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慕傾淡聲說道:“再不來,你是不是就要答應顧斯年的表白了?”
顧沐嬈一愣,“你怎么知道?”
他不會派人跟蹤自己吧?
蔣慕傾想了想,還是暫時不把別人發她視頻和照片的事情告訴她,他隨口找了個借口,“我有朋友在這家酒店工作,路過發現的。”
這個借口好像有點蹩腳,不過顧沐嬈也不去追究這些了她和他解釋說道:“今天晚上他確實和我表白了,不過顧斯年那個人就是喜歡開玩笑,他不會認真的。”
顧沐嬈清楚,像顧斯年這種心理,估計也是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他那種逮誰對誰笑的人,就是如此。
“而且他送給我的花,我已經轉手送給別人了。”
轉手送別人了?蔣慕傾聽到她說的這句話時,心中還算感到滿意。
嘴角輕勾起一抹她看不見的弧度,蔣慕傾一本正經地說道:“認錯態度還算可以,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啊?”顧沐嬈一聽,小臉瞬間就垮了。
“老公,可不可以不懲罰我做家務啊。”顧沐嬈委委屈屈地說:“上次把手都弄疼了。”
她居然以為自己要讓她做家務?
蔣慕傾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他出口的聲音卻淡淡道:“不想做家務行,那就做點運動吧。”
“……”
顧沐嬈一瞬間,臉紅得像熟透了的蘋果,他這個家伙,怎么突然就耍流氓啊!而且還這么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怎么?不愿意?”
蔣慕傾見她羞惱的樣子好笑又可愛,忍不住想要逗一逗她。
顧沐嬈紅著臉,瞪他一眼,“不許再說了,好好開車吧你!”
就這樣戰戰兢兢了一路,回到家以后,小圓已經睡下了。
顧沐嬈剛剛把鞋子換好,結果下一瞬間,蔣慕傾就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她被嚇了好大一跳,“你干嘛?”
“你說呢?”
蔣慕傾嘴角勾出一抹邪肆的弧度,抱著她就往樓上的主臥走去。
一進門,顧沐嬈就被他重重的吻壓得喘不過氣來,她雙手繞上他的脖子,呼吸略變得急促起來。
蔣慕傾和她在臥室內折騰了半天,最后把人抱到床上,剛準備進行下一步,就被顧沐嬈叫住。
“等等,老公,我好像來大姨媽了。”
她弱弱地說。
“嗯?”
蔣慕傾真希望是自己聽錯了,他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欲求不滿的男人是很可怕的。
“對不起嘛。”
顧沐嬈小聲和他道歉。
“幾天?”他沉聲問她。
“一般是五天左右。”顧沐嬈說道,又小心翼翼地說:“家里好像沒有我用的了。”
“等著。”
蔣慕傾給她留下兩個字,便起身穿好衣服出了房間。
顧沐嬈以為他是要叫家里的阿姨幫自己買,結果等了半天他都沒回來。
蔣慕傾換好衣服開車出門,來到家中附近的二十小時超市。
“歡迎光臨。”
店員本來守著店昏昏欲睡的,結果突然看見進來了一個又高又帥的男人,立馬精神了起來。
蔣慕傾直接進去,找到賣衛生巾的那一欄,結果上面的衛生巾花花綠綠的一大堆。
蔣慕傾眉間微蹙,這么多品種?他怎么知道顧沐嬈平時習慣用的是哪種?
拿出電話,他打給了她。
顧沐嬈接到蔣慕傾電話的時候,都驚呆了。
“你習慣用什么牌子和類型的?”
他還這樣問自己,好夢幻。顧沐嬈回過神來,說出自己常用的類型,并讓他不必拘泥于品牌,隨便看著買就是了。
蔣慕傾只好根據她所說的買了一個最適合的,隨后他又挑了些紅糖姜茶,聽說女人都喜歡喝的。
“先生,一共就是這些了嗎?”
店員為他結賬,看到他買的東西,心中不禁感慨,這樣的男人,打著燈籠都好難找啊!這姐妹真是太幸運了。
“嗯。”
蔣慕傾淡淡地應了一聲,隨即結好賬便離開了。
回到家里的時候,顧沐嬈正打開平板在看一個電視。
“你還買了這個。”
她對他的貼心感到驚訝,買衛生巾就算了,還給她買紅糖姜茶。
顧沐嬈現在似乎有點明白這家伙為什么能夠結婚,而辦公室的同事只能注孤生了。
至少他沒有給自己撂下一句多喝熱水就完了!
“我聽說你們都喜歡喝這個,就順便買了點。”蔣慕傾說著,很奇怪地問道:“是不是你們在這幾天喝了這個心情會好一點?”
“……”
“這不是為了心情好才喝的。”顧沐嬈無奈地說:“是痛經喝了會有所緩解。”
“哦。”
蔣慕傾似懂非懂地應了一聲,顧沐嬈也不管他了,自己拿著東西去收拾。
一番折騰完了后,她重新上床準備休息。
“那要不明天不去上班了?”
蔣慕傾將她抱入懷中,說道:“休息兩天怎么樣?”
這是怕她痛么?
顧沐嬈為他這樣的言行微微感動了一下,不過她還是說道:“不用了,沒這么嚴重啦。”
“是么。”
蔣慕傾挑了挑眉,幽深的雙眸閃過一絲戲謔,“那幫我一件事行不行?”
“什么?”顧沐嬈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他。
他俯身湊到她耳邊說了一句話。
顧沐嬈聽完,嬌顏上瞬間閃過一絲羞惱。
她不好意思了半天,最后磨磨蹭蹭地同意了。
蔣慕傾唇角輕勾,低頭在她額前親了一口,而后拉起她的纖手往下。
不知過了多久,顧沐嬈差點被累得睡著了,她強撐著眼皮,腦子里想的是,她以后再也不要相信這個男人了,什么就一次,再來一次,最后一次都是假話。
次日,因為照顧到顧沐嬈身體不舒服,再加上昨晚累到了,蔣慕傾親自開車送她去上班。不過應她的要求,他沒有把她直接送到公司門口,而是在一個拐角處停的車。
看著顧沐嬈離開后,蔣慕傾才去了公司。
他回到公司后,才將昨天發給自己視頻和照片的郵箱找出來,隨即又找了自己的一個擅長計算機的朋友來幫忙查出背后的人。
“夠可以的。”
蔣慕傾這個擅長計算機的朋友也才從國外回來,叫方昱州。
方昱州聽完他和自己說的之后,有些哭笑不得,“怎么這么簡單的事情也值得你從國外把我千里迢迢地召喚回來?”
“當然不止是為了這個。”
蔣慕傾微微瞇眼,思忖著說道:“先幫我解決了這件事,后面還有的你忙的。”
“OK!”
方昱州爽快答應下,“不過老規矩,一次出手,一百萬,功成身退。不成功,也不退錢。”
“知道了。”
蔣慕傾特別瞧不起好友這個規矩,一出手從來就是一百萬的勞務費,而且不論結果能否成功。
雖然他就從未失手過。
這時,有助理來報,說蘇淺來找他了。
蔣慕傾對方昱州說道:“那你就先回去吧,有什么進度你及時告訴我。”
“OK!”
方昱州起身離開。
蘇淺進來的時候,剛好碰到方昱州出來,兩人碰面了,方昱州對她笑了一下。
蘇淺看到他時,瞬間有些不敢相信。
“蘇總?”身邊的助理喚了她一聲,她才回過神來。
“嗯。”
蘇淺應了一聲,接著跟著助理進了蔣慕傾的辦公室。
“慕傾,我是來談一下咱們合作的事情的。”
蘇淺來找蔣慕傾,一是談點合作,二是為了和他一起用午餐。
“對了,剛剛那個人,是方昱州嗎?”
蘇淺好奇地問道,好多年沒看見過他,她都快認不出來了。
“嗯。”蔣慕傾也沒刻意隱瞞,應了一聲。
蘇淺聽到了肯定的答案,心中瞬間起了些警戒之心。
她一個上午,開會的時候都有些心神不寧的,幸好最后蔣慕傾中午臨時有事不能和她一起吃飯了。
蘇淺求之不得,她立刻回到自己公司,而后登陸上自己國外的那個賬號,聯系到了自己曾經認識的一個人。
蘇淺懂得一點隱瞞自己ip地址的方法,但是如果蔣慕傾身邊出現了方昱州這號人物,就不得不令她要防患于未然了。
如果被蔣慕傾知道那些照片和視頻都是自己指使人發給他的,他一定會對自己產生反感,甚至說不定還會因此不離婚了。
不行!她好不容易才等到他要娶了自己!誰都不能阻擋她!
蘇淺曾經認識的那個人是個計算機黑客,他曾經欠下自己人情,不過不到萬不得已,蘇淺也不想驚動他。
聯系到了他之后,她把自己的需求發給了他,隨即等著他回消息。
半個小時后,那個賬號回了一個消息:沒問題。
蘇淺這才微微放下了一點心來。
她要做的很簡單,就是把所有的證據都指向顧斯年。顧斯年正在追求顧沐嬈,這樣說來,他也有動機給蔣慕傾發那些照片和視頻。
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蘇淺拿起一看,是個陌生號碼,她松懈下來,接起了電話。
“喂?”
“蘇小姐嗎?”那邊傳來了一個男聲,“我是李全華先生請的律師,不知你是否有時間,咱們可以出來見一面?”
蘇淺聞言,一愣,突然想起來公司李總監的計劃失敗。李全華正是李總監的全名,他如今已經被蔣慕傾弄到監獄去了,不過好在他聰明地暫時沒把蘇淺供出來。
他指望著蘇淺去救他。