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麻子不想接,這東西看著就倒霉,要是拿在手里,還不知道家里會出什么橫禍。吳明樂呵的接過,還說知道了。
吳明的樣子,讓王麻子在旁邊看得是毛骨悚然,等金奎媳婦走了,這才不高興的說:“大侄子,你這單子也忒大了,這骨灰盒哪是隨便接的,骨灰盒不放在公墓,放在家里,這叫養(yǎng)鬼,養(yǎng)鬼養(yǎng)得就是厄運,以后倒霉不說,敢不好哪天出門就是一個橫禍。
“我覺得這里面不是骨灰?”
“你咋知道的?”
“沒聞到臭味。”
“都燒成灰了,有啥臭味。”
這方面吳明也說不清,那些不好的東西,他總能聞到味道,這啥也聞不到的,吳明一點也不害怕。
兩人搭了一個三輪車回村里,王麻子怕不敢看,吳明自己把包裹打開了。包裹里是一個骨灰盒,上面有一張女孩的照片。
猶豫了一下,吳明還是把骨灰盒給打開了,里面真的和吳明猜得一樣,根本沒有骨灰,而是放著一個bb機。把這東西拿在手里,沉甸甸的。看不出有什么壞的跡象,已經(jīng)沒電了,把bb機這種古老的東西放到骨灰盒里藏著,也算是一個奇跡了。
十幾年前這玩意就沒了,那時候,吳明還是個小屁孩,他對這東西,真的是一竅不通。想著要不用手機的充電器,找個合適的插口給充充電,后來想想算了,金奎把這東西要交出來的情況下才死的,不管是命中注定,還是有什么陰謀詭計。這個東西,別在自己的手里毀了。
轉(zhuǎn)天,吳明就進了城,連按摩店都沒有回,直接去了刑警隊。進去以后看到金志愛,金志愛倒是沒啥事,看著吳明就笑著說:“咋了,想姐了?”
“我找王一。”
“不是……你們倆的關(guān)系倒是與日俱增啊。”
這時,旁邊有刑警開玩笑的說:“金哥,你這醋吃得不是地方啊。”
“皮癢了,找墻角蹭去,欠抽說話。”
刑警尷尬一笑,沒說話。吳明無奈的說:“姐,你得學(xué)著溫柔一點,要不誰敢娶你。”
“我嫁不出去,也是你的事兒。”
“關(guān)我什么事啊?”
吳明遁走,來到了王一的辦公室,王一正對著一個死尸發(fā)呆,吳明看了一眼說:“別琢磨了,溺死的,看著就知道被水鬼抓了腳脖子。”
“你倒是挺專業(yè)的,不行來刑警隊做個實習(xí)法醫(yī)得了。”
“叔,快留我一條命,讓我娶個媳婦吧。”
王一嘿嘿一笑,站起來伸個懶腰。
“找我啥事?”
“有點事,你剛才琢磨啥呢,這尸體我都看出是溺死的了,你會看不出來?”
“和你娶媳婦的想法一樣,不過我在思考的是我的人生,我的夢想,我的……哎,算了,你到底找我啥事?”
能在死尸前,淡然談人生的,也就是他倆,沒誰了。
吳明把bb機遞了過去,王一忍不住的說:“這東西都是收藏品了,從哪里弄來的。”一邊說著,就找了一把螺絲刀,把bb機給拆開了。
這可把吳明看得一腦袋汗,緊著說:“別弄壞了,還不知道是啥呢?”
作為物證科的秘密武器,王一可不是一個法醫(yī),他總說自己是一個合格的法醫(yī),其實他法醫(yī)工作做得并不是很好,他更專業(yè)的是隱痕專家,也就是能尋找到,那些犯罪隱秘的痕跡。bb機雖然很古老了,但對于王一來說,就像安裝大樓配電的電工在家里換個燈泡一樣簡單。王一最好的習(xí)慣是備份,不管里面有什么,他立刻備份了一份,這才查看。
bb的存儲量很小,里面只是存儲了幾條公用信息。
“我在張秀春家門口。”
“打麻將的人呢?”
“里面有一個死人。”
“金奎,你陷害我。”
里面就四條信息。
“這是啥東西?”
“張秀春是誰?”
“你給我的bb機,你問我呢?”
吳明有點尷尬的笑笑,王一嘆了一口氣,從電子案宗里檢索出這個張秀春,張秀春死于十四年前,被人強暴未遂慘遭殺害。
殺人者叫林浩,因為有人報案,林浩在逃走的路上,被警察抓到,雖然他拒不認罪,但現(xiàn)場有很多關(guān)于他的痕跡,當時就給判了刑,被秋后問斬。
吳明聽了默不作聲,心里想著,林家這些年一直在蒙冤,從bb機上的信息來看,這個兇手應(yīng)該不是林浩。
物證科只分析證據(jù),至于怎么破案,還得找出外勤的刑警。兩人陪著笑臉找到了金志愛,金志愛嘿嘿的笑著說:“你們倆尾巴翹那么高,我還以為你們能上天呢。”
吳明說:“姐,我不是不想給你添麻煩嗎?”
王一也笑著說:“姐……”
“打住,王法醫(yī),你多大了,往我叫姐。”
金志愛噎了兩人幾句,心情也好了很多,看著吳明提供的證據(jù),皺著眉頭說:“證據(jù)不足,還有按照你說的,這個金奎已經(jīng)死了。給死人伸冤,在給死人判刑,我覺得法院可沒有時間陪我們玩這個。”
“這冤假錯案,回頭在說,這十幾年的老案,查起來肯定的特別的費勁。但最近這個案子,應(yīng)該不費勁。”
金志愛聽了很納悶,就問吳明:“最近有什么案子。”
“我也不知道該咋說,金奎媳婦說,金奎想拿著這個包裹去城里報案,結(jié)果就在當天,車禍死了,你們不覺得這很奇怪嗎?”
“這世上巧合的事多了。”
“可這事讓我趕上了,我就覺得沒有那么巧合。”
金志愛本來不想管,可是聽到吳明這么說,就知道這事沒有那么簡單。但,金奎已經(jīng)下葬了,他們幾個要是平白無故的沖到鄉(xiāng)下去挖尸,估計行不通。
吳明琢磨了一下說:“我們?nèi)テ桨谉o故當然不行,但有人報警,這事你們刑警隊就可以插手了。”
“上哪找報警的去?”
“我啊!”吳明說完,腦袋又轉(zhuǎn)了一下,嬉皮笑臉的說:“我可是匿名報警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