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了口氣,我就先回了家,剛推開門就看見白茹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穿著一條薄紗睡裙,里面性感的胴體若隱若現,很是誘人。
“怎么才回來,這都幾點了?”
白茹蹙起秀眉,似乎有些不開心,但眼中卻滿是擔憂。
“嫂子,我不是在便利店兼職夜班兒么,你忘了?”我苦笑著問。
“你說了嗎?”白茹想了下。
“說了,還特意給你打電話的,估計是酒樓忙你沒放在心上,你怎么還沒睡?”我說。
白茹咬了下粉唇,氣鼓鼓的說:“還不是為了等你回來,門外總有怪動靜,我一個人……”
她話說一半,我立馬就明白了。
估計是前幾天那些混混把她嚇的,這都給嚇出后遺癥來了。
我苦笑一聲,說:“對不起啊嫂子,那你趕緊去休息吧,我也洗洗睡了。”
“等一下。”
白茹叫住我,我回頭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她扭扭捏捏的,似乎想說的話有點難以啟齒。
“晚上……你來我房間睡吧,我自己一個人有點害怕。”白茹可憐巴巴的說,還很是羞澀。
我心里一喜,咧嘴笑了下,立馬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看來我真是走桃花運了,晚上要和表嫂睡一張床,想不發生點什么都難呀!
我匆匆洗了個澡,等再推開白茹的房門時,就見她躺在床上,背對著我這邊,我進來她也沒動作,明顯是在裝睡。
其實我能感受到,她對我也有意思,只不過沒法表達出來罷了。
作為男人,我的確是應該主動一點,不然這層窗戶紙就永遠都捅不破。
我小心翼翼的上了床,鉆進了被窩里,里面暖洋洋的,還彌漫著表嫂身上的香味兒,無時無刻不在刺激著我。
“嫂子,你睡了嗎?”
我試探性的問了一聲,可她卻無動于衷,但微微一顫的嬌軀,還是證明了她在裝睡。
我有點竊喜,她裝睡就證明知道我要干嘛,分明是在等我下一步動作呢。
想到這兒,我也大膽了些,伸手抱住了她的小蠻腰,摸著她柔軟的小腹,我不由下面一熱,立馬就有了反應。
本來我就憋著邪火,這會兒更是難以忍受,甚至比之前還要壯大了幾分,剛好就頂在了表嫂柔軟的翹臀上。
她嬌軀一顫,很明顯是感覺到了,可還是沒有半點反應。
我心里一喜,大手往上摸了過去,假裝不經意的放在她的豐碩上,見她沒有抗拒,于是我就輕輕的揉捏了起來。
好軟,好嫩,好有彈性……
“啊……”
白茹喘了一聲,假裝睡著的樣子,翻身平躺著過來,這下更是方便我對她出手了。
果不其然,表嫂其實想讓我摸她,這不就故意給我創造機會了?
干脆,我就把手順著她的褲縫伸了進去,先是摸了摸茂密的毛發,然后一點一點的探索了進去。
這一摸,里面全是濕乎乎的,早就是一片潮水泛濫了,滑溜溜的很是順暢。
我輕輕的聳動著小手,手指故意勾了勾,很快白茹就忍不住了,發出了壓抑的喘聲。
我壯著膽子,掀開了她薄如蟬翼的睡裙,看著那一點凸起的東東,小心的把嘴湊了過去,一口含進了嘴里。
剛碰到,白茹就睜開了美眸,媚眼如絲的眨了眨眼,小手溫柔的摸了摸我的臉龐。
“嫂子……”
“沒關系,你繼續……”
聽到這話,我頓時心里一緊。
難道我今晚注定要開葷?表嫂竟然默許我做這些了?!
可下一秒,白茹的話就讓我恢復了理智,頓時我就沒了興趣。
“跟以前一樣,只能摸,不許太過分。”白茹咬著粉唇,可憐巴巴地說。
我苦笑一聲,干脆就放下了邪念,見她還挺舒服的,我就用手指幫了她一下,直到她筋疲力盡了,我才把濕乎乎的手收了回來。
見我不開心,白茹也心里明白,嘴角勾起一抹壞笑,她就鉆進了被子里面,在我下半身瘋狂的聳動了起來。
雖說心有不甘,但說實話,這樣也讓我爽翻了,表嫂在下面弄了幾分鐘,我立馬就一瀉千里,弄的床上到處都是。
“啊……”我長呼一口氣,腦子里暈乎乎的。
白茹也沒急著上來,用小嘴兒幫我收拾了干凈,這才用紙巾擦了擦嘴,轉頭朝我嫵媚一笑。
“這下滿意了吧,快睡吧。”
她轉過去躺下,壓根就沒把剛才的事情放在心上,這不禁讓我有點失望。
這算什么事兒呀,明明都能幫我用嘴弄,怎么就不讓我碰身子?
忙了一晚,我也累得不行,把雜念拋到腦后,很快我就睡了過去。
清晨起來,白茹開車把我送到學校,沒想到麻煩很快就找上了門,我剛進班級就看見了不懷好意的方海洋和賀龍。
“呦,來了?”方海洋戲虐的笑道。
上次他就差點害死我,這筆賬我一直記在心里,沒想到他竟然還沒打算放過我。
我沒理他們,走到座位上坐了下去。
“不吭聲你也躲不過去,走吧,一起上廁所去?”方海洋牛哄哄的說。
班級里沒人敢說話,所有人都在用擔憂的光看我,不用想都知道他們會對我做什么。
“好,那就去吧。”
事到如今,我也不想躲避,剛起身要走,陳小曼就拉住了我,迫切的對我搖頭。
我咧嘴一笑,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轉身就走出了教室,賀龍和方海洋緊隨其后,不過卻并沒有帶別人。
估計他們很自信吧,想著倆人就能把我解決,不過我也很自信,巴不得跟他們一挑二。
進了廁所,賀龍就把閑雜人等趕了出去,等清了場子,倆人就把我堵在了最里面。
“說吧,你想怎么死,老子給你個選擇的機會。”方海洋不可一世的問道,好像我已經是菜板上的魚肉了似的。
“少說廢話,要么就打一場,要么你倆就跟我認個錯,以后咱們井水不犯河水。”我冷著臉說。
“你跟我倆開玩笑呢?”
賀龍愣了一下,從腰后掏出一根甩棍,兇狠的甩了出來,在我臉上懟了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