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豆從櫥子上掉下來,就摔醒了,哇哇大哭。吳明抱著哄了半天,孩子?32??是一直哭鬧不止,最后李德順用小米收驚,才讓孩子安穩(wěn)的睡去。
“這是咋了?”
“被吊死鬼上了身。”
“還能說得在邪乎點嗎?”
“這吊死鬼死了以后,只能在吊死那個地方的附近游蕩,永世不得超生。它們受盡孤獨之苦,必然會找替身,但身為鬼魂,總會聽過路鬼說一些地獄中的恐怖事兒,陰間有規(guī)定,死后不報道,禍害活人的,被抓住一定下十八層地獄。這找替身的吊死鬼,肯定是禍害活人了,它們就算找到了替身,也有不敢去報道的,還在那個地方游蕩,它們能離開的唯一方法,就是附著在腦骨縫沒有閉合的孩童身上,離開上吊自殺的地方做孤魂野鬼。”
吳明聽了忍不住的笑:“講故事嗎?”
“我剛才摸了,那個孩子腦骨縫雖然看上去三歲了,但腦骨縫還沒有完全重合,這吊死鬼一定是附在他身上了。”
吳明弄了這么久死人,也沒有見過一只鬼,就笑著說:“行了,人嚇人會嚇死人的,這孩子估計是發(fā)癔癥了。”
李德順一聽就不高興了,用盲杖敲地:“要不是鬼上身,為啥我收驚管用。”
吳明嘿嘿一笑:“這孩子剛睡著,你是想把她敲醒嗎?”聽吳明這么說,李德順才回過味來,這屋子里,可不是他們兩個人了。剛才還火冒三丈的,一下子就偃旗息鼓了。
“晚上你別睡得和死豬一樣,天冷,記得給孩子蓋被。”
“你要是不放心,你在這屋吧,我上你那屋睡去。”
“不了,我眼睛看不見,不方便。”
吳明嘿嘿一笑,李德順還是有點不放心,又囑咐了兩句才走。等李德順走了,吳明就看著睡熟的豆豆,心想,這孩子一定是看到什么了?連發(fā)癔癥都模仿上吊自殺。
本來,吳明打算帶著孩子去案發(fā)現(xiàn)場看看,看孩子這狀態(tài),吳明不打算去了。轉天,讓金志愛找一個心理醫(yī)生給豆豆看看。他自己去了案發(fā)現(xiàn)場,到了現(xiàn)場,看到于偉正蹲在門口抽煙,于偉是一個破案狂,這種罕有的密室殺人,于偉早就忍不住了,連局里的會都沒開,請了病假跑到這來看現(xiàn)場。
聽到吳明來,于偉抬眼皮看了一眼,在沒看吳明第二眼,一邊盯著陳舊的木門一邊說:“沒想到,你也對密室殺人有興趣。”
“我連密室殺人是啥都不知道。”
“這個案子其實并不算是真正的密室殺人,密室殺人一般門都是反鎖的,從表面現(xiàn)象看,被害者死亡之后,沒有人離開過那個屋子,那才是正宗的密室殺人。而這次案件,卻是被害者死在一個密封的房間里面,這個房間看似沒有人進出過。”
吳明一向佩服于偉的智慧,從于偉的話里的弦外之音也聽出來了,看似,那就是這里面其實有人進出過。
于偉聽吳明沒有說話,就笑著問:“你看出什么來了嗎?”
“我可沒那個能耐。”
“你看這。”
于偉說著指了指門框上的裝飾條。
可以看出來,裝飾條如果拿下來,是可以看到合葉的。吳明也是聰明人,一點就透。
“她們是從這邊進去的。”
于偉點點頭,死者和豆豆是拿掉了裝飾條,卸掉合葉之后,因為那邊是鐵鏈鎖,所以她們從這邊打開門進去的。
“你給王一打個電話。”
吳明納悶的看著于偉,于偉都沒看吳明,似乎猜到吳明心中的想法,補充著說:“怕有人找我,把手機放到辦公室了,早知道這么簡單,就不來了,小金和王一工作太不仔細了,查過木門都沒有想到這種手段嗎?還把報告寫得和懸疑小說一樣,這個月扣獎金。”
這個教室的周邊早就拉了警戒線,門是開著的,于偉就信步走了進去。吳明饒有興趣的看著那個門,要是仔細看,門框上的裝飾條還真的有人動過,忍不住對于偉伸出大拇指,果然是新一代的神探。
發(fā)現(xiàn)了蹊蹺之后,吳明就往屋里看,一看嚇出一身冷汗。于偉好像有點不對勁,他先是閉著眼睛,然后睜開眼睛,就拿起屋里一個瘸腿的凳子,放到曾經(jīng)吊死者的繩套下面,站到上去,把頭神經(jīng)了繩套里面。
于偉的動作和豆豆的動作真像,吳明趕緊喊了一聲:“于隊長,你到底要干什么?”這個時候,于偉神經(jīng)病一樣的笑了,把頭拿出來,嘴里嘟囔著說:“儀式化特征,這是系列殺人。”吳明擦掉冷汗,看著于偉:“于隊長,你到底在搞什么啊?”
“五年前這里有一個女孩自殺了,從此以后,這個宿舍就被封了,于是他變成了殺人兇手的祭壇,兇手平時是普通人,他一定是在特定的時間或者場合殺人,所以,死者不止當年藝校的那個女孩和現(xiàn)在這個女人,一定還有其他死者,沒有被我們發(fā)現(xiàn)。”
吳明被說得目瞪口呆,這是人腦子嗎?
“要找到其他死者,還要找到他們殺人的共同點,這又是一個工作量很大的工作,刑警隊永遠都是人手不足,吳明,你什么來刑警隊啊?”
吳明一聽又扯到這個問題,只能苦笑裝傻,于偉雖然說著,可是他并沒有抬頭看吳明,而是低頭找著什么?
“于隊長,你在找什么?”
“凳子腿,這條凳子,歪得太厲害,如果我上吊的話,我寧愿選擇站在床邊。為什么要選擇瘸腿的凳子呢?如果我站到凳子上,把頭伸進繩索,突然,子腿斷了,我從表面上看就是自殺,反過來說凳子腿是有人故意做的手腳,那就是謀殺。”
吳明聽著,走過去把凳子腿翻過來看,果然凳子腿上有鋸痕,看著鋸痕應該是不會有多久的事兒。而從頭到尾,于偉根本沒有看過凳子腿,只是在找斷掉的那一截。
“沒有,哪里都沒有。”
發(fā)現(xiàn)尸體的時候,只有男學生自發(fā)組織的捉鬼敢死隊,還有宿舍老師。當時大家都嚇壞了,老師去報警。
這是一個巧合嗎?
于偉嘟囔著,腦子飛快的轉著。吳明聽著于偉的嘟囔,一下來了靈感,趕緊跟著感覺說了出來:“這是一個巧合,若是平時根本沒有人關注這個房間,兇手會找適當?shù)臅r候來收尸。但兇手不知道,這個女人身邊還有一個小孩子,恰恰那個小孩子也跟著進了宿舍的房間。女人死了,小孩子出不去,她害怕的哭,白天都在上課,孩子聲音哭啞了,但還是使勁的哭,從外面聽,就像鬼叫聲,所以吸引了晚上回來同學的注意,一天大家覺得可能是幻聽,也有人無所謂,但連續(xù)兩天都有哭聲,這些人就忍不住了,撬開了這個鬧鬼宿舍的大門。”
吳明說完之后,就感覺后面有一雙眼睛看著自己,回頭看時,后面空蕩蕩的什么也沒有。突然,吳明跳了起來,和于偉說:“那天發(fā)現(xiàn)尸首的時候,兇手來過了。”(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