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博今天非常非常高興,原因不是他與隔壁無為縣的經銷商談成了一筆幾百萬的采購合同,而是今天他親自組織的廬江一o屆一班的同學聚會,將要在整個廬江縣城的標志性建筑金海岸大酒店舉行。
當然,舉辦這個同學會,自然不是范博范老板對此前的同學情誼有多么的看重,而是他知道了一個人回來的消息。
夏言,作為他人生最憎恨的對手,他終于有機會踩他一頭了。現在他是坐擁整個廬江縣城最大的鉀肥生產基地,幾千萬資產,更是養活了上百個家庭,而夏言呢?在合肥打工失敗,回到了廬江,雖然有幸考取了公務員,但不過就是才進了縣委辦不到二十天的粉嫩新人,如何能和他這個民營企業家相提并論?
每每想到這里,范博就忍不住的陣陣興奮,為了今天,范博特意從朋友那里借來了這輛價值五百多萬的賓利雅致,同時還帶來了自己從安師大特招進來的漂亮小秘書。突然,就在即將到達金海岸大酒店的時候,一個熟悉的身影自車窗外一閃而過,范博隨即放慢了車,從后視鏡里,范博看到了,那個身影正是夏言。
看到車子突然減慢了度,坐在副駕駛上的小秘書一臉疑惑的看向身旁的范博:“老板,出什么事了嗎?”
范博搖搖頭,示意小秘書系好安全帶,然后猛的踩下油門,有著45o馬力的賓利雅致隨即轟然加,范博駕駛著車輛直直沖向夏言,夏言后退兩步,范博一個急剎車,最終將車子以一個自以為很牛x的姿勢停在了夏言面前。
范博走下車子,來到夏言面前,甩了甩頭,擺出了一個自以為很拉風,但實際上很傻x的姿勢。與此同時,范博的小秘書也識趣的鉆出車子,配合的站到了范博的身旁,只不過,從小秘書那驚魂未定的眼神看來,這種搭配怎么看怎么覺得不是那么回事。
夏言深深吸了一口煙,然后挑釁的吐在了范博的臉上:“我說范博同學,你知不知道你這樣開車很危險的。”
范博皺著眉頭揮手驅散了眼前的煙霧,然后一臉不屑的對夏言說道:“危險?我都不覺得危險你還怕什么?要知道,現在可不是五年以前,我的命可比你值錢多了,我現在是千萬富豪,廬江縣最著名的民營企業家,你是什么?進入體制不到二十天的小公務員?就你覺得,你和我之間有可比性嗎?我還就告訴你,今天我能開車撞你,那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說完,范博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道:“哦對了,你好像見到過五百萬的豪車的機會不多吧?那今天你就用不著客氣了,我的車可以借你隨便參觀,誰讓咱倆是老同學呢對不對?”
范博如是說著,同時故意把身后的賓利雅致展示在夏言的面前,夏言冷笑一聲,深吸了一口煙,然后無奈道:“范博啊范博,以前我一直以為你是和間的那個數,可是時過境遷,今天我見到你以后我才現你他娘的居然還是和的組合。”
夏言的話讓范博當即握緊了拳頭,不過在幾次深呼吸以后,范博突然笑了起來,裝出一副同情的模樣道:“夏言呀夏言,你讓我說你什么好呢?你說你現在除了你這張嘴以外,你還有什么東西可以比得過我?鈔票?”
范博一邊說著一邊從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錢包,并從里面掏出了幾張百元大鈔,然后隨手往身后甩去:“我可以隨便撒錢,你行嗎?”
夏言沒有說話。
“女人?”范博說著,一把摟住了身邊的小秘書,同時接著說道,“我告訴你,她叫王純雪,是安師大藝術系的高材生,現在是我的私人秘書,工作上和生活上的都是噢!怎么樣?我的老同學你需不需要,需要的話你只要說一聲,我就讓純雪晚上去陪你,我告訴你,她的床上技巧可贊了,不過看樣子,你好像還沒有親眼見過女人的床上技巧吧?哈哈哈哈!可悲的孩子呀!”
夏言還是沒有說話。
“還是權力?”范博說,“聽說你現在進了縣委辦了,好地方嘛,不過你也就僅此而已了,我告訴你夏言,曾和我一起吃飯的大官,只怕你一輩子也沒機會見到咯!”
夏言搖搖頭,張嘴準備說些什么的時候,突然遠處一聲急促的剎車生讓他心頭猛然一跳,隨即快步走向一旁。
這個時候,就見遠處一輛掛著南京軍區牌照的比亞迪F6在金海岸酒店門口的車道上表演了一個極其拉風的漂移過彎,然后度不減,直直沖了過來,目標顯然就是范博的那輛賓利雅致。
只聽‘轟’的一聲響,比亞迪車頭硬生生撞在了賓利雅致的側身上,巨大的沖擊力直接將賓利雅致改造成了一個大大的netbsp;不過比亞迪很明顯并沒有打算就此結束,在撞上了賓利雅致以后,比亞迪并沒有減,而繼續加,直至將賓利雅致推向金海岸大酒店門口的碑牌,生生擠得小了一個型號以后,比亞迪才結束了這場乎尋常的暴力游戲。
隨后比亞迪緩緩退出,賓利雅致出一聲痛苦的呻吟,似乎是在為自己因為裝B引的事故而不值,已經明顯變形的車門頓時掉落在地上。
比亞迪大搖大擺的開到夏言面前,車門打開,一個穿著軍裝的年輕人從走了出來,他看著夏言,咧嘴笑了起來,然后走向夏言。夏言無奈的搖搖頭,迎了上去,雙方默契的擊掌擊拳,最后以一個經典的猴子偷桃姿勢作為結束,只不過,這最后的猴子偷桃,最終沒能落到實處,而是都默契的停在半空。
“我說,你也二十好幾的人了,怎么還玩這種小時候的不入流把戲?”軍裝男說。
夏言笑笑:“這正是我想說的,李居朋。”
與此同時,叫做李居朋的軍裝男同時叫出了夏言的名字,隨后兩個爺們互相熊抱在了一起。
“好兄弟!”
兩個男人異口同聲道。</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