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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慕傾直接來到顧斯年的桌前,敲了敲他的桌子。
“有事?”
顧斯年抬起頭看向他。
“離她遠點。”蔣慕傾沉聲命令道。
“好笑。”
顧斯年輕笑一聲,“你憑什么來命令我,嗯?”
“我是她丈夫,就憑現在和她在法律上還是合法的!”
蔣慕傾一字一句冷道,“你若是有點底線,就不要靠近有夫之婦!”
“是嗎。”
顧斯年聳聳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