布料,剛好蓋住最關鍵的部位,我都能看見那里的毛發了。
忍不住湊近了點,就看見一片粉嫩,上面還帶著一絲晶瑩。
媽的,這布料也太少了,跟沒穿有啥區別!
“別看了,嫂子都快被你看光了……”
聽到這話,我猛地抬起頭,就發現白茹媚眼如絲的看著我,輕輕地挽起了鬢邊的碎發,表情無比魅惑。
“嫂子,你……”
剛開口,白茹就噓了一聲,慢慢的抓住了我的手,放在了她飽滿的胸脯上,柔軟無比,彈性十足……我的身體一下起了反應。
“今天我給你上課,上一堂男女生物課……”表嫂咬著粉唇,萬分誘惑。
我頓時身子一緊,忍不住捏了下她的柔軟,她嬌喘的“啊”了一聲,看我的眼神更加嫵媚了。
“嫂子,你沒事吧?”我心跳加速,實在有點不敢相信。
“沒事啊,嫂子是擔心你,平時也不知道自己發泄,要是一直這樣會憋出毛病的。”白茹媚眼如絲的笑道。
“可咱倆這樣……好嗎?”我試探性的問。
“以前不太好,但現在沒事了,反正我和你哥都離婚了。”白茹很無所謂的說。
臥槽?她這是看破紅塵了呀?
我挺激動的,用力捏了捏她的飽滿,猴急的問:“那咱們是不是可以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